客驚天還在源源不斷發消息:
[還有人曝出了裡面那兩人的身份,野哥,你猜猜是誰,保證你想不到!]
況野雖然不感興趣,但客驚天在問,他順下去問了下:[我認識嗎?]
[反正至少認識其中一個人。]
況野攥着手機,連忙把剛才男生的叫聲甩出腦海,那個人聲音他沒聽到過,也就意味着他認識的人該是那個……上方的人?
大學況野很少去社交,認識的人就那麼幾個,可也沒聽人說有gay啊。
好像目前知道的疑似同的人隻有他室友,但他室友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況野想了半天,沒想出來,對面客驚天忍不住内心的躁動,框框又發來兩條消息。
[給你一個提示,有個人我們都認識。]
[但是我們對他的印象都不太好~]
客驚天和自己都認識的,還都是大學裡面的人,況野隻能想到健身館遇見的人。
印象不好?
不遠處,一男生坐着低頭玩手機,忽然一隻手攀上他肩頭,來回流連撫摸。
頓時況野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健身館也有人這樣對況野做過,他當時還以為是自己才被咬,驚弓之鳥,看誰都以為是gay,但沒想到他真的是!
對話框輸入名字,像是在等待驗證結果,況野緊緊盯着客驚天的回信。
兩秒後,對面發來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包。
[不愧是我野哥!猜得真準!]
*
方覃也剛洗完澡,頭發微濕,長袖下擺沾着水,隐約透露出八塊腹肌的雛形。他半弓着背,黑眸幽深,正朝着門口走去時,一道微胖穿着商務西裝的男人迎面走上來。
正側肩而過時,男人笑眯眯叫住方覃也:“你是況野的學員吧?”
方覃也捕捉到“況野”兩字,停下,轉身,面色肅穆,眯着眼思考這個人是誰。
忽然,他看見那人刻意背在身後的雙手,笑開:“徐勤?徐總?”
“難為你還記得我。”徐勤衣冠整潔,與浴室的混亂潮濕格格不入了。
“叫我什麼事?”
徐勤眼中劃過精光:“今天晚上跟你教練說一下,讓他來打掃健身館。”
“今天?”方覃也神色微動,“之前不都是周六?”
徐勤給了個“你懂得”的眼神:“今天有特殊情況,為了我們健身館的名聲,今天還是得打掃一下。”
方覃也挑眉:“徐總,這個時候穿這麼闆正來浴室做什麼?”
眼神躲閃兩下,徐勤依舊笑嘻嘻的:“我找個東西,你先忙去吧,記得跟況野說聲啊。”
方覃也沒回答,邁步走出浴室。
他走過去的時候,況野正低着頭對着手機敲敲打打。
方覃也湊過去,腦袋靠在況野肩膀上:“我可以看嗎?”
頭發尚且濕潤,況野順手摸了把,收回手機:“先把頭發吹了吧。”
方覃也不動:“我不能看你手機嗎?你在和誰聊天?”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況野不給看,隻是不太适合給他看,本來就崆峒了,看之後更覺得惡心了。
“沒有,你剛運動完,頭發濕着容易感冒。”
方覃也湊上來,沒有笑,認真又無辜:“我吹完了就給我看嗎?”
“行,”況野答應,“吹完了就給你看。”
健身館沒有吹風機,兩人回到寝室,方覃也率先把頭發吹幹後,才走到況野身邊。
此時況野還在跟客驚天聊天。
沒想到表面看似正經的人,背地裡玩得都是些播不出來的内容。
方覃也貼過去時,無意間看到“徐勤”兩個字:“我剛才碰到徐勤了,他說……”
“徐勤?”況野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你碰到他了?你怎麼不早跟我說,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方覃也眉頭輕蹙:“沒。他怎麼了?”
況野想着反正也答應方覃也告訴他的,默默舉起手機,翻到最開始的那一頁,遞給方覃也看。
“剛才我們隔間的左邊,不是那啥嗎?徐勤就在裡面。”
況野上學期是在學校的奶茶店兼職,但奶茶上學期倒閉了,幾經轉折,他來到健身館當教練,跟徐勤見過幾次面,次數不多,這人每次留給況野的感覺都不太好,但至少老闆的形象還在。
經過跟沖浪達人客驚天的聊天之後,他才知道徐勤做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的了。
隻是之前的那些人沒這次的開放,不敢叫出來,所以才導緻徐勤膽子越來越大。
方覃也看到最後一條消息時,對話框再度彈出來一條消息:
[我聽小道消息說,他可能還沒這麼簡單,好像之前強迫過别人,專門把人約到自己的地盤,等人少的時候就……]
況野立刻把手機搶過來,這種消息就不要被方覃也看見了,髒髒的:“之後看見徐勤要繞着他走,知道嗎?”
方覃也背着光,看不清神色,悶悶“嗯”了聲。
況野跟對面說了聲“再聊”,他晚上還有課,邊收拾書邊問:“你剛才說什麼?徐勤跟你說什麼了?”
“沒事,”方覃也回過神,将心中的異樣壓下,“你晚上幾點下課?”
“八點半吧,”況野響起上次的方覃也來找他,打趣道,“方覃也,你不會又想來找我對付什麼班長吧?”
況野也隻是開開玩笑,說完就背起書包:“是晚上想要來接我嗎?記得早點來,上次我等了你好久。”
方覃也眼神閃爍:“好,我下課後早點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