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光發現自己問出這事後，三哥四哥的表情變了。

……他是不是嘴太快了？

“……二哥和你說到什麼程度了？”

李暮站起來合上門，背過身，反手轉動門鎖，林月就這麼被她隔絕在了這個詭異的空間外。

林光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我隻知道他是個畜生。”

“我也是。”

“……？”

“我勾引他的。”李暮坦蕩地說，“還有四哥。”

“……？！”

林光僵硬地轉過去，四哥和他一樣化作了石塊，臉色卻詭異的紅潤。

“什麼……意思？”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今晚像是做夢一樣。

“就是發生了性關系。”李暮撩了一下發絲，把它們别在耳後，“沒收錢，純粹的出于喜愛。”

“你喜歡我嗎？”李暮的聲音還在響起。

“……見鬼了李暮，你趕緊跟我去趟醫院。”

林光抓住他的手——卻發現自己悲哀地敵不過她。

李暮和二哥學了防身術，輕易把他制住了。

“我沒有生病。”她用力一推，讓他摔在了地上，“我沒病。”

醉鬼和病人都愛這套說辭。

林光爬起來，嘴皮磕破了，他的牙齒也在打顫：“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啊……”

明明生活好不容易才走上了正軌。

“和二哥做、和四哥做、和與其他人做有什麼區别嗎？”

“……二哥是你的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