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初晴,天色明媚。
紀明杳睡到自然醒,臉色看起來依舊蒼白,醫生告訴紀尋聲,是寒氣入體,之後得好好養着。最近也得忌口,尤其是她最近吃飯不規律,才導緻身體越來越差。
紀明杳尋着聲音出去,卻隻看到坐在客廳裡的紀尋聲,他眉眼微擡,一瞬間就鎖定了紀明杳的身形。
穿着單薄的睡裙。她喜歡穿睡裙,所以紀家都是開着恒溫系統,季述肯定不會注意到她這些細小的點。
而紀尋聲可以将她的喜好習慣。全都一二三四五的列出來。
他明明最了解她,可她卻避之不及。
他垂下眼眸輕微滑動着手機屏幕,等着紀明杳先開口。
“哥哥。”紀尋聲喉結微滾,收起手機,看向她。“我餓了。”
她的手輕輕指着自己肚子,就像以前那樣撒嬌。
“嘶——”她的手摸上脖子,眼裡滿是疑惑。“怎麼……”
紀尋聲邁着步子,打斷了她的話。“你還在生病,隻能吃粥。”
紀明杳皺了皺眉,還是沒說什麼反駁的話。
“昨天……怎麼了?”他試探性的開口詢問。
紀明杳那些勺子的手突然停滞下來,裝作不明白他話。“什麼怎麼了?”
紀尋聲止住聲,隻是放下勺子,緩緩開口。眼神是一點都不掩飾的暗湧。
“我想你能繼續聯系我,就應該知道,有些東西會發生變化。”他的話說的隐晦,可他笃定,紀明杳心裡絕對清楚。
她的手無聊的撥弄碗裡的粥。“我知道。”她說。
可是一瞬間,她的眼睛就紅了。
“可是,哥哥。我以什麼身份待在你身邊呢?爸……”她低下頭,“叔叔阿姨,是肯定不會同意的。”
“這是不正确的。可是哥哥,我隻有你了,我不願意做一個在你身邊無名無份的人。倘若有一天,你和其他人一樣。我該怎麼辦呢?”
她的語氣懇求又猶豫,可這已經是無與倫比的進步。
紀尋聲安撫着她的情緒。
“杳杳,不會無名無份,我以後隻會有你,就這樣相互陪伴。”
“可是……”
“你隻會是我唯一的妻子。”他的承諾擲地有聲。
讓人完全分不出真假,明杳掩去眼底的神色,眼眶通紅。
像隻翩然的蝴蝶撲進紀尋聲懷裡。“哥哥。”她的聲音抽噎着,是無法忽視的可憐。
淚水漣漣的可憐模樣,擡起頭看向紀尋聲。
“我之後也會永遠永遠陪伴着哥哥。”
她像起誓一般做出承諾。
紀尋聲将她抱在懷裡,牢牢的抱緊。
好像要将所有骨血都揉進自己懷裡,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她那出的齒痕。
一點一點靠近,濕潤灼熱的呼吸貼近那處,甚至能聞到紀明杳身上的桃子香氣。
他幾乎無法控制的将吻一點一點的落到她的脖頸處,察覺到紀明杳一瞬間的推拒。他卻更用力的将她壓在自己腰上。
他幾乎興奮的顫抖,終于……終于……
如果沒有那個齒痕,一切都是完美的。
他将唇一點一點靠近那處傷口,聽着她極輕的呻/吟聲。那個誰,咬這裡的時候,她的反應是不是更大?
他心底抱着要勝過某人的心,一點一點的将力氣使到唇上。
結束後。紀明杳幾乎沒了力氣,臉頰也不似剛才蒼白的模樣,反而看起來帶着翩然的嬌怯意味。
他的心猛猛的跳了跳,“杳杳,不會太久的。”
他還在一步一步做着計劃,可明杳已經等不了那麼長時間了。
她的眼神微暗,卻絲毫不着急。
就這樣,紀明杳過上了久違的平靜生活。
紀尋聲也在為紀明杳的重新出現做準備,可他顯然準備的不太充分。
……
紀母很少會來到紀尋聲的私人公寓,自從紀明杳離開後,他也很少回家去。
畢竟是兒子大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可她不知道從哪裡聽說,紀尋聲談了戀愛,金屋藏嬌在那個公寓裡。
她心裡不相信,可是看着說這話的人有理有據。
如果是以前,紀尋聲給紀明杳買些首飾之類的東西,無可厚非。
那他現在拍賣這些高價的,稀有的首飾。又是送給誰呢?
紀尋聲是紀家日後的掌權人,他的妻子必須得是世家貴族的千金大小姐才行。
差一分一毫都不行,紀家畢竟是老牌豪門,多少世家都打不滅富不過三代的傳聞。雖然像外人說的那樣,哪怕什麼都不幹,一天的任務隻是花錢,這些資産也夠花好幾輩子了。
那子子孫孫,和上流社會一慣的捧高踩低的風格。又有哪一個人能經受得了落差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