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用力抱在自己懷裡,平息着自己的悸動。
啞聲平複。
“就這樣,還想再親?”
紀明杳急促的呼吸着,聽到他這樣近似挑釁的話,将手放向他腰間,狠狠捏了一下。
聽見他陡然輕哼一聲。
這才滿意。
“你難道很專業嗎?我感覺也不怎麼樣!”
沈括瀾語氣瞬間沉了下去,看着紀明杳的眼睛,淩厲的眉眼盯着紀明杳。
“我不專業,你還知道誰更專業?”
紀明杳眼眸微轉,假裝沒看見他的怒氣。
“那可多了!”她煞有其事的伸出手,一個一個開始數。
“夢裡的沈括瀾,高中的沈括瀾,之後的沈括瀾,結婚後的沈括瀾。哪一個都比你專業!”
她調皮的做鬼臉。
沈括瀾輕哼一聲,勉強接受她說的話。
“原來杳杳在夢裡還會夢到我親你,高中的時候沈括瀾才不會親杳杳。”
他捏了捏紀明杳通紅的臉頰肉,惡狠狠的開口。
“以後再說這種有歧義的話,我就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紀明杳哼一聲。
“未婚夫要怎麼讓我吃不了兜着走?我哥哥都說過的,如果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他就幫我找别人。我想想也是,畢竟我一直都追着你跑,你又對我一點都不好。”
說着說着紀明杳低下了頭,好似在為自己不值。
“哪個人不是追着我紀家大小姐跑的?偏偏我就追着你跑,你說!你是不是因為未婚妻這個身份,才對我勉強好一點?”
沈括瀾眉眼微斂,沒說話。
紀明杳等了兩秒,發現沈括瀾竟然真的沒有解釋的意思,立刻從書桌上跳了下來。
推開沈括瀾。
絲毫沒有剛才的濃情蜜意。
“你為什麼不說話?”
她的語氣帶着隐約的不可置信,看着沈括瀾微斂的眉眼。
有些怔愣。
明明一瞬間就能反駁的事情,他卻一言不發。
紀明杳也很倔強,硬是不肯移開眼眸,好像非要個答案。
沈括瀾皺了皺眉,看着紀明杳的樣子,輕歎一聲。
“杳杳。你不明白嗎?從出生我們兩個就綁在了一起,你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和其他人在一起的。你注定是我妻子。現在是我未婚妻,以後是我的妻子。這是早都約定好的事情。”
這不是紀明杳想聽到的回答,她看向身後的書架,上面有一層是專為她準備的書。
全都是情情愛愛,而沈括瀾卻從來不會看這類的書。
他的生活很枯燥,在紀明杳看來是這樣。
他覺得有趣的東西竟然是樂高,這是紀明杳理解不了的。
他清冷又出塵,高中大學給他表白的女生無數,可他從來都沒有一絲動容。
他會說他有未婚妻的,以後隻會和他未婚妻在一起。
哪怕是曾經小小的像個團子一樣的沈括瀾,受到幼稚園裡的女孩子的表白後,還是會說。
“我有未婚妻的,我隻能和她在一起。”
可他從來沒說過喜歡,沒說過愛。
紀明杳不止一次懷疑過,他是不是不喜歡自己,和自己怎麼樣也隻是因為是他的未婚妻。
“你不愛我?不喜歡我嗎?”紀明杳的語氣帶着無法隐藏的怯意。
在面對喜歡的人,哪怕是向紀明杳這樣的千金大小姐,被千嬌萬寵着長大,從不缺愛,也從不吝啬表達愛意,她還是會怯場。
她覺得自己有些無助,有些可憐。
可她依舊硬撐着,想聽到他說是喜歡的,是愛的。
可他卻不說話,他的眉眼皺着,好像是多大的難題一般。
紀明杳帶着氣。
“難道以後我和别人在一起,和别人接吻,你也不會生氣,不會難受,不會傷心嗎!”
她在發脾氣,也很委屈。
這算什麼啊!她心想。沈括瀾真是太過分了,如果他不好好回答的話,她就再也不會和他說話了。
也不會讓他親了。
沈括瀾接收到紀明杳生氣的信号,可他很無奈,他不明白愛與不愛,喜歡不喜歡。這有什麼重要的。
可他依舊耐心的回答紀明杳的問題。
“杳杳,不會有那麼一天的。你得明白,你不會和别人在一起,你隻能和我在一起。你也不會和别人接吻,和别人在一起。你做的假設完全不成立。”
他太耐心,太平靜。
紀明杳有些怔愣,她要的不是他這樣的回答。
愛不愛真的有這麼難回答嗎?
或者說,他根本不願意回答,他在刻意逃避。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你明明知道,我隻是想聽你說愛或者說喜歡。你卻一點都不回答。你是在刻意逃避這個問題嗎?”
紀明杳問出了心裡的話,她的眼眶紅紅的,好像被傷透了心。
明明剛才還快快樂樂,甜甜蜜蜜。
沈括瀾頓了頓,搖了搖頭,如實回答。
“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愛不愛紀明杳,或者說愛是什麼,他都不知道。
他隻知道紀明杳是他的未婚妻,是他以後的妻子。
他包容她的一切,接受她的一切。
也用這樣的方式拒絕其他人。
可是,他愛紀明杳嗎?他喜歡紀明杳嗎?
答案是茫然的。是不清楚的。
他見過一些人為愛癡狂的模樣,他從來沒有那樣過。
他聽見紀明杳說的假設,他心裡完全想象不出那樣的場景。
畢竟她說的完全不可能出現,他太有恃無恐。
而他終有一天,為他的有恃無恐,付出了巨大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