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耐心的擦着離崽的臉,認真的看着離崽的眼睛。
離崽被秦遠認真的模樣吸引,他的眼淚漸漸止住,因剛剛哭泣的太狠,他還在不停打着小嗝。
“嗝,呼呼這,嗝,還有這。”
他打着小嗝,指了指手臂和膝蓋,他正面摔倒,手臂和腿是最先着地的,臉倒是不太痛,手臂和膝蓋是最痛的。
“好,我這就給你呼呼哦!”
秦遠小心翼翼的撩起離崽的袖子,先看他的手臂。
離崽的手臂上光潔一片,除了摔傷的地方皮膚有些泛紅,沒有流血擦傷,這讓秦遠松了口氣。
他先吹了吹紅腫的皮膚,然後不着痕迹的輕輕捏了捏泛紅的地方,他一邊捏一邊觀察着離崽的狀态。
看到小家夥沒有任何疼痛的表現,秦遠這才完全放心下來。
‘看來手臂沒有内傷,幸好。’
“手臂呼呼完畢,離崽還疼不疼呀?”
秦遠将離崽的手放下,輕聲問着離崽。
“唔,好像,不腫麼痛了。”
離崽的睫毛上還挂着淚珠,他驚奇的看着自己的手臂,歪着頭似乎想不明白為什麼呼呼就不痛了。
“好的,手臂不痛啦,那哥哥就要看腿了哦!”
秦遠微笑着伸手摸了摸離崽的頭發,安撫離崽的情緒,又卷起他的褲腿去看他的膝蓋。
離崽的腿和他的手臂一樣,隻是有些許微紅,并沒有受傷,秦遠照例呼呼之後詢問離崽。
離崽雙眼亮晶晶的,他不可思議的深處肉嘟嘟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膝蓋。
“得得,森氣!”
秦遠無奈的笑笑,他聽出離崽說的是呼呼很神奇。
事實上,哪裡是呼呼神奇,明明是離崽身體底子好,恢複能力強。
普通的孩子要是這麼實打實的摔一下,哪怕是穿着厚衣服,都要搓破皮流些血,像離崽這樣輕微泛紅的還真是少。
‘到底是龍嗎?防高血厚?’
秦遠看着離崽頭上的龍角,思維開始不自覺的發散起來。
“得得,外面,吵吵。”
正在秦遠走神的時候,離崽卻忽然指着洞口的方向,他的眉毛皺在一起,擡手捂住耳朵,小嘴也撅了起來,明顯很不開心。
“吵?”
秦遠一愣,這才想起洞口還站着村長一行人,而現在外面正傳來村長怒罵的聲音。
“牛順,杜山,是那兩個拿着棍棒的人吧,算了,不管他們,就讓他們挨罵吧。”
他聽着村長罵了一會,在村長的話語中聽到兩個不怎麼熟悉的名字,他立刻猜測這就是那兩個站的遠遠的拿着棍棒的人。
秉承着不管閑事的原則,秦遠忽略了門口的罵聲,抱着離崽來到卧室。
“離崽,咱們要出趟遠門,需要收拾行李,你看看有哪些小衣服你比較喜歡的,咱們都帶走。”
秦遠找出一塊方方正正的布料鋪平,他看着離崽準備先收拾離崽的行李。
“粗院門?”
“是粗遠門......哎呀,我怎麼也嘴瓢了。”
秦遠聽着離崽不怎麼标準的口音,想着給他糾正一下,結果也被帶歪了。
他笑着搖了搖頭,拿起離崽的小衣服讓離崽選擇,離崽也懵懂的選擇着自己的小衣服。
洞内秦遠和離崽一派和諧的收拾着行李,洞外村長正一臉嚴肅的數落着屬下,兩個屬下面如土色,恨不得鑽到地縫裡,關叔和劉虎的臉色也不好。
洞内洞外真是不同的光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