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村長已經訓話完畢,跟過來的兩個壯碩男人低頭耷腦也認識到自己問題,兩個大男人大氣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
關叔則是一臉期待的看着那僅供一人穿過的石縫,他在等着秦遠将小孩子抱出來。
“虎子,那孩子你見過吧?跟我說說?”
“我也就匆匆看了一眼,小遠把那孩子護的可嚴實了。”
劉虎笑着,跟關叔說起自己當時看到的場景。
“我看到這裡被人蹚出一條小路,就好奇過來看看,剛到洞口就看到小遠帶着一個小孩在清理灌木叢,那孩子不大,約莫也就一歲多剛剛會走路的樣子,他路還走不利索,就幫着小遠運送灌木捆,我看着挺懂事賣力的。”
“嗯,光聽你說,我就覺得是個好孩子,小遠身邊有這麼一個懂事的孩子陪伴,挺好的。”
關叔看了看幹幹淨淨毫無灌木叢的洞口,露出一抹淺淺的滿足的笑意。
“确實是好孩子,說起來我挺好奇小遠怎麼養孩子的,竟然能把孩子養的那麼好。”
劉虎也笑,他作為家中的長子,自然是帶過弟弟妹妹的,可不管是弟弟和妹妹都皮的很,尤其是妹妹,明明是個女娃兒,卻總是喜歡上蹿下跳招貓遞狗。
他的妹妹還怎麼說都不聽,最後皮的都掉到河裡差點死掉,要不是小遠救了她,她還不長記性呢!
想到自己的妹妹,劉虎的笑容就收斂了一些,自從村裡人把秦遠趕出村子後,他的妹妹就恨上了母親,總說是母親把她的小遠哥哥逼走的,說母親是壞人不幹好事。
劉虎确實覺得母親做事不厚道,但也覺得妹妹不懂事,他和弟弟被夾在中間,也可以說是冰火兩重天。
‘不知道小遠回到村莊能不能緩和妹妹和母親的關系。’
一想到家裡的情況,劉虎的笑容也淡了下來。
“哇啊啊啊啊!得得!痛痛!”
一道非常嘹亮的哭聲從洞内傳出,哭聲中帶着委屈,讓站在洞外的幾個人渾身一顫。
“這、這娃娃哭的也忒慘了點吧,不、不會是被打了吧?!”
其中一位拿着棍棒的壯碩男人小聲嘀咕。
“不、不會吧,小遠不像是會打孩子的人啊!”
另一位拿着棍棒的壯碩男人聽到同伴的聲音,轉過頭來同樣小聲說道。
“哎呦,别看村長、老關一直叫他小遠就覺得他是小遠,那可是會用冰的怪物,小遠可不會用冰!”
一開始說話的人擠眉弄眼。
“嗯,也是,他剛剛好像還說不認識虎子,虎子他都不認識了,他能是小遠嗎?!”
洞内有小娃哇哇的哭聲,洞外可是什麼聲音都沒有,他倆這小聲嘀咕在安靜的洞外可以說是清晰無比的傳入其他人耳中。
關叔和劉虎的臉色頓時不好起來,劉虎更是想撸起袖子上前揍人,但是被關叔攔住。
村長則用看白癡的目光瞪視着兩人,結果兩人低頭嘀咕,愣是沒看見,最後逼得村長直接破口大罵。
“牛順、杜山,沒腦子就給我閉嘴!咱們來這邊是請人回村解決麻煩,不是來這裡背後說人壞話的,要是因為你們導緻請不回人,你們全家都給我收拾鋪蓋卷滾出村子,也不用在村子混了!”
村長是真的氣急,原本秦遠就不樂意回村子,現在雖然口頭達成協議,但畢竟無憑無據,秦遠想毀約很容易。
‘這兩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要是秦遠真的不回村子......那村子可怎麼辦?!’
村子外面牛順和杜山怎麼被村長劈頭蓋臉罵的,秦遠不知道,他現在是既想笑又想哭,可以說是哭笑不得的狀态。
離崽摔倒後先是一愣,然後便是嚎啕大哭起來,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串串從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秦遠趕忙走上前,将摔倒的離崽抱在懷裡輕聲哄着,一邊哄一邊把他帶到坐榻上,用坐榻上的小手絹給他擦臉。
離崽的臉上有些許塵土,看上去灰撲撲的,又因為哭泣沾上鼻涕眼淚,他一邊哭一邊抹着臉,愣是把自己抹成一隻小花貓。
“小離崽,咱們不哭了哈,一會哥哥給你看看傷口,給你呼呼好不好,呼呼一下痛痛就飛走了。”
小家夥自學會走路之後,從來沒有摔的這麼重過,秦遠看着離崽小花貓的狀态,耐心的把他的小臉擦幹淨。
“嗚嗚嗚嗚,呼呼,痛痛,飛飛?”
離崽哭的可傷心,但還是把秦遠的話聽了進去,他一邊哭一邊問着秦遠。
此時離崽的哭聲已經小了些許,不再嚎啕大哭,但眼淚依舊噼裡啪啦的往下掉,怎麼擦都擦不幹淨。
“當然,離崽覺得哪裡痛,我現在就給你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