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聽着身邊人的絮絮叨叨,歎了口氣,有些無奈。
“好了,絮絮叨叨說個什麼呢?況且我身體沒那麼差,回去休息幾天就好了。”
早知道不接下秋獵了,沈渡的臉色有些難看,騎着馬的臉色越發難看。
“對了,你知道那人是誰的人嗎?”路疏有些疑惑的詢問眼前沈渡,沈渡聽見這句話,想到什麼,随後不由得開口:“先前暗衛應當是告知過我,王家和親王有些關系,隻是後來他們并沒有任何聯系。”
于是沈渡便是将其放在腦後,畢竟隻是通了一次無關緊要的書信罷了,可現在看來他們似乎早有預謀。
沈渡想到這裡不由得覺得頭疼,神色難看。
早知今日還不如将其一刀剪。
路疏聽着沈渡的聲音越發的低,剛想轉頭說些什麼,就聽見後面馬上傳來一聲悶聲。
轉頭一看,路疏才發現原本還在說話的沈渡此時此刻倒在馬上。
年輕真好,說睡就睡。
路疏微愣了一下,随後便是臉色大變。
完啦!
沈渡要是生病了,明鈴又該罵他了!
畢竟這次沈渡和路疏在一起!
路疏急匆匆将沈渡帶回營帳,讓人将太醫找過來,明鈴聽見外面人的聲音連忙帶着侍女過來,瞧見沈渡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模樣,手中原本拿着的新茶都落在了地上。
“渡兒怎麼了?”明鈴将目光放在路疏身上,眼中滿是擔憂,整個人瞧上去很是擔憂。
“沈大人這是急火攻心,等我開一劑藥就好了。”太醫恭恭敬敬開口,旁邊的路疏聽見這句話點了點頭,說了句麻煩了。
明鈴将太醫送了出去,等明鈴回來的時候,看着床上的沈渡。
“當年,沈将軍将沈渡帶回京城的時候,也隻是希望沈渡好好活着。”
卻沒想到最後變成這副模樣。
明鈴有些擔憂的看着沈渡。
謝憫聽見消息的時候,才剛剛回到營帳,得知此事之後,不顧身邊康指揮使還要禀報事情,就直接去了沈渡的營帳。
進入營帳,屏風背後就是沈渡的床,謝憫隻瞧見沈渡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旁邊侍奉的侍衛跪着,謝憫神色冷淡:“太醫來過了嗎?”
“太醫來過了,說沈大人是氣急攻心,已經去煎藥了。”侍衛如此回答。
謝憫聽後臉色有些難看。
氣急攻心,若不是因為自己,沈渡也不至于如此。
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若不是自己想着前往搶一搶頭彩給沈渡,卻沒有想到朝堂之中還有餘孽,而現在……
遭罪的卻是沈渡。
“王家。”
謝憫緩慢說出這句話,整個人微微閉了閉眼。
再度睜開眼的時候,眼中帶着殺意。
康指揮使來的時候瞧見謝憫神色不對,連忙跪下:“陛下……”
“京城中書侍郎,王家,你去辦,利索點。”謝憫神色沒有一絲猶豫,如此這般說到。
康指揮使看了眼陛下身邊那還躺着的沈渡,了然。
“陛下放心,臣一定将這件事情辦得幹幹淨淨的。”康指揮使說完便是直接帶着皇城司離開。
沈渡再度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京城皇宮之中,宮中熏香缭繞,沈渡醒來瞧見明黃色的床簾。
【明君指數80了!收拾收拾,走了我就能夠給你兌換獎勵了!!!】
沈渡聽見這句話眨了眨眼,躺在床上,眨了眨眼。
等下,自己不在外面的日子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系統挑挑揀揀将其中的一些事情給沈渡說了一下。
因為沈渡這件事情,謝憫将朝堂上上下下重新給洗刷了一遍。
如今朝臣,倒是明白謝憫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
殺人不眨眼,比沈渡更離譜!
沈渡還隻是讓人養老歸家,結果謝憫直接就是殺!
朝臣兩眼一睜,就隻有兩個字:活着。
他們現在無比希望沈渡醒過來,上朝!
畢竟,謝憫在沈渡面前還算得上乖巧,幾乎沈渡的每一句話,謝憫都不會反駁,可朝臣說一句,謝憫直接……
“拉下去,斬了。”
“别死我面前,滾下去死。”
反正就是沒有:告老還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