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提醒開口,明鈴了然,點頭示意後,明鈴便是帶着身邊的侍女回到了休息的地方,隻留下沈渡一個人在外面看着外面的風景。
而外面時不時的還在傳來其中少年郎們捕捉到的獵物數量。
天色逐漸暗下來,沈渡坐在高處看着下面,下面篝火已經升起,送回來的獵物經過處理正打算開始烤。
沈渡瞧着謝憫和路疏遲遲不見人影便是讓康指揮使手中的人去找找。
天色晚了,森林之中雖然沒有大型猛獸,可沈渡卻也不放心。
再說了,外面的朝臣都等着謝憫回來主持大局,沒道理謝憫還在森林之中。
可随着進去找的人越來越多,下面世家子弟也有幾個未曾回來,沈渡的心逐漸提了上去。
臉色難看,目光落在森林之中。
等再一次康指揮使手下的人回來禀告沒有找到陛下後,沈渡的臉色徹底難看了下來。
隻是沈渡沒有大張旗鼓,反而是讓康指揮使将周邊的人都看好了,這才離開。
路疏和謝憫身邊人離開的時候身上都有沈家的煙花,若是出現意外沈渡身邊的人必然會出手。
是什麼原因他們沒有将自己手中的煙花點燃?
沈渡心中難免有些疑惑。
等人将馬牽過來後,沈渡沒有等身後的人坐上馬,就直接拿着劍前往森林之中。
沈渡進去的時候是按照其他人口中說的謝憫路疏兩人進去的地方進入。
随後便是快速的朝着裡面逐步搜索,沈渡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畢竟秋獵是沈渡看着弄完的,裡面沈渡也去過,确認沒有什麼危險才會讓謝憫前來。
所以裡面大緻有哪些地方,沈渡都清楚。
森林之中極其安靜,火光距離沈渡越發的遠,對于未知黑暗的森林,沈渡壓根就沒有任何猶豫。
隻是,沈渡卻還是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随意亂掉在旁邊的箭,雜亂無章的馬匹腳印,無一不是顯示這裡曾經發生了些什麼。
不過隻要路疏在謝憫的身邊,謝憫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康指揮使的人很快就找到了沈渡,衆人給沈渡說着自己發現的線索,很快沈渡就鎖定了一個方向。
沈渡放出特制的煙花,這次沈渡收到了一個回應。
那同樣是一個煙花。
是沈渡身邊暗衛的煙花。
應該是沈渡之前放在謝憫身邊暗衛的,沈渡朝着那個方向看了眼,随後便是直接駕馬朝着那邊而去。
“若是看見可疑人,直接動手。”
沈渡的語氣之中帶着幾分強硬,康指揮使的人連忙開口,衆人都明白沈渡的意思。
沈渡的速度極快,到達的時候沈渡已經注意到了現場的不對勁,除了謝憫和路疏以外,現場還有一個沈渡意想不到的人。
中書侍郎嫡幺子:王明逢。
沈渡竟然沒有想到是中書侍郎想要對謝憫下手,更沒有想到竟然還是在衆目睽睽之下對謝憫下手。
隻是很可惜,路疏一直跟在謝憫身邊,即便王明逢想要将路疏分開,可卻沒有成功,隻能将路疏身邊暗衛給分開了。
王明逢更沒有料到,路疏的手上竟然還有一個煙花!
失算了。
沈渡來的到的時候,王明逢就已經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
沈渡來了,說明其他的暗衛也來了,憑借他一個人,根本沒有機會再次扭轉局面。
王明逢突然大笑,眼神之中滿是不甘:“沒想到,最後還是輸了,明明隻差一步,此事是我一人的想法,與我父母兄長無關,還望陛下放過他們。”
王明逢當着衆人的面舉起手中劍,果斷自裁。
這次失敗,是他的問題,不能拖累了家裡面的人。
沈渡的臉色有些難看,騎馬過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瞧着身後人趕來,沈渡不由得輕輕咳嗽,整個人的臉色蒼白,瞧着神色并不好,身後皇城司的人正在趕來,将謝憫面前那些的人收拾幹淨。
确認謝憫沒有任何問題,沈渡駕着馬朝着回去的放向離開。
沈渡一邊咳嗽一邊駕馬,瞧上去有些可悲,甚至看上去有些好笑。
路疏看了眼沈渡,随後看了眼正在吩咐皇城司的人收拾局面。
于是,路疏便是跟着沈渡而去。
謝憫像是感應到什麼一樣,轉頭看了眼路疏。
但卻隻看見路疏和沈渡離開的背影。
“沒事吧?”路疏的語氣之中帶着幾分詢問,眼神裡是詢問,看着沈渡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路疏還有些緊張。
沈渡身體不好,這是路疏早就知道的。
沈渡聽見身邊人詢問,轉頭看見跟着自己過來的路疏,眼中帶上幾分詢問疑惑,随後便是目光放在路疏身上:“你不跟着陛下?”
“陛下身邊有皇城司的人,并不需要我跟着,我倒是擔心你,你身體本就不好,明知道我在陛下身邊,大可不必跑這麼一趟,畢竟,我總不可能讓陛下受傷吧?”
路疏眼中帶着無奈,小聲勸告身邊的沈渡,嚷嚷着等下讓太醫來看看沈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