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公在一旁瞧着謝憫若有所思的模樣,輕聲開口:“陛下,若是沈大人知道了……”
謝憫聽見這句話,挑眉,神色有些無辜的開口:“明明是路疏自己交給我的兵符,老師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的。”
吧?
謝憫說到後面有些猶豫,自己之前還問過沈渡,可偏偏如今路疏卻還是沒了兵權,也不知道沈渡會不會不高興。
謝憫腦子之中不斷的思索,可偏偏卻想不出來沈渡會有的反應。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
兵符的事情最終還是傳入了沈渡的耳中,不過已經是許多天之後的事情了。
沈渡還是從其他朝臣的口中得知,這讓沈渡的臉色不由得變了變。
可沈渡最終一句話也沒說,一直等到秋獵,路疏來到秋獵場所的時候,沈渡和路疏這才見上面。
明鈴站在路疏的旁邊,笑臉盈盈,整個人瞧上去格外幸福。
沈渡瞧見這一幕,朝着兩人點了點頭。
“兵符一事我已經聽說了。”
沈渡還沒說完,就瞧見路疏搖頭,随後便是看了眼身邊明鈴:“其實交出兵權挺好的,不用卷入是是非非之中,我也隻是想着和明鈴過上一個普通人的生活而已。”
“你也不用責怪謝憫,自古君王都應該如此,不然早就死了不知道千百回,他有自己的疑心,其實已經很好了,畢竟,我至少活下來了。”
明鈴也點了點頭,父輩過後,他們所求也就不再多,隻是想要自己活下來罷了。
沈渡的臉色不怎麼好看,卻還是忍了下去。
帝王疑心。
四個字,恐怕最終也會落在他的身上。
這幾年,沈渡也一直讓謝憫和路疏明鈴接觸,可偏偏,謝憫最終還是将路疏手中的兵符收回。
日後說不準,自己也會變成帝王疑心的那個人。
即便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到來,可沈渡還是有些忍不住的心酸。
自己帶大的小孩兒,最終會因為疑心将自己趕盡殺絕?
若是這一天真的到來,沈渡恐怕會極其寒心。
【其實挺好的,他有了疑心就說明他已經不是你手中的一個傀儡,開始有着自己的思想有些自己想要的東西,明君指數也上升了,正是說明了這一點,哦,忘了告訴你現在已經77了。】
系統開口的時候,沈渡一個人呆在帳篷之中。
等沈渡換好衣服出現的時候,謝憫開弓射出秋獵第一箭,随後便是秋獵開始。
世家子弟們連忙上馬,都想要拔得頭籌,畢竟頭籌可是陛下的一個賞賜,這可是天大的榮耀。
世家子弟們張揚,沈渡瞧着他們的舉動不由得勾起嘴角。
謝憫身邊的德公公也将謝憫的馬帶了過來,謝憫跨馬立在那兒,看了眼沈渡:“老師一起?”
沈渡從另外一個人手中接過馬匹缰繩,眉眼之間滿是勝負欲:“好啊,那就看看陛下與我誰能夠拔得頭籌。”
沈渡說完直接駕馬離開,謝憫很快就追了上去,整個人的臉上滿是笑容。
很快就直接進入林中。
沈渡的速度很快,獵物即便隻是路過沈渡也能夠直接鎖定。
開弓射箭。
一舉将其拿下。
少年意氣風發的樣子落在不遠處謝憫的眼中不由得愣住,站在那裡瞧着沈渡的身影看了許多,一直等沈渡離開,這才駕馬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沈渡幾乎射箭出去後,身邊的侍衛便是上前查看,将獵物拿起來,計算沈渡所獵的獵物。
而外面還在上面坐着的那些朝臣,所有人都不由得為了這群少年郎的身影而覺得自豪。
這群少年,就是這個朝代的以後。
沈渡一直等累了,看了眼小厮手中獵物,覺得差不多了,這才返回離開。
沈渡回到帳篷換了一身衣服,出來臉上還挂着笑,許久未曾這般開心過了,沈渡心中心想。
不遠處明鈴從帳篷之中走過來瞧見的就是沈渡這番模樣,便是笑着:“你身體不好,還是要小心騎馬。”
“路哥呢?”沈渡難得開心叫了一聲路哥,明鈴聽見這句話覺得沈渡還是有些孩子氣:“他和陛下去狩獵去了,你放心吧,對了,我那邊帶了新茶你要不要去喝?”
明鈴的語氣之中十分自然,她是将沈渡當作自家弟弟來疼的,有什麼好東西自然是想着沈渡的。
可男女有别。
明鈴不在乎,沈渡卻不能如此。
“等下還是讓路哥給我送來吧,畢竟人多眼雜,明鈴姐若是想要去狩獵,最好多帶兩個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