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還想要朝着沈渡靠近幾步。
謝憫瞧着謝真,臉色不悅。
但還沒等自己動手,沈渡的人便是直接将其攔了下來。
“臨安王在封地養的那些兵倒還是不如路疏手中的人,隻是一隊人馬便是直接将其斬殺,也不知道臨安王是否知道這個消息,若是不知道,也不用謝我。”
沈渡眉眼之間滿是笑意,這幾日趕着回京,沈渡原本的臉色就蒼白,但這一笑,倒是讓沈渡的臉上多了幾分的活力。
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沈渡也是覺得開心。
拔出心中的刺。
如何不開心?
太後娘娘謀劃了這麼多年,可最終還是落在了沈渡的手中。
簡直就是棋差一招。
謝憫聽見這句話,微微皺眉。
這似乎是他并不知道的事情。
可偏偏,沈渡早早就讓路疏将其剿滅。
沒想到這樣的消息竟然一絲一毫都沒有傳入自己的耳中。
而路疏的調令,一張也沒有。
“陛下,回京吧。”
沈渡将一切都處理好了,并沒有告訴任何人,而這一切都隻是為了謝憫回京。
苦醫早早瞧出康指揮使身上有毒,便是在入京之後就去了城牆之上,為其解毒後,回到沈府。
按照約定,他要帶着福伯離開。
即刻離開京城。
至于沈渡,苦醫相信沈渡能夠自己離開。
這些日子,他看見了沈渡的不一般。
沈渡知道什麼地方有草藥,什麼地方有敵人,明明并沒有出現在山中,可偏偏一切都了如指掌,沈渡的眼,比他想的還要多。
沈渡的籌碼越多,他就越能夠讓自己安全離開京城這個是非之地。
皇宮之中,謝憫坐在皇位上,沈渡瞧着這一幕,神色有些感慨,随後便是笑着對謝憫開口道:“如此這般便是能夠将太後手中的權力和親王手中權力收回。”
隻是這一次,沈渡并沒有打算自己出手。
“陛下,您該下旨了。”
一切都已經平息。
謝憫就是最大的赢家。
沈渡要的是太後臨安王手中的權力全部被謝憫收回在自己手中。
而自己之前也将自己的人轉向謝憫,經此過後,朝堂之上隻會留下謝憫的人。
沈渡如此想着。
自己養的孩子最終還是大了。
沈渡不由得有些感慨。
【眼瞧着,憫憫都到了成家的年紀了。】沈渡在心中不由得輕聲開口。
許久未曾出現的聲音出現在耳邊,謝憫還有些不敢置信,隻是擡頭瞧見沈渡的臉上是一臉欣慰。
即便是謝憫也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看來,沈渡還是在乎自己的。
沈渡一向是如此。
關心着自己,為自己做的事情也足夠多。
而自己往後也不能再那般試探沈渡,這麼多年,沈渡對自己也算是一如既往。
謝憫總覺得如此想着有些奇怪,但卻也認可這樣的感覺。
沈渡對自己是真心的。
隻是……
還有一個正在觊觎沈渡的秦旭。
謝憫想到這裡不由得冷了臉,整個人陰翳得讓沈渡都差點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可謝憫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氣勢。
笑着将聖旨遞給沈渡:“老師來寫吧。”
這是極其放心的模樣才會将玉玺和聖旨交給沈渡。
沈渡瞧着謝憫這副模樣,無奈搖頭:“不行,你自己下旨,無論你如何處理,我都認可,若是以後太後還想再生事端,我也有辦法。”
沈渡想到那時候,臉色冷漠。
轉頭一想,即便沒有自己,路疏和明鈴也會關照謝憫。
沈渡便是不由得抿笑。
自己可真是給謝憫留下了兩個無與倫比的金手指啊!
隻要謝憫不作,那麼這兩個金手指就絕對會護着謝憫在皇位上安安穩穩的。
沈渡指尖冰涼,觸及燙手的茶水,沈渡不由得多碰了碰。
謝憫很快就将聖旨寫完,随後直接坐在沈渡身邊,将一旁的果盤拿在手中,裡面的葡萄是最新送入京城之中的。
也就隻有皇宮之中有。
謝憫細心剝着葡萄皮,沈渡隻是看着,随後抿了口茶。
自己的茶水剛剛咽下,多汁的葡萄便是被人送至自己的唇間。
指尖微涼,觸及柔軟溫熱的唇間。
沈渡睫毛微抖,擡眸便是瞧見謝憫笑臉盈盈的模樣。
“老師,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