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裡面不少人都在排隊想要出城,可外面的将士卻一個個将他們擋回去,城門緊鎖。
隻有側門打開,卻沒有一個人進出,哭聲混雜着咳嗽聲,讓沈渡的腳步不由得一停,苦醫目光落在沈渡身上,歎了口氣,剛想說話讓沈渡離開。
卻沒有想到沈渡隻是看了眼那雲州的城門,随後直接朝着那側門而去。
守城的将士忙不疊想要制止沈渡等人的靠近:“這位公子,雲州如今瘟疫盛行,還希望公子等瘟疫驅除了之後再入雲州。”
沈渡身邊的侍衛直接将令牌丢給那人,随後臉色冷漠開口:“沈大人奉旨帶神醫前來雲州,你等盡管放行即可。”
守城将士看了眼自己手中的令牌,随後又看了看沈渡,随後便是連忙去請官職更高一階的人前來。
要知道沈渡的名聲可是傳遍了,沈渡是陛下的帝師,親自前來雲州隻為了瘟疫一事,若是治好了還好說,若是沒有治好甚至連累了沈渡,恐怕……
下面的人不敢自作主張,可被請來的人卻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讓人放行。
苦醫将自己一早準備好的面紗遞給沈渡,這個面紗上有着一些藥草能夠隔絕瘟疫,是苦醫早早就給沈渡準備好的。
而剩下的那些侍衛,苦醫也是給了他們一些護身的東西。
一行人進入城中,沈渡第一時間詢問之前入城的太醫現在在什麼地方,得到答案後,那雲州刺史連忙帶路,不敢怠慢了沈渡,卻也不敢靠近沈渡。
苦醫第一眼便是看出,雲州刺史身上也有了症狀,于是也制止沈渡的靠近。
刺史府邸早在第一次太醫來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了太醫們的住所,大門打開,門口的百姓正在領取湯藥,沈渡進去的時候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隻瞧見府邸中那些太醫正在其中忙碌,刺史連忙開口:“這幾日太醫們都是夜以繼日的尋找藥方,為的就是第一時間将瘟疫給救治下去,隻是,到現在為止來的四名太醫,已經有兩名身上有了瘟疫之症。”
刺史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目光都不敢放在沈渡身上。
太醫們都這樣了,就更别說太醫帶來的那些人了,甚至這次陛下欽點的大臣也得了瘟疫。
如此這般,就連他都不敢上書和陛下說出實情。
“第一時間,我就已經隔絕了雲州的來往,可到現在位置,瘟疫人數還在不斷的增加。”
刺史還想說話,就瞧見沈渡身邊白衣飄飄的男人目光微瞥,随後便是直接開口:“源頭查了嗎?”
刺史連忙搖頭:“這幾日我也有派人出去查看,可得到的消息都是并沒有任何異常。”
“而且,昨日其他幾州也發來消息,他們之中也出現了瘟疫之人,我已經讓他們将其隔絕,不要與常人接近了。”
刺史語氣慌張,臉上帶着濃濃的擔憂。
系統打了個哈欠,便是開始幹活:【病毒傳播無非就是飛禽走獸,人身上攜帶,還有就是吃食流水,不過我記得劇情裡面應該是有的,但你需要等我兩分鐘。】
沈渡朝着裡面走進,那太醫擡頭晃神之間瞧見了沈渡,臉色大變:“沈大人怎麼能來這種地方,沈大人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畢竟誰不知道沈渡是陛下的帝師,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那可是涉及江山社稷的人。
可偏偏現在這樣一個人卻出現在雲州之中,那可不是将他們吓了個半死?
誰也不敢擔當起這樣的責任。
【是水源,敵國戰敗,便是将那些死去将士的屍體丢擲在水中,現在又是夏季。】
沈渡閉了閉眼,随後便是慢條斯理的開口:“先查水源,上下幾十公裡,全給我查一遍。”
随後看向旁邊的苦醫,沈渡朝着苦醫點了點頭:“剩下的事情麻煩了。”
苦醫點了點頭,随後便是将那太醫寫好的藥方拿過來看,眉頭緊皺,随後便是輕輕一點:“這裡劑量少了。”
太醫剛想讓苦醫不要亂動,就聽見這麼一句話,馬上就明白這是沈渡帶來的幫手,連忙點頭示意。
沈渡手持信号煙花,随後便是朝着天空而放,整個人的臉色不大好看,隻希望自己的人不會全沒了。
一連等了半個小時,期間太醫還想讓沈渡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可沈渡卻還是站在那裡,直到一個身穿暗色衣服的人出現在刺史府門口,朝着沈渡跪下。
沈渡深吸了口氣,臉色一變。
“主子,雲州隻有我一人了。”那人緩慢說出這樣的話,讓沈渡微微閉了閉眼。
随後沈渡嗯了一聲,擡眸瞧見姗姗來遲的趙明誠,趙明誠瞧上去症狀好了不少,他被沈渡安插在刺史身邊,卻也不幸中了瘟疫。
再加上這段時間雲州之中事情不斷,一直沒有騰出手給沈渡報信,卻沒有想到沈渡竟然親身前往。
“若是您想要知道消息,可讓人在雲州城門發送煙花根本沒有必要親自前來。”
趙明誠眼中滿是擔憂,現在的雲州若是無人能夠救助,恐怕遲早有一天就會變成一座毒城。
現在進入雲州根本就是一個隻能進不能出的毒窩。
沈渡聽見這句話輕輕嗯了一聲,隻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後悔自己來了雲州。
“如今雲州羅家現在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