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沈渡記得趙明誠就在雲州。
自從春闱一事之後,沈渡便是将趙明誠直接調離了京城,反而是讓其去雲州上任,上任後,沈渡的暗衛也是時時刻刻都盯着趙明誠的,确認他沒有任何動作後,沈渡這才放心了不少。
趙明誠并未給自己發消息并不重要,可暗衛卻一張消息都未曾發來。
沈渡隻覺得有些頭疼,随後目光發落在高處并未發話的謝憫身上。
“陛下,瘟疫一事事關重大不得有誤,既然如此便是讓人帶太醫前往雲州,免得瘟疫擴散。”沈渡開口,下面的朝臣原本還在着急瘟疫一事,衆人便是放下心來。
即便沈渡如何控權,可對于這些事情上,沈渡也是上心。
謝憫聽見這話,點了點頭,随後便是欽點了一位大臣後,又挑了擅長瘟疫疾病的大臣,整理藥草和人馬今日出發前往雲州。
雲州一事,讓原本還想要說其他事情的朝臣們閉上了嘴巴,現在雲州瘟疫一事為重,而其他的事情都暫且可以放在一旁。
謝憫和沈渡進入禦書房,沈渡語氣嚴肅:“瘟疫擴散,流民增加,最近幾日讓人把控好城門,若是讓瘟疫入京,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謝憫表示自己明白,聽着沈渡絮絮叨叨的,自己則是給沈渡披上毛毯,随後還将旁邊切好的水果遞到沈渡的嘴邊。
“老師放心,我會讓人安排好的。”沈渡還想說什麼,卻被謝憫這句話給堵了回去。
沈渡心中遲遲放心不下,用膳也沒吃幾口。
謝憫瞧着沈渡那副模樣,目光落在身邊德公公的身上,随後便是讓人将這一桌菜撤了下去,換上另外一桌,瞧着沈渡胃口不好,眼中帶着擔憂。
小心勸着沈渡多吃兩口,隻是沈渡卻微微搖頭。
“不用了,我馬上回府讓人去打探一下雲州的消息,雲州瘟疫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的,現在才傳入耳中。”沈渡不由得有些焦心。
謝憫站起身,微微挑眉,随後便是從旁邊書案上将雲州幾日前呈上來的奏折打開。
裡面和平日的奏折并無兩樣,絲毫沒有提起所謂瘟疫一事,也不知道是有意隐瞞,還是如何。
“雲州前幾日傳上來的奏折之中并無提起瘟疫一事,若是瘟疫是後起,可能還是沒來得及,可若是……”
謝憫不由得頓了頓,目光落在沈渡的身上,眼神之中的意思很明顯,若是瘟疫一開始就有,隻是雲州的人不敢往上面說。
想要欺瞞君上,恐怕他們不知道才是常态。
“若是欺君,一律當斬。”沈渡微微閉眸說出這句話。
整個人的語氣帶上肅殺,再度睜開眼的時候,謝憫似乎看得出沈渡眼神之中的不悅。
此等大事,他們卻絲毫不知情,這怎麼能讓沈渡平複下心來?
“我先回府,陛下身邊進出的人最好都查一遍,皇宮之中所有人都查一遍,皇宮之中絕對不能出現瘟疫。”沈渡轉頭看向德公公。
确認德公公點頭下去吩咐後,這才朝着謝憫點頭示意。
随後離開房間,謝憫跟着沈渡走出去,看着沈渡逐漸縮小的背影,一直等到瞧不見了,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按照老師的吩咐,全部查一遍。”
德公公領旨離開,随後謝憫微微招手,暗衛便是出現在謝憫身邊,單膝跪下,态度恭敬。
謝憫整個人眉眼冷漠,絲毫不見和沈渡見面時候的柔和,聲音低沉:“雲州,現在是什麼情況。”
暗衛聽見謝憫的詢問,低頭禀告:“主子,雲州暗衛幾日前就已經和我們失去聯系,後來派去的人也消失不見,現在看來恐怕他們已經死了。”
派去任務的暗衛不可能幾天不聯系,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已經死了,沒有辦法和其他暗衛産生聯系。
雲州恐怕早已變成一座瘟疫之城,現在進入恐怕隻有死路一條。
謝憫并未說話。
他也想到了這裡。
沈府之中,沈渡找來那江湖的大夫,詢問瘟疫一事,那人和自己的母親認識,是江湖中人,恐怕也會有一些對于瘟疫的見解。
“你說瘟疫?你染上瘟疫了?”那人聽見沈渡詢問瘟疫一事臉色大變,随後便是上下打量沈渡。
察覺沈渡并無任何異常後,這才放下心。
沈渡皺眉搖頭:“并非是我,雲州那邊瘟疫四起,我隻是想問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救治,苦醫不知道您在江湖之中可曾有過什麼瘟疫的治療方子。”
苦醫聽見這話,白了沈渡一眼,冷笑:“你當我是神醫呢?病沒見到,就隻知道是個瘟疫就知道治療方子了?”
苦醫挑眉,背着手,故作高人模樣:“瘟疫也分許多種,病情不一,解法也不一,若是貿然下手,恐怕隻會加重病情。”
沈渡聽見這句話,想到什麼,擡眸鎖定苦醫:“那你能否前往雲州走一遭?”
沈渡想的很簡單,眼前人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若是他願意出手,雲州有救。
“我走了,你會死,我不會走的,我隻需要保住你一個人即可。”苦醫神色不變,整個人站在原地,衣衫随風而動。
【系統,你知道這場瘟疫是怎麼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