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謝憫隻是吩咐暗衛下去沒一會兒,秦旭的資料便是放在了禦書房之中,謝憫打開看了眼,隻是上面的第一行字便是讓謝憫臉色沉了下去。
好一個好男色被秦左将軍趕回來的少将軍。
結果趕回京城之後就盯上了沈渡?
謝憫沒有瞧見上面的其他消息。
隻是看着這一行,臉色越發難看。
“讓秦旭早日離開京城。”
德公公在旁邊隻是瞧着謝憫看了什麼後,臉色便是更加難看,整個人不敢說話,隻能想着找個由頭将秦旭趕出京城。
隻是……
“秦左将軍的意思是想讓少将軍在京城之中将婚事定下,爾後再前往邊關,可若是現在将其趕走……”
是否有些不太好?
德公公沒有将後面的話說出來,謝憫冷靜下來。
“那就在宮中辦一場賞荷宴,讓适齡的世家小姐都入宮,給秦少将軍選一個配得上的正妻,也算是給秦左将軍一個交代。”謝憫想的倒是周全。
皇帝賜婚,那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謝憫就不想象秦旭還敢直接回絕了婚事?
有了正妻之後,即便沈渡知道了秦旭的心中人是他,沈渡也隻會覺得厭惡秦旭。
趁着現在沈渡還不知道,早日将秦旭的正妻之位給定下。
謝憫這一招可以說是直接給秦旭下套。
渡哥。
下次讓他連沈渡大人都不敢叫。
謝憫冷笑。
沈渡一直都跟在謝憫身邊,況且沈渡還有一年的壽命,若是去了邊關,光是路上的路程恐怕人都沒有辦法好好的到邊關。
在京城之中,謝憫還能讓人派最好的太醫醫治沈渡。
畢竟……
若不是因為自己,沈渡也不至于如此。
謝憫想到這裡,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上一世的沈渡是被自己殺死的,這一世的沈渡已經比上輩子多活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之中,謝憫看着沈渡盡心盡力的幫助自己将朝堂之上的那些朝臣統統篩選了一遍。
甚至将太後身邊的人都給換了下去。
而自己的病越發的重,卻是未曾在謝憫面前說過什麼。
明明燈會過後,沈渡的身體便是已經到了盡頭,可偏偏沈渡卻依舊等着自己醒過來才将謝憫送往皇宮之中。
一次又一次,沈渡将自己放在危險之地。
隻為了保全自己。
可明明自己并不需要被沈渡保全。
沈渡原本并不解為何謝憫非要自己入宮用膳,可當謝憫将手中紙張遞給他,而上面是德公公遞上來的适齡世家小姐畫像。
“怎麼了?”沈渡疑惑看向謝憫,似不解。
謝憫唇角含笑,輕聲開口:“秦少将軍回京便是想尋一位好妻子,所以我打算在宮中辦一個賞荷宴,隻是想讓老師提前看看。”
好生奇怪,又不是自己找正妻,讓自己看看幹什麼?
沈渡雖然不理解,但還是打開看了。
畫師的技藝不錯,面若桃花,唇色微紅,各個美人神色不一,但都是極好的容貌,衣衫華貴,珠钗在發髻之上做搖曳狀,許多畫像沈渡隻是看了眼,便是能夠清楚記得世家小姐們的特點。
隻是,沈渡也并不知曉秦旭喜歡什麼樣的女子,自然不敢給秦旭亂拉紅線。
“秦旭好歹也是個少将軍,即便陛下想要賜婚也得問問秦旭的意思,況且,我也瞧不出好壞,把畫像交給我,也沒用。”沈渡輕輕笑着,随後将畫像收斂好,放在德公公手中。
謝憫嗯了一聲,看着沈渡吩咐:“将畫像送給秦少将軍。”
沈渡說完轉頭,便是看向謝憫,輕笑:“陛下今日有些不太對勁,是因為我與秦旭走的太近了?”
沈渡向來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謝憫聽見後,嗯了一聲随後便是緩聲開口:“秦旭是因為好男色被秦左将軍知道才會被送回京,我怕他對老師有所企圖,所以想讓老師離他遠些。”
原來如此。
這般,謝憫的異常,沈渡便是了然了。
“可我也喜歡男子,雖說沒遇見心儀之人,可謝憫我也喜歡男子,況且秦旭與我,并無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