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份東西便是讓沈渡面前的三人不由得一愣。
他們的目光落在沈渡身上,不知道沈渡究竟是想要拉攏他們還是因此而想要敲打他們。
“不知沈大人究竟是何意?”其中一人小心翼翼開口,其他兩人的目光都小心看向沈渡。
隻看見沈渡不慌不忙輕聲開口:“陛下高居朝堂之上,自然知道你們的一舉一動,我也隻不過是陛下的臣子罷了,隻能提醒你們朝堂之中站錯隊後果很嚴重。”
沈渡一本正經,随後便是瞧見面前三人臉色蒼白,沈渡視線從他們臉上劃過,将他們臉上的表情收入眼中。
“臣等自然效忠于陛下,沈大人請放心。”
三人連忙表态,管家從外面進入,将手中信封交給沈渡,三人見沈渡沒有任何猶豫将其打開之後,看了眼裡面随後便是将其交給旁邊的管家。
“交給康指揮使,他會知道怎麼做的。”
管家聽從沈渡的意思離開。
另外三人聽見沈渡說話,有些不明所以,隻是沈渡讓他們離開後,三人雖然有些迷茫,但還是離開。
【你放他們走就不害怕他們最終還是選擇太後黨?】系統輕聲開口,語氣之中帶着不解。
沈渡卻是冷笑:【那封信上大多數都是棋子,康指揮使會将他們全部鏟除,而這三人知道了效忠他人的代價,你覺得他們還會效忠太後嗎?而且我還要大張旗鼓的将其鏟除。】
笑話,這名單上大部分都是太後手中朝臣手下的人。
沈渡此舉重在震懾,告訴三人自己一心一意效忠皇帝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不然無論他們背後是誰,結局隻有死字。
【你和我其他的宿主有些不太一樣。】系統突然說出這句話,讓沈渡微微一愣。
沈渡有些疑惑開口:【一開始不是你讓我這樣的嗎?】
一開始就是系統讓沈渡知道:若不能成為手握重權的人,最終隻有死路一條,而沈渡想要的就是身體健康的活下去。
【我從來沒說自己是什麼好人,我隻是不想自己的手上沾血而已。】
饒是現在,沈渡也覺得自己手中沒有任何鮮血,所有的事情都是沈渡要求别人去完成的,而至始至終,沈渡從未親自下場。
系統突然說出這句話:【一開始,我以為你是不願意踩着人換取自己的健康。】
沈渡突然笑了:【是一開始你将我想得太善良了,我并非聖父,況且我記得這本書之中沒啥好人。】
【不過,等女主和男主成婚,婚事提前,劇情應該也會提前吧?】沈渡不由得想到這件事情,想要詢問系統,可系統直接不出聲了。
沈渡隻能作罷。
京城之中有關于路疏與明鈴的賜婚話題越發熱烈。
無論官職大小,衆人都等着将軍府将請帖送出,可偏偏一直等到良日前三日都未曾有一張請帖送出。
衆人便是有些慌張,要知道京城之中路疏如今可是除了沈渡以外朝堂之上第一武将,若是被他邀請,能與路家攀上關系是他們的福分。
可偏偏一直到現在京城之中一張請帖都未曾發出。
然而這時候的沈渡剛和明老一起将請帖全部整理完畢交給管家。
“現在發是不是有些太晚了?”明老有些糾結的看向沈渡。
卻瞧見沈渡略微柔弱的眉眼之間帶着笑:“老師放心,隻會有他們擔心是否沒有請到他們的。”
沈府管家馬上就帶着人準備出門,準備一家家的上門送請帖。
春日間陽光明媚,後面幾日路府明府喜氣洋洋,周邊來往的人每人都能領到一份喜糖,甚至還有喜錢,沈渡更是直接包下燕回樓請來往客人吃喜宴。
當然,費用挂在路疏的身上。
成親當日,沈渡穿了一件青色的衣服,和滿街的紅相比,沈渡顯得格外的素色,高頭大馬,華貴花轎,身邊丫鬟侍衛臉上滿是喜意。
沈渡确認周邊并無問題後,便是離開遊街隊伍,提前回到路府安排事情,一直等路疏帶着花轎回來後,沈渡坐在座位上看着外面喜婆帶着新人進入。
高朋滿座,親友祝福,男女主婚事比小說之中倉促的婚禮盛大了許多。
路疏臉上挂着笑,與平日裡面冷着一張臉的路将軍全然不同,即便是跟着路疏好幾年的軍中将領在旁邊也不由得啧啧出聲,誰見過在沙場上殺人如割草的路将軍笑得如此這般開心?
突然,德公公聲音尖銳,原本府中熱鬧的氣氛瞬間被壓了下去。
“陛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