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把柄是原主敢在朝上為非作歹的重要來源。
系統在得知沈渡手中沒有把柄的時候,差點沒被這個整天吃喝玩累的沈渡給氣死!
更何況沒多久便是宮宴,那可是原文劇情之中的一小修羅場,系統可不想沈渡在宮宴上一輪遊,自己到時候還要再度走流程找宿主,重新綁定宿主,開始任務。
一來一回可費時間了。
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内,系統不介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許久沒遇見如此順眼的宿主了。
今年宮宴是由康指揮使親自帶人在宮門口查驗,從白晝到夜色籠天,直到宮中燈火亮起,沈府的馬車這才施施然而來。
康指揮使原本正在警惕巡視,看見沈府馬車便是直接上前,更是親自伸手扶沈渡下馬車。
“沈大人,其他人已經齊了,并無發現有何不妥。”康指揮使原本并非坐在這個位置上,至少陛下登基的時候還是另外一個指揮使,隻是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情,原主便是提拔了康指揮使上位。
康指揮使也算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明知道自己身份隻能是陛下手中的一把刀,可卻還是會和沈渡親近,聽從沈渡的調動。
“好,記得在宮宴附近多派一些人守着,若是有什麼可疑人直接拿下,後果我擔着。”沈渡輕聲開口,沒有讓其他人聽見,康指揮使連忙點頭說是,随後目光往後。
隻瞧見明擎和明鈴從沈府馬車上下來,沈渡嘴角微勾,随後便是給給兩人介紹:“康指揮使,這位是我的老師明老,這位是明老之女,當年先帝親旨賜婚給路将軍做正妻。”
明老連忙朝着康指揮使行禮示意,但康指揮使聽見沈渡叫其老師的時候就連忙行禮:“明大人可是朝廷重臣,卑職可是仰慕已久,隻是上任後公事繁忙,未曾拜訪,還望明大人見諒,等明小姐出嫁卑職一定送上厚禮。”
随後康指揮使唇色微勾朝着明鈴點頭,明鈴大方行禮,說了句多謝康指揮使後便是乖巧待在明擎身後。
明擎聽見這話連忙擺了擺手,康指揮使如今掌管皇城司多少朝臣可都要給幾分薄面,更别說他明擎這個早就離開朝堂的老人。
“多謝康指揮使還惦記着老夫,我也不過是一個被先帝恩準在京城養老的舊臣罷了,小女成親請帖老夫必定讓身邊管家親自送往康指揮使府中。”
衆人談笑,沈渡看着時間,便是帶着明擎和明鈴進入宮宴,宮宴的位置一開始是太後定下,可後來沈渡看了眼便是直接改了。
現在沈渡的位置是在陛下的左下方,而太後則在沈渡的對面,臨安王和路疏坐在沈渡和太後的下方。
明擎明鈴的位置是沈渡一早安排好的,一進來便是有宮女帶着他們前往座位。
沈渡身邊跟着的則是德順公公。
德順帶着沈渡回到作為上後,借故倒酒,跪坐在沈渡的身後輕聲開口:“沈大人,今日太後宮中鬧了一通,恐怕在宴上會有發作,幹爹讓奴才提醒您警惕一些。”
沈渡當然知道,這個座位太後今日才知道,太後一開始想要坐在陛下上方,讓臨安王和陛下一起同坐,可誰也沒想到沈渡會重新安排。
改為自己和太後面對面,這無疑就是在告訴太後,自己是真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即便是太後也不能壓在他的頭上。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沈渡倒是有些好奇,等下太後到了看見座位的表情,一定特别很好看。
太後和臨安王到時,衆臣行禮,卻隻有沈渡一個人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太後咬牙切齒,卻不敢直接開口,明顯還顧及着沈渡上一次直接讓皇城司入她宮中抓人的事情,所以不敢動作。
臨安王倒是不在意自家母妃的想法,直接拿起酒杯就往沈渡的方向走,面含笑意,整個人顯得格外的溫潤儒雅,倒像是個讀書人。
“沈渡,好久不見。”臨安王謝真看着沈渡,目光一動不動。
沈渡的五官精緻,盡管現在年歲不大可卻已經初見長大後的模樣輪廓,年幼時在宮中,臨安王倒是很喜歡和沈渡一起玩。
沈渡長得好看,人軟軟糯糯的,看上去就像是個小團子,沒想到長大後就身材抽條,性子也比小時候更清冷了。
卻在無疑是在臨安王的心中挂下了鈎。
“謝真,确實是好久不見。”沈渡隻是微微點了點頭,敷衍開口,目光落在宮宴門口。
謝真還是想說什麼,卻聽見外面那德公公的聲音傳入。
尖銳的聲音瞬間壓下整個宮宴之中朝臣談笑聲,衆人急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行禮叩見陛下。
沈渡起身,微微低頭,表示對陛下的尊敬。
沈渡對待陛下的态度可要比對待方才太後出現的态度好上不少。
謝真站在沈渡身邊,将沈渡的神色看得明明白白,一直等謝憫走到上位,沈渡才聽見謝憫的聲音沉穩:“衆卿請起。”
“今日宮宴,喜迎新歲,諸位不必約束。”
沈渡心中滿意,謝憫即位後第一次的宮宴,定是不能出任何岔子的。
一開始沈渡還有些擔憂,但現在看來謝憫的一舉一動都非常完美。
沈渡坐下後,不再去理會身邊謝真,謝真無奈也隻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宮宴開始,歌舞升平,宮女穿梭在其中為衆人呈膳,朝臣之中寒暄的聲音也逐漸多了起來。
其中最為明顯的便是路疏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