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好香!腰好細!身子好軟!
喬之澈心止不住的砰砰直跳,當年分開本來就是因為突如其來的現實原因,但始終是對這女人存了份壓在心底的念想的,如今嗅着裴晚煙的香味,那份念想又像春風吹又生的野草一般燃了起來。
“怎麼了?”她一邊詢問着,雙手一邊趁機在裴晚煙的腰間輕輕滑動大占便宜,哼,女人,雖然朕早已清心寡欲好多年,但這可是你自己主動撲上來的,怪不得朕!
啊,小煙煙身上好好聞,果然這麼多年了她還是最愛噴白茶味的香水。
裴晚煙現在顧不上某人的鹹豬手,手指指着一個地方顫動:“壁——壁——”
喬之澈一臉陶醉:“B?”
哪裡B啊,她感受着壓在身前的柔軟,嘴角帶着滿足,這size怎麼也得有個C了吧!小煙煙真是謙虛了。
裴晚煙一臉操蛋:“壁虎!”
這到底什麼鬼地方為什麼還會有這種玩意兒!
什麼虎?喬之澈猛地睜開眼,從美色中徹底清醒,轉頭朝那邊看——
白色的牆壁上正趴着一隻手掌大小的壁虎,正赫赫地吐着舌頭。
三秒後,一道更高分貝的尖叫聲響起。
裴晚煙:“………”
——
過了五分鐘,裴晚煙終于把快黏自己身上的某人給扒了下來。
“你給我起開點——”
“嗚嗚嗚可是真的好恐怖——”
花容失色的人變成了喬之澈,她被裴晚煙毫不留情地推開後又迅速湊了上去,手指緊抓着對方的衣角,嗚嗚道:“小煙煙,咱們抱團取暖——”
取暖你個頭啊!誰要跟你抱!
裴晚煙額頭青筋直跳:“你再這麼叫我試試看!”
“可是人家真的很怕——”
“滾!”
牆上的壁虎早不知道蹿哪裡去了,裴晚煙恢複了冷靜,看着一臉緊張的喬之澈:“這兒怎麼還會有壁虎?”
“我不知道啊,我住過來兩年也沒看見過,”喬之澈覺得要是是自己搬過來當天在房間看見這玩意兒能當場掐人中去世:“不過這是好多年的老公寓了,出現這個也不是不可能。”
裴晚煙眉頭緊皺,打量了一下整個房子,其實之前已經叫了家政公司的過來先打掃了一遍,本來打算今天就直接入住,但眼下看是絕對不可能了,她得聯系專業消毒殺蟲的人過來先把房子給狠狠消一遍毒。
不然她睡床上都感覺随時會有一隻壁虎蹦出來。
“我要出去了,”裴晚煙提起了旁邊還沒打開的行李箱,對喬之澈道:“你要是想待這裡,繼續待着也行。”
“不不不——”喬之澈趕緊起身,看她這樣又愣了愣:“你去哪?”
裴晚煙:“當然是去住酒店。”
“住酒店?”喬之澈驚訝:“那多麻煩啊。”
裴晚煙搖頭:“我得先讓人來消毒。”
梧桐中學這兒一片區都是老居民樓,附近能住宿的都是一些撐死一百塊錢一晚的小賓館,以裴晚煙這女人挑剔程度怎麼也得住個五六百一晚的吧,可是離這最近的快捷酒店開車都要二三十來分鐘呢。
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喬之澈打定主意,一臉熱情:“這樣,裴校長,你不如住我那兒吧,你睡我房間,我睡客廳沙發就行了!”
“住你那?”裴晚煙輕哼一聲:“我們就隔着一道牆的距離,住你那,你就這麼确定壁虎不會爬到你那去了?”
“這你就放心吧,”喬之澈信誓旦旦地打包票:“我當初住進來的時候就喊人消過毒了,我那房子連蜘蛛網都沒有一個,幹淨得很,而且再不濟,還有我兒子在呢,肯定沒有問題的——”
兒子?!
裴晚煙瞳孔地震,眼前這女人絮絮叨叨一大堆她卻隻敏感地聽到“兒子”兩個字,右手抓着行李箱的力度大得都要指尖泛白了。
她有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