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故裡也不反駁,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沒錯,我就是想要大家知道,定北侯府的小少爺是我即墨故裡的人。”
榮安一聽被他氣笑了:“啊,難道我是你用來炫耀的資本嗎?”
“不是炫耀,就是想要告訴大家以後别在打你的主意,你現在是我的。”說完突然身體往前走了一步,這木頭,他不進攻不行。
和榮安開始臉對臉,吓的榮安就要往後退一步,這樣就會安全一些,結果即墨故裡卻不給他這個機會而是直接拉住他的手:“你在害怕我?”
榮安突然發現即墨故裡他現在有些不大了解了,于是問了句:“害怕?你做了什麼壞事要我害怕?”
即墨故裡被他的反問也一愣,“既然不害怕,你躲什麼?”
“我不是覺得爺們兒和小哥兒不能夠授受不親嗎?要是離得太近,對你的名聲也不好。”榮安有些讷讷的低下頭。
即墨故裡聽到後,突然冷笑了一聲:“我的名聲本就不好,我也不在乎,我隻在乎你想不想要我?說你是怎麼想的?”
榮安是第一次見到即墨故裡這樣,突然擡起頭,然後迎着他的目光看他:“原來這幾天你對我的好,都是裝的嗎?”
即墨故裡被他的這番言論,說的一愣,然後認真的看着他:“當然是真的,不然就憑我的家室,會低三下四去讨好一個人嗎?”
榮安聽到這,眨了眨眼睛看他着他,然後點點頭:“我這人在感情方面有些遲鈍,對于這些情情愛愛的也不大懂,可能是因為我的年紀小吧,但我也知道感情如流水,得細水長流才行,而且我也不想這麼早定親,好男兒自在四方,總抓着情情愛愛的,要怎麼實現抱負?”
“你可以等,我不行,我的年紀到了,如果我不訂婚,過了十八歲,律法會直接給我分配成親對象,難道你想看着我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嗎?一輩子鎖在後院唯唯諾諾的過完這一生嗎?”即墨故裡突然攥緊榮安的手問到。
榮安看到他的樣子,在聽到他說的話,心裡有些不得勁,最後直接搖頭:“不想,我隻希望你好好的,不想看到你的才華埋沒在後院的宅鬥之中。”
“很好,那就定親吧,你這一生隻能夠屬于我,也隻有我。”說完直接将榮安抱在了懷裡。
榮安看到他這霸道的語言,都驚了,原來在這樣的時代也有這麼為了自己的幸福,努力的男子,想到他說的和做的,在想到他和自己一樣的擇偶标準,最後鼓起勇氣點頭:“好,我答應你,拜師之後,我就上門提親。”說完自動退後一步,不讓人多加誤會。
即墨故裡逼得榮安答應,也是鼓足了勇氣的,沒想到這人心這麼軟,于是笑着說:“好,我等你,另外今天我也帶了一些東西過來,都是拜師禮要用到的,鄒叔那人的喜好,我阿麼知道,這都是他親自給準備的,就怕你們不懂,選錯了禮物,明天你帶着這些,去鄒叔的府上拜師吧!”
榮安用餘光看了一眼,然後點頭:“好。”但沒有說什麼客套話,人家都為他做到這樣了,他要是在說些不好聽的,那真的是太不知好歹了!
榮安收了即墨故裡送來的東西,就和人告别了,畢竟堵在侯府門口不大好,不過他進府之後問的第一句卻是:“老侯爺在不在府裡?”
下人點頭:“在後院老主子的院子。”
榮安點頭,然後就往離戈的院子跑,到了地方正好看到老兩口正在用晚飯,他就直接跑到桌子邊坐下,然後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爺爺,阿姆,找個好日子去并肩王府提親吧,不然你孫子要被即墨故裡給逼死了。”
發生在府門口的事,老兩口已經知道了,這會兒聽到他這麼說,就突然的笑了,離戈笑着說:“好,等到你的拜師宴結束之後,阿姆就去。”
榮安也不端着了,直接往椅背上一靠,擡頭望着房頂:“他實在是逼得太緊了,孫兒到太學讀書,他追到太學送吃送喝送資源,現在都追到大門口送拜師禮,您老說如果孫兒要是不答應的話,會不會對即墨故裡不好,一個小哥兒的名聲很重要的。”
離戈看到小孫子的樣子,笑的不行,他知道這是因為自家小孫子太優秀了,觊觎的人很多,而且他知道,即墨故裡不知道在背後趕走了多少對榮安有野心的小哥兒,當然這個他是不會說的,就讓榮安自己慢慢去體會吧,畢竟曆朝曆代小哥兒要是想要嫁人,那就要用盡手段,不然一輩子怕是也嫁不出去。
老軍候看着榮安崩潰的樣子,想到自己年輕的時候,離戈也是帶着哥幾個對自己窮追猛打,那時候自己也有些招架不住,最後不得不咬着牙認了,不過他發現自己這老伴還是不錯的,這大半輩子都對自己很好,給自己生了幾個兒子,榮家有今天的地位,和老伴的努力是分不開的。
榮安看着老兩口這麼大歲數還膩歪想到上輩子自家爺爺和奶奶,心裡不是滋味,站起來,趕緊走了,就連離戈留他吃晚飯都沒停,哎呀,太膩歪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他簡單的洗漱之後,想着即墨故裡送來的東西,就對着小夏說:“即墨故裡送來的東西在哪裡?”
“回主子,在書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