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水不?”張二狗掀開簾子道。
男人睜開眼,聲音沙啞的道:“是你救了我?為什麼?”
“我說順手你信嗎?”
“我不信。”
“那我圖色?”
“你不是。”
“好吧,我就是個小毛賊,人都叫我二狗。好奇那些人去曼陀教幹啥,就借了個商人的玉佩,混了進去。出來的時候,正好碰見了你,覺得你挺可憐的,就把你一起帶了出來。”張二狗說着就把手裡端着的水遞了過去。
男人聽了不吭聲,隻接了水。
張二狗等他喝完,這才問他,“你叫什麼名字?你怎麼會在那裡面?”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撐着身子坐了起來,這才緩緩的道:“我姓南名流景。重傷醒來的時候,就在曼陀教。”
張二狗摸着下巴道:“南這個姓倒也少見。這麼說,你不是甘願當那什麼聖子的。對了,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士卒。”
“你這模樣和氣質可不像是士卒,倒像是大将軍。不過,我的确沒有聽說過國朝有姓南的大将軍。”
南流景眸子暗了暗,卻也沒解釋。
張二狗卻道:“我看你是做大将軍的料。我一個小毛賊,都看的出曼陀教不是什麼正經教派,你這一身正氣,應該不會允許它繼續禍害人間的吧?怎麼樣,你要不要跟我一塊聯合其它有志之士反曼陀教?同老百姓們揭穿它醜惡的嘴臉。”
“你要反曼陀教?怎麼反?”南流景聽到這話似乎長了點精神。
“對啊!不過,我還沒想好。所謂一人計長,三人計短。我還有兩個江湖朋友,不如你跟我過去,咱們一塊商量商量。”張二狗說着指了指河灘邊的張谒和熊大狀。
南流景眯了眯眼睛,這才答應。
張二狗像是沒看見似的,也不扶他,當即就朝張谒和熊大狀走去。
等南流景拖着身子到了跟前,這才指着熊大狀和張谒道:“張叔是個算命先生,馬車前頭那幌子就是他的。熊老弟,以前在武行做過武師傅。我,剛才已經跟你說過了。不過,我還得說下,我已經金盆洗手了。别看我們瞅着也不像啥好人,但是我們頂多騙吃騙喝,可不像曼陀教那些人謀财害命!”
南流景朝着張谒和熊大狀叉了叉手,他覺得這兩位比張二狗看着靠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