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那我可等着姐夫你的好消息了。我這會子就要回城,姐夫你有什麼話要帶給我阿姊嗎?”
“回去跟你阿姊說一聲,我後天回。”曹信點了點頭。
崔達光點了點頭,轉頭就出去找旺兒。甭管曹信在幹什麼,總歸他們家也能受益就行。
旺兒正在莊門口等她,身邊還站着先前被他們追來追去的小娘子。見着他出來,立馬推了推旁邊的小丫頭,“快叫小郎!”
小娘子這會子也不害怕了,害羞的看了崔達光一眼,這才聲如蚊蠅的道了一聲:“小郎!”
崔達光忽然就覺的有些索然無味,但他也未露出來,面上依舊笑道:“跟了小郎我,不說别的,吃穿總是不愁的。你好好養着,若果真入了我的眼,叫你做個小娘也是能的。”
小娘子也就是毛丫,眼裡閃過一抹歡喜,“真的?”這位貴人出手大方,說是買她去做丫頭,卻是足足給了她家三兩,加上先前給的那一兩,可是足足有四兩銀子,叫她家一下子就有了盈餘。又有這層關系在,以後在莊裡也不會叫人輕易欺負了去,可不是一家子都歡喜。先她還怨她娘非要她往這貴人跟前去,生怕得罪了貴人沒個好下場,卻不曾想還有這樣的造化。娘說的對,她這模樣,天生就該養在富人家裡才是。
崔達光一走,曹信立馬派人跟上了他,并讓人跟進點,好叫崔達光知道自己派人盯着他了。在知道這厮沒有回崔家,而是去了春深樓,這才松了口氣。隻也不敢徹底放心,又另外派人盯住了紅楓林。确定沒有人注意,他這才在子時快要到來的時候,派人将一箱箱的刀具送往紅楓林。
去的時候,他隻見着郁風,并沒見着趙悅年,更沒見着别的人。知道趙悅年也防着他,他反而放心了。等郁風開了箱。确定了貨數後,就交給了他一張方子。方子寫的很細,仔細寫了粗鹽制成細鹽的過程。收了方子後,他也沒停留,當即帶着自己的人撤回了莊子上,想着驗證下方子的真假。至于趙悅年怎麼把那五千把刀運回去,他一點都不操心。雖然他也有些好奇,趙悅年如今的實力。
這邊,曹信走了沒多久。趙悅年就出來了,郁風雖有些擔心他的安危,還是去了十裡坡報信。
馮成他們早等在了哪裡,可等了半夜卻是一個人影都沒見到,正在心裡嘀咕着了,郁風就過來告訴他們,地方換了,要他們去紅楓林。馮成當即将人分成了兩撥,一撥在原地守着在建邺買的貨物,一波跟郁風過去運兵器。
馮成他們才将五千把刀都運到十裡坡,天上就下起了雨,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他想着找個地方躲雨,趙悅年卻說立馬就走,還把人分成了三波。由他帶着僞裝成商人的十幾個人,帶着從邺城購買的貨物繼續走官道,運兵器的卻是分成兩波,分别由馮成跟郁風帶着,暫時避進了旁邊的山裡。他們才離開十裡坡沒多久,就有幾個黑衣人從紅楓林趕了過來。原地看了半天,這才順着官道繼續往前追去。
趙悅年正眯着眼睛小憩,就聽到程墨在外面小聲道:“娘子,後面有人跟上來了。”
“幾人?”趙悅年扮作女聲道。
“兩人,功夫都不錯。”
“抓了問問,看看是誰派來的?”
“喏。”程墨聞言,這就跳下了馬車,很快就隐入了黑夜裡。
沒多久,程墨又回來了。
“娘子,隻抓住了一個,跑了一個。”
“問明白是誰派來的嗎?”
“還沒松口,得再審審。”程墨有些慚愧的道。
趙悅年想了下,當機立斷道:“這會子雨也大了,我們也往山裡去躲會子吧。”
“喏。”
這邊,逃走的黑衣人也就是隐二,也已經回到了春深樓,找到了曹達光。等了好半天,才見着曹達光從屋裡出來的。出來的時候,腰帶都沒系,露着他那又白又肥的大肚子。
“怎麼樣呢?查清楚了嗎?”曹達光一臉要是沒好消息看我饒的了你的樣子。
“卑職無能,不僅沒查清楚那群人的底細,還叫人先發現了,更是叫隐三被人抓住了。”
“什麼?廢物東西!”崔達光一腳就踹到了黑衣人的胸口上。黑衣人不敢抵抗,依舊跪的筆直。
崔達光卻越發的生氣了,“還跪在那幹嘛?還不派人繼續去查?這還要我教你,一群廢物!”
“喏。”隐二松了口氣,叉了叉手後就走了。他們這些人會輪流扮作嫖客等在春深樓裡,隻有主子吩咐的時候,他們才會穿上夜行衣出去。
崔達光看似生氣,可等隐二走了,他又換了張笑臉去找他在春深樓的相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