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紅笑道:“你就不怕我是騙你的?”
辛雲搖了搖頭:“我相信紅阿姊不會騙我。”
“哈哈哈…誰會信一個□□的話。”桃紅笑的眼淚都要流出來。
“紅阿姊,你别這樣,你不是□□。”
“可我的确睡過很多男人,外面那些流言雖不盡是真的,也沒冤枉我多少。”
“這有什麼?男人們不也逛窯子,還比着誰睡的女人多,也沒人叫他們蕩男。”
“你一個小丫頭,這些話都是聽誰說的?”
辛雲聽了,立馬紅着臉不語。桃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想了想還是勸她道:“辛雲,你要是信我的話,就别跟他繼續來往了。你還小,聽你耶娘的話才好。雖然我不承認我是□□,可我并不以我睡過多少男人為榮,我那都是被逼的,隻世人不管這些。那些長去花樓的男人,身上多帶着病,于他們倒沒多大的事,可女人若是沾上了就麻煩了。”桃紅語重心長的道。
“紅阿姊,你别誤會,我跟他沒什麼的。我就是從家裡偷跑出去的時候,遇見過他兩回。他很是會說話,我偷聽的時候被他逮住了,這才認識的。”辛雲趕忙解釋道。
“這就好。下回再見着他,你記得躲開。”
“為什麼?”
“你這樣有點小聰明的小丫頭,最是好騙。”
“原來是這樣。紅阿姊你既然說了,我以後再見着他就躲開好了。”
“行了,去找綠朱玩去吧。記得才跟你說的話,誰都不要提起。被有心人聽去了,可是要殺頭的。”
“我知道了。”辛雲心事重重的跑去了後院。
桃紅眼見着她走了,這才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她怎麼就告訴了這丫頭,要是這丫頭一個不小心說了出去,她怕是完了。算了,她還是早些往南邊去的好。
這邊,曹茸茸從衙門裡出來後,這才徹底放了心。黃老借給了她一些銀子,又給她放了一天假,好叫她去置辦鋪蓋這些。曹茸茸謝了又謝,這才單獨往女院去了。有黃老的信,她很容易就進了女院。她走了一圈,在最裡面找到了一張空床。才想着找塊布将床擦擦,房門就被推開了,卻是個黑丫頭。這黑丫頭生的又黑又壯,個人也高了她兩個頭不止,眼睛長的還不像漢人。見曹茸茸在裡面,她先是愣了下,這才撓了撓後腦勺,“我叫古麗,是郵人,也就是他們說的快遞員,你呢?”
“快遞員?”曹茸茸驚訝的望了過去。
“我跟着我阿耶學過幾年功夫,家裡嫌我吃的太多了,我幹脆就往這來了。這裡可比家裡好多了,才幹了幾天活,我就吃了好幾頓肉,嘿嘿…”古麗坐下來道。
“我叫曹蓉蓉,在懷遠雜貨鋪做賬房。”曹茸茸笑着回道。
“你這麼厲害,那你的算術一定很好吧?我算術也不錯,但是拼音不行,學了好些時候才畢業。對了,剛才你是在找什麼?”
“我想找塊抹布,把床擦一擦。擦完,再出去買鋪蓋這些。”
“我這有。最近外來的人多,街上不是很安全。正好我今個休沐,可以陪你去。”
曹茸茸也怕出去的時候碰見劉堅他們,更怕她阿耶找來,這便同意了。想着等發了工錢,她就請古麗去外面吃三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