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任空捧着飯盒猶豫不定。
這東西明顯是不能吃的,也不知道秦笑然在裡面都加了些什麼東西,拿來填飽肚子不太合适,用來殺人越貨可能會有奇效。
不吃?秦笑然的第一次啊,人家大美女的一片心意啊,那雙水汪汪、充滿期待與憧憬的眼睛啊!
吃?自己還能活過今天嗎?自己功力散掉大半的時候,吃這種東西,會扛不住的吧?
唐詩詩不滿地又擠過來,一把抓過勺子,一下子使出吃奶的力氣喂到李任空嘴裡:“讓你吃就吃,哪兒那麼多廢話?你不先吃幾口我怎麼敢吃?”
李任空這才知道,秦笑然原來做了兩份,自己和唐詩詩都有份。但是,自己又被唐詩詩硬塞進一口飯。
李任空邊哭邊吃,邊吃邊笑,邊笑邊說:“真好吃,真好吃,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
秦笑然高興的不得了,她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做出的飯菜,竟然如此受歡迎。立刻也抓起勺子,要喂李任空:“來來來,再來一口。”
李任空死命地、拼上生命與尊嚴地捂住飯盒:“别,我想留下來,找一個四周安靜,環境優雅,空氣清新的地方,用心來品味。”
秦笑然理解地點點頭:“也好。”轉過頭對唐詩詩道:“怎麼樣?是可以吃的吧?李任空都說好吃!是吧李任空?唉?人呢?”
李任空抱着便當盒一路狂奔。
去你妹的吧,這是要在班級裡弄死我的節奏啊!這大小姐不知道哪裡學的烹饪啊,藍翔嗎?再留在那個危險的地方,明顯是不明智的。李任空掏出饅頭,又看了看便當,最後下定決心,走向了圖書館。
李任空還不知道,此時的教室,一片寂靜。
“喂,你掐我一把,我不是看錯了吧?”一個男同學道。
那個同學啪地甩他一個大嘴巴,打的半邊臉通紅通紅地:“疼麼?”
挨打的木然點頭:“疼。”
打人的驚訝地道:“不是做夢,是真的!”
兩人一起道:“秦笑然!尚保賢之微笑,竟然給那個家夥親手做午飯!?還是人生第一次!?”
“是我的腦子壞了,還是我的眼睛壞了?剛才唐詩詩喂李任空吃東西了!?”齊明難以置信:“還是都壞了?我要不要去看醫生?”
“你的哪裡都沒壞,因為我和你看到的畫面是一樣的。”周最呆呆地道:“但我甯願是我們的哪裡壞掉了。”
“死了死了死了,如果讓那幾個人知道,李任空會死的很慘的。”陳轸道:“不過現在最想死的是我。”
“他死不死先另說,我搞不懂的是,兩大女神,為什麼圍着那個小子轉?他隻是個去去草根一族啊!”召滑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太他媽的扯了吧!”齊明周最陳轸召滑,一起掀翻桌子上的課本狂喊!
圖書館裡,空空蕩蕩,安安靜靜。
适度的日光從高大的窗戶群投射進來,照的每一排桌椅都泛着光澤,顯得朦朦胧胧。
一個女孩子,一身白衣,款款而坐。前方是一個花瓶,裡面插着白色康乃馨,手邊一杯菊花茶還冒着熱氣。
中午,那個女孩子竟然還在?就好像他從來沒離開過圖書館一樣。
李任空開始對她好奇起來。她是誰?不用上課的嗎?永遠比我還要用功,真是奇葩啊。
李任空知道,這個學校裡的孩子們其實根本不擔心未來。他們的未來很多都是注定的。不管他們學習如何,成績如何,他們都會繼承父母的産業和事業。他們注定是人上人。
李任空是個書癡,所以他懂得看書的人。從背影看上去,這個女孩子倒不是那種拼命努力的類型,因為她讀書的姿勢太放松了,太優雅了,太舒服了,太自由了。那是一種享受的狀态,也就是說,她和自己一樣,是因為喜歡看書才天天泡在這裡的。
究竟是誰呢?李任空很想過去和女孩子聊一聊,但是,想到自己隻是個窮小子,人家這裡的個個都是“公子王孫”;自己當人家是知己,人家可能會感覺自己很沒禮貌,别自找沒趣了,就放棄了。況且,她看書看的那麼認真,那麼投入,還是别打擾她了。
李任空抽出一本書,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開始投入到書本中去。李任空看上書,就會很忘我,他一點也沒注意到,那個女孩子已經慢慢回頭,饒有興緻地看着自己。
下午課就要開始了,李任空收拾東西起身,目光自然地又看向那個位置,女孩子依舊一動不動,很認真地看書。李任空搖搖頭,笑着走出了圖書館。
走在學校的林蔭小路上,李任空心情不錯,但是看到周圍的很多學生都對自己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