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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覺得一定是近幾年沒休息好，連話都不理解了，他們居然敢想到淨化上去，要知道他們平時連做夢都不敢這麼想，一定是他們修煉過頭了。

唐清歡讀懂大家的意思，緩緩點頭，肯定他們的想法：“應該就是大家想的那個意思。”

衆人一愣：“唐師侄，你開玩笑的吧。”

唐清歡道：“我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唐清歡想着進去之後的情形，整片秘境幾乎無一絲陰魂，但底下靈力湧動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而且，那些屍骸上的金光也濃郁了不少，她年紀輕輕，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趙師弟？”孫文嶼面色嚴肅，盯着趙從之追問：“趙師弟，你當時在場，你來說。”

趙從之抿唇，回憶秘境中見到的那一幕，不知道該怎麼說，撓着腦袋道：“好像是吧。”

“什麼叫好像，”孫文嶼眉頭皺在一起，神色有些不滿，“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好像是什麼意思。”

“我當時光顧着找人了，沒大在意。”趙從之被衆人盯着，越發不确定。

唐清歡突然冒了一句：“趙師叔要是不記得這個，那應該記得藏于你身後的紙人吧，那紙人靈力純淨，若秘境的靈力沒被淨化，它也不可能出現吧。”

趙從之立馬點頭：“确實有紙人。”

“紙人？”孫文嶼忽然覺得這師弟有些礙眼，擡手揮了揮。

趙從之不明所以，将身體貼了過去：“師兄，你有悄悄話要和我說？”

孫文嶼心頭一梗，有些沒眼看，悄悄話你個頭啊，最近帶幽冥谷那幫孩子修煉，帶傻了是嗎！

他伸手将趙從之往旁邊扯了下，好讓自己眼前清靜點，朝唐清歡道：“可是手撕的紙人？”

趙從之踉跄站穩：……不早說。

唐清歡立馬點頭：“孫師叔認識。”

孫文嶼匆匆點頭，接着問：“你是在哪裡見到的？傳承之地還是山谷附近？”

“在屍骸路附近。”唐清歡言簡意赅。

衆人若有所思地點頭，這倒也不奇怪，畢竟那幾位就在山谷，有紙人偶來出來一下倒也正常。

唐清歡想了下，指着趙從之道：“不過，那紙人模樣有些獨特，不僅紮了兩個沖天小辮子，還在眉心戳了個紅點點。”

唐清歡每多說一個字，衆人的瞳孔便放大一分，直到他們聽見唐清歡輕描淡寫道：“那紙人還挺黏人的，最後跟我們出了秘境，趙師叔可以作證。”

孫文嶼的眸子頓時掀起驚濤駭浪，喉嚨像是被扼住，目光落在趙從之身上，艱難道：“是這樣嗎，趙師弟？”

“對。”趙從之立馬點頭：“說來也奇怪，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紙人出秘境，還真是挺……”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旁邊人揪住了胳膊，捏的他龇牙咧嘴的，“師，師兄？”

孫文嶼見他這樣，還是忍不住咬牙：“這事，你為什麼不早點說。”

“為什麼要早點說？”趙從之身子後仰，有些跟不上衆人的腦回路：“紙人又不是第一次見，有什麼好奇怪的。”

那能一樣嗎！

孫文嶼手有些癢，閉眼，想着唐師侄還在，打師弟給唐師侄的印象不好，便生生忍住。

之前在秘境随意遊走的都是附靈的紙人，說罷了，就是那幾位附了靈力在上面而已。

但那個紮着小辮兒的紙人卻是擁有自己神志的，身上靈力純淨至極，可謂是陰魂的大補之物，若非裡面靈力純淨，那幾位怎可能放他出來，它又怎麼可能出秘境。

孫文嶼領着衆人上前，有些局促道：“唐師侄，不知道我們能否看一眼那裂痕。”

“行啊。”唐清歡幹脆擡手，隻是掌心除了微微泛紅和癢意，再無一絲異樣。

孫文嶼心跳得有些快，眼眶泛紅，唐清歡手心的印記雖然隻有一半，但他絕不可能看錯，隻是當時還意外是傳說，沒想到這居然真的存在！

孫文嶼反應很大，趙從之趁機将胳膊上的手松開，歪着腦袋湊過去朝在唐清歡掌心看了看。

額，掌心挺紅潤，看來唐師侄很健康。

“孫師叔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