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見于西域所知寥寥,方才已是把自己認得的西域人數了個遍,此時聽司馬彌忽然提起虞輕塵的三個徒弟,便是自己那久未得見的兄長和弟弟,不由得怔了一怔。
司馬彌道:“李公子可知這三人。”
柳惜見胡說道:“那也聽說過,隻是虞老前輩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從前他三個徒弟也一向低調,也是這幾年才聽說他們的名頭,人我卻也沒見過。”
司馬彌道:“于這三人,公子可還有所知?”
柳惜見道:“這三人,可是有得罪了司馬公子的地方?”
司馬彌搖頭道:“不是,不過想知道些事。”
柳惜見道:“這恐怕便幫不得公子了,我于他們所知不多,再有的,便是聽說虞老前輩的徒弟,是那位譚轲讓的孫兒,别的,我也不知了。”
司馬彌大是訝異,道:“當真?”又道:“是那武功天下第一的譚轲讓?”
柳惜見心道:“你既問我他們三個了,難道又真不知他們來處。”口上答道:“是呀。”
司馬彌輕輕颔首,道:“多謝公子相告。”
柳惜見側目打量黃溪,見他也是一臉疑問。不一時,黃溪又問道:“公子說的扶疏四傑、右小山這些人,你可都識得嗎?”
柳惜見道:“哪裡會都識得,隻是聽說過他們所行的俠義事罷了。”
司馬彌道:“那公子便不想去結識扶疏四傑他們嗎?”
柳惜見道:“又何必去結識,若是有緣終有一日能遇見相識,我倒不如自個兒修行,武功品性修好了,說不準,那些俠士有一日自會來與我結交呢。”
司馬彌愣了一愣,笑道:“公子說的好!”
過了片刻,司馬彌又道:“公子遠居西域,那明千霜明少俠卻是在中原,二位是如何相識結交的呢,你來此為他求醫,想是交情不淺吧。”
柳惜見道:“說起來,那明少俠是我師妹的救命恩人。三年前,我和師妹遊曆到中原,在沛州那裡遇見個号稱‘百仙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