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裡啊,江北塵他不管你了?”
說着,她無奈地歎了口氣。今夜故地重遊,她有更要緊之事,恐怕沒辦法将這隻和她小字一樣的橘貓一并帶回去。
殿内黑漆漆的,她不得已點燃了一支蠟燭,環顧四周,循着記憶中的方位,找尋着東西的位置。
她看到了那面銅鏡,以及銅鏡旁的匣子。匣子打開,裡面的東西并沒有缺失。
接着,她開始将東西一件件裝入布袋中,就在她系好打算離去時,身後,忽而傳來一陣腳步聲。
!
她被吓到渾身一顫,猛地轉身,對上了江北塵的視線。他深邃的目光就這樣直勾勾地注視着他,如餓狼般。
她蠟燭都快要拿不穩,被抓個正着,連包裹都來不及藏。
他為什麼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裡?他什麼時候來的?難不成他方才一直躲在偏殿?他究竟待了多久?
這些皆無從得知。
“皇上......”
她急忙想着措辭,但無論如何,“偷東西”在宮中都是項重大罪名,無從辯駁。
“你是想請罪,說自己不該偷這裡的東西嗎?”江北塵沉着聲音,先一步預判她想要說的話。
“奴婢該死,奴婢手腳不幹淨,甘願領罰,還望皇上恕罪。”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陸允慈驚出一身冷汗。
江北塵笑出了聲,“你倒是有趣,不拿旁的值錢東西,偷的,竟全是皇後幼年時閨中之物,無一例外。”
陸允慈的心怦怦直跳,這一點,她根本沒辦法解釋。
“還有你方才,看到那隻貓,與它說的話,朕聽得一清二楚。”他陰沉着臉,眼底早已沒有了絲毫笑意。
“敢直呼朕姓名的,這宮中,從來便隻有她一人。”
說到這裡,他無法繼續說下去,心中的猜想終于得到了印證。可這一刻,他卻感到莫大的痛苦,内心深處最鮮血淋漓的地方,再度被狠狠掀開。
此刻,他與她之間的對視如同對峙。
他深吸一口氣,再也沒有了帝王般的從容,幾乎是失魂落魄地看着她,顫着聲音:“你......”
“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