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歡領着人,來到院子,讓阿筝又上了一壺血泡豆兒水,她倒一杯,遞給他。
姜歡:“陳?”
陳佑接過水,道:“姜掌櫃叫我陳佑便好。”
姜歡:“陳佑,這幾日食肆門口,沒看見賴大吧?”
陳佑喝了一口,緩了一瞬才回道:“連個影子都沒看到,隻不過,這幾日總有幾個人,跑來食肆大門處,不過,看一會,就各個搖頭歎氣地離開了。”
姜歡聽他一說,心中本猶豫不決的事情,瞬間有了定論。
“陳佑,你回去告訴裴大人,既然賴大沒來,說明他沒了膽子,我這食肆繼續關着門,影響生意,等明日,我就開門營業了。”
“如果賴大,真的有膽子來鬧事,食肆裡那麼多客人呢,也是不拍的。”
陳佑迷茫了,不是說公子的事嗎,怎麼說到食肆營業了。
陳佑:“哦,好,我一會回去,就跟公子說這事,那我明日是不用來了嗎?”
姜歡:“想來也是可以的,隻要你不嫌熱。”
陳佑搖頭,“我不嫌熱阿,坐在棚子裡,太陽又曬不到,那裡會熱。”
姜歡看着陳佑,沒想到裴大人那麼聰明的人,他身邊的人卻這麼憨直,她看着他,眼睛浮現慈愛的目光。
姜歡:“那你快些回去,将此事告訴裴大人,我就不送了。”
陳佑愣愣地起身,行禮。
“多謝姜掌櫃的招待。”說完,就轉身離開。
等出了門,陳佑才覺得有些不對,食肆開門營業,他應該不用來了吧,可是這麼好的差事,如果丢了,他是不是又要出去吃土了。
他一想到這兒,馬上飛奔離開。
次日,姜歡終于開了大門。
幾日的歇業,姜歡食肆的客人少了不少。
莊山和阿筝兩人,也沒想到,幾日過去休息,一朝開門,食肆生意連之前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開門幾天後,兩人臉上,都露出幾分急色。
阿筝看了大唐上,那坐着的零星的兩個人,道:“掌櫃,這客人這麼少,我們不想個法子嗎?”
趙秀在旁邊,不以為意道:“想什麼法子,酒香不怕巷子深,人少就說明食肆的菜不行。”
阿筝瞬間臉氣的紅了起來。
阿筝:“你給我閉嘴。”
半夏提議道:“掌櫃的,不行我們請個雜耍班子,在食肆門口耍上一番,保管客似雲來。”
姜歡驚訝地看了一眼半夏,沒想到這小妮子,還會用成語呢,果然,有個夫子老爹就是好。
阿筝見姜歡神遊天外,一看就沒聽她們講話,她頓時大叫一聲:“掌櫃的。”
姜歡瞬間回了神。
“好,我知道,我會好好考慮的。”
這邊姜歡還沒考慮完。
那邊陳靈一聽姜歡開了門,就連忙下帖子,給自己相熟的姐妹,邀她們去姜歡的食肆去吃飯。
而楊嫣然亦在其中。
她拿着帖子,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劉楚雲。
問道:“我這是去呢?還是不去?”
畢竟上次的事,算是有了個把柄,落在姜歡手裡。
楊嫣然一想到這事,心裡就對姜歡恨的咬牙切齒。
原本她搶了自己,為劉夫人辦宴的機會,她也隻是不屑而已,畢竟隻是一個小小食肆的廚娘,仗着劉夫人厭惡自己,才得了這個機會。
可是那日在劉府的院子裡,她與劉楚雲的談話,沒想到會被她聽了去。
一想到她手裡捏着這把柄,楊嫣然心裡就對她又恨又拍。
劉楚雲看着帖子上的名字,不确定地問了一句。
“這食肆的掌櫃的,叫什麼名字?”
楊嫣然挑眉看着他道:“姜歡,怎麼,你也認識她?”
劉楚雲搖頭。
“不認識,隻是我手裡有兩個人,曾被一個女子給弄到了牢裡,這個人也叫姜歡。”
想到這兒,他朝旁邊的小厮吩咐道:“去,把裕和樓的梁掌櫃請過來。”
小厮低頭回道:“是。”,便退出了房間。
楊嫣然看到這,眼中有些許疑惑。
但不一會,小厮就領着一個,身着儒衫的男子進來。
梁鴻漸一進門,就對着劉楚雲跪下行禮。
劉楚雲擡擡手,讓他起來。
“好了,起來吧,我有事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