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扶蘇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在楚舊地置分府以謀當地發展,他實在很感興趣。
倒是楚荍問完就有些後悔。扶蘇才剛回宮,她就這麼把人帶走,大王肯定又要記她一筆。
而且很難說扶蘇答應得這麼爽快,不是為了逃避些什麼。
怎會如此啊,穿過來七年,她付出那麼多努力才他們父子倆關系越來越好。結果胡亥這麼一鬧,她這七年的努力全都煙消雲散,父子倆的感情也降到冰點。
她看老天對她确實沒有絲毫憐惜啊啊啊啊啊!
就在楚荍在心裡對天哀嚎的時候,她又聽見扶蘇問了一個讓她的心跳也跌停的問題。
“姑姑認為,我去泗水郡做分府的府長,如何?”
“不行!絕對不行!”
楚荍下意識就說出不行兩個字,臉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用驚恐兩個字來形容。
“為什麼不行?姑姑是懷疑我的能力,還是覺得我的年紀太小?如果是年紀,父王十三歲就被立為秦王......”
“可大王二十一歲才親政。”楚荍焦急地打斷扶蘇,“而且公子心裡清楚根本不就是因為這些原因。”
“扶蘇。”他皺着眉糾正楚荍,眼神淩厲。
楚荍頓了一下,又着急地解釋:“你的傷才剛好!泗水郡如今暴亂頻發,你身為長公子,去那裡簡直就是人肉靶子。就算有王離在你身邊,有衛兵保護,但是那些暗殺手段根本防不勝防。”
“你七歲便出宮學習,沒人比我更清楚你的能力。但是我絕不會拿你的安全去冒險!”
“我絕不會讓你再出事!”
殿内,兩個人互相瞪着對方,沒有一個人讓步。
最後,扶蘇還是低下了頭,“好吧,我知道了。”
他自己心裡也清楚,就算楚荍同意,父王也不會同意。甚至他自己也知道,他要去泗水郡的目的本就不單純。
他隻是想逃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