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涼?”嬴政推開胡姬,起身走到胡亥搖籃前,“如今這樣的天氣,為何會受涼?”
“如今雖天氣炎熱,但小兒多動。”太醫拎起毯子的一角解釋道,“這毯子有些厚了,夜晚毯子被踢掉後便會受風着涼。所以還是要多小心些,公子如今還小,身邊不能離了人,要時刻盯着才好。”
“妾身明白了,都是妾身的錯,才讓胡亥遭罪。”說着,胡姬又哭了起來,順勢依偎在嬴政身上。
楚荍見狀,深感她和扶蘇該走了。人家你侬我侬的樣子,他倆在這完全是礙事啊。
不過胡姬這看她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啊,她怎麼覺得胡姬這眼神對她充滿敵意呢。她依偎在嬴政身上,眼神卻看向楚荍,還帶着點挑釁。
楚荍覺得胡姬應該是搞錯了什麼,她應該防備不應該是扶蘇嗎?怎麼防備起她來了。她跟政哥可是正當的君臣關系!争風吃醋可别殃及她這條池魚。
雖說她在她宮裡安插了眼線,但是如果胡姬不做什麼話,她也什麼都不會做。
她正準備喊扶蘇先走的時候,就看見扶蘇愣愣地站在胡亥搖籃前,一動不動地盯着胡亥,不知在想些什麼。
“公子。”楚荍輕輕喊了一聲,扶蘇才回神。他收回被胡亥抓住的手指,匆匆向嬴政告别後就走了出去。
楚荍見狀不對,連忙追了上去。“公子,怎麼了?”
扶蘇喘着粗氣,驚恐地看向楚荍,“姑姑,我去年的病症,又出現了。剛剛,我越靠近胡亥,心裡就越難受。”
楚荍立馬明白了扶蘇的意思,她猛得抱住扶蘇,“沒事的公子,以後這個地方我們再也不來了,再也不來了。”
兩人離開之後,嬴政才感覺到有些奇怪。扶蘇的狀态不對勁。
另一邊,楚荍哄着扶蘇睡下。昨晚一晚沒睡,扶蘇很快就沉睡過去。
楚荍走出房間,關上門後才歎了口氣,看來以後還是離胡亥越遠越好。去年扶蘇這病症也是離得遠了就沒事,最後也是因為和嬴政吵架才病倒。
現在胡亥一個小嬰兒,隻要遠着點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