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天氣轉涼。近日韓國遷來的俘虜已經到達鹹陽。楚荍和扶蘇一空下來就去拜訪張良一家。
楚荍提前就跟鹹陽獄長程心打好招呼,張良一家所在的牢房還算幹淨。
“韓相,夫人。還要委屈你們在獄中多待幾日,過幾日時機成熟我便把你們接出去。”楚荍介紹完自己和扶蘇的身份後,直接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韓相?哼,國已破家已亡,那來的韓相?”張平冷笑道,并沒有給楚荍什麼好臉色。
一邊的張良的母親張夫人倒是拉住張平,冷靜地問道:“多謝長公子和楚姑娘的好意,隻是不知公子和楚姑娘為何要幫我們?”
“我們和張兄是好友。”扶蘇說道。
楚荍也解釋道:“我們答應過子房,要保二位平安。”
聞言,張平在心裡大吃一驚,面上卻不顯。那臭小子離家這麼久就往家裡寄了幾封書信,說是去雲遊求學,竟然來了秦國,還和秦國長公子成了朋友!
驟然聽聞張良的消息,她立馬激動起來,全然沒有剛剛的冷靜。她走上前抓住楚荍的手,激動地問:“你們有良兒的消息?”
“子房雲遊四方在秦國待過一段時間,和我們成了好友。不過前段時間子房就又出發了,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楚荍覆上張夫人冷冰冰的手,安慰道:“夫人您别擔心,子房不會有事的。”
張良寥寥幾封寄回家裡的書信都是檢查過的,他沒有吐露過他在秦國的消息。
張夫人朝楚荍苦笑一聲,抽出自己的手搖搖頭,“多謝姑娘告知。”
她最了解自己的兒子,若是他前段時間才走,那短時間内他不會回來了。從前他在家便因為國事郁郁寡歡,如今韓國已滅,亡國之痛豈是短時間内能消解的。
從獄中出來之後,楚荍和扶蘇便準備回格物府。
結果半路上馬車竟然撞上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