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昨晚睡的怎麼樣?真是,昨天您走的太早了,也不讓我們送送您。”百裡煙雀嗔怪。
“幹嘛這麼客氣,把師父當外人啊。”風淩軒揉百裡煙雀的頭。
“師父怎麼來了這邊,近距離觀察?”
“嗯,其實我也想玩。”風淩軒氣定神閑優雅從容。
“那當時風先生你為什麼不報名,這樣就不用在觀衆席心癢癢了。”水木沐湊近一點,托腮。
“那這樣你覺得是我會赢還是這位虞相會赢。”
水木沐大驚失色。
秋子尋暗罵這個人的廢物。
水木沐急忙找補:“風先生,我們并沒有看過你下象棋呢,而且本來我就不會,你們境界又那麼高,讓我瞎猜嗎?”
“越來越會說話了,繼續加油。”風淩軒溫柔摸摸水木沐頭。
水木沐,翹尾巴。
“師父,你就應該繼續發問,再鍛煉鍛煉她。”百裡煙雀小惡魔。
“你啊,收斂點兒。”風淩軒跟揉小狗一樣。
“嘻,師父,我無條件相信你,一往無前。”百裡煙雀無腦追随。
“在有師父之前你不是這樣的。”水木沐表示。
“對啊,你現在就是風先生無腦吹。”秋子尋也吐槽,很難得的她與水木沐意見一緻。
“沒關系,反正師父有腦子。”百裡煙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風淩軒又寵溺又嚴肅的跟百裡煙雀說:“那我少出現在你身邊,讓你獨自思考。”
“别啊,師父。”百裡煙雀黏糊。
其他小才女表示不屑。
棋局還在繼續,風淩軒看的認真。
“師父,我雖然棋藝不精,但也可以下棋哄你開心。”百裡煙雀說。
“這時候收徒弟的好處就體驗出來了。”風淩軒揉着百裡煙雀的頭。
夢含苡:風先生是不是代替我師父點我呢。
夢含苡環顧四周,沒有自己師父的身影。
“小苡,看什麼呢?”陳茈璃問。
“看我師父需不需要我盡孝。”夢含苡說。
“你不應該先想你哥嗎?畢竟是你哥把你拉扯那麼大。”水木沐替孟君屹孟二哥表示不滿。
“你要不看看我師父的年紀呢。”夢含苡從實際角度出發。
其他人輕笑。
寒北影要在這裡,保準說一句:我的年紀有什麼問題嗎?
“诶,那是不是我師兄?”夢含苡瞅見一個熟悉的人。
“哦,你師兄啊,我先走了。”風淩軒起身。
結果,涼末寒就直接出現,一把摁住風淩軒。
“不是,你怎麼看見我就跑呢。”
“不想理你呗。”風淩軒心虛的刮刮自己的鼻子。
“怎麼就不理我了呢?”涼末寒拍拍風淩軒的肩膀。
“跟你撒嬌呢。”百裡煙雀直腸子。
“你個小孩子亂說什麼啊!”風淩軒煩厭,就差上去撓人了。
“就是,會說話嗎?不會别說。”水木沐訓斥。
“你們都閉嘴。”風淩軒雖然訓斥的話,但是語氣并不重。
“兩個小孩都挺活潑的。”
“師兄也是出乎意料的熱情啊。平時也有這樣嗎?”夢含苡怼。
“現在的小孩啊,都不讓人省心。”涼末寒也表示不滿。
“一個兩個裝成小大人。”風淩軒也吐槽。
“說實話,下面好熱鬧啊。”
“昨天也不見你覺得下面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