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蟲皇并沒有離去,反而是注意到了阿爾斯·甯與文然一前一後的進入衛生間所在的那條走廊道。
雄蟲喜歡在一些公開場合去搞一搞,這樣更能激起他們的性緻。
他怎麼可能會去相信一隻眼界狹窄的平民雄蟲放着大好的時光不去享受,而去戰場上争取那些毫無功用的軍功。
他又将眼神轉向了塞裴的身上,見那名軍雌與自己的大皇子坐在一起,聊得似乎很歡快。
他雙眼微微一眯,他的兒子可不敢忤逆他啊。
騷亂聲自樓下傳來,蟲皇擺了擺手。
“去看看,必要時,找個機會,把那隻雄蟲的真面目暴露出來。”
雖然内裡腐朽,金絮其外的表象很有可能把他單純的蟲民們迷得團團轉。
他可得盡到作為一位統治者的責任。
身後站立的亞雌很快明白蟲皇的含義,他諾諾點頭,心中卻是開心的要命。
雖然走狗這個名稱并不是很好聽,但是狗仗皇勢的感覺是值得讓蟲為之上瘾的。
他昂首挺胸的下樓,要去将樓下将要安靜下來的氣氛攪一攪。
樓下是剛被安撫的賓客,正在漫無将邊際的吐槽着這場宴會。
亞雌不動聲色的走向衛生間那條走廊道中,卻在半路就被攔了下來。
巴克笑嘻嘻的攔在那兒,問他要去幹嘛。
亞雌腳步微微一頓,收斂了一下他那滿臉的驕傲神态,也算是恭敬有禮的向這位略有官職的軍雌問好。
“陛下擔心衛生間會出現意外,讓我來看看。”
巴克在心中罵雌,這種事用得着那個狗皇帝管嗎,該管的不管,不該管的像個蛐蛐一樣扭也扭不走。
“陛下多慮,請您轉述并無大礙,安心享受晚宴吧。”
巴克死死地堵在通道處,就是不讓亞雌進去。
衛生間内
文然雙手插過甯的腿彎,像是抱嬰兒般面對面的把甯給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甯不斷念叨着自己的生殖腔,雖然他不知道生殖腔具體位于那個部位,但大概實在腹部周圍,所以,那裡不能被壓迫。
甯意識模糊隻感覺自己的雙腿被分開,緊接着就身體一陣失重,被提溜起來。
他額前的碎發早已被冷汗打濕,頭輕靠在文然的下颚,嘴裡不知在念叨着什麼。
文然将耳朵貼近甯失色的唇,“不行......這裡......”聽了那念叨,心中又好笑又心疼。
卻在下一瞬間悔意彌漫心頭,是他大意了。
甯身體嬌弱,他又不知克制,難道是生殖腔被他弄壞了?
文然一邊在腦中回憶着元帥告訴自己的後門路徑,一邊邁開長腿向門口走去。
卻在看見門口剛剛好好到達的一名陌生亞雌,以及在那名亞雌身後神色難辨的巴克。
亞雌看着兩人的姿勢,又看到兩人穿戴整齊的褲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文然一心懊悔,此刻自然是沒有功夫去理會别的蟲的,他想帶着他的雌君去看雌産科。
他将那隻亞雌忽視的徹底,一個眼神也沒留給他,直接走向了那個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