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竟夷,五诏雲以及觀鶴行不甘示弱,全都閃身伸手去奪。
可過去的人,卻并沒有靠近碎片半分,反而是無緣無故和其他人撞在了一起。
花竟夷将眼前的人一劍封喉,轉頭發現自己離碎片又隔了一段距離,而有這個情況的不止一人。
這場景實在熟悉,花竟夷一下就想到了是誰的手筆。
不等他說話,一側的觀鶴行就已然出聲:“是幻境。”
話音剛落,一道倨傲的聲音慢條斯理在空中響起。
“打擾了諸位。”一位衣着華麗的男人在半空顯現身形,他一身碧藍,神情帶笑,“這仙器碎片我第五家要定了。”
花竟夷看着那人,臉色一臭:“養在第五本家的旁支公子,第五流光。”
第五流光看了眼花竟夷,帶着得意道:“花少主的大名,我在雲夢州都有所耳聞。隻是今日這仙器碎片,我就不客氣了。”
男人的話讓不少人面色發生個變化。
“仙器碎片?”天空中,一人敏銳看向宮殿上方的碎片,“竟然是仙器?”
眼瞧衆人的态度從開始的舉棋不定變成勢在必得,觀鶴行臉上淡然的神色一掃而光,他猛地看向第五流光,眼神帶着殺意:“蠢貨!”
青年說完悍然拔劍,氣勢大開中帶起的劍光更是驚天動地,以摧枯拉朽之态劈在了眼前的空氣中。
花竟夷一劍抵住面前的劍氣。
他感受着空氣中散發出的靈氣波動,神情嚴肅。
這氣勢已經不是出竅期該有的樣子了。
花竟夷單知道觀鶴行肯定會隐藏實力,也做好了準備,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已經突破了出竅期,眼看着一腳踏進了化神後期的境界。
這樣的修行速度在同齡人中,堪稱恐怖。
第五流光心神一震,轉頭就看見自己鋪下的幻境被觀鶴行一劍劈出了缺口。
顯然,衆人也被突然冒出來的化神後期給驚着了,第一時間沒有動手。
一道尾光快速在天空劃過,觀鶴行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靠近碎片。
散發着柔和光芒的碎片幾乎已經落在掌心,觀鶴行利落抓住,剛準備捏碎事先準備好的傳送符,卻發現抓住的碎片氣勢突然變了。
青年臉色驚變。
觀鶴行看都不看,直接把手裡的東西扔了出去。
隻見那碎片在被扔出去的瞬間化為一道鋒利的刀氣,接着爆發的餘勁在空中轉了一圈才消散在空氣中。
而觀鶴行也發現,自己看似靠近碎片,實則已經和它擦肩而過,與刀氣撞了個滿懷。
很快,衆人就發現刀氣的消散并不代表着危機解除。
清脆的碎裂聲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眼前的場景猶如打碎的鏡子殘片掉落,每一枚都閃着寒光,朝着宮殿四周的人射去。
原本還沒反應過來的修士們見此,紛紛出手抵擋。
“又是幻境。”一位化神期大能震袖打散面前的碎片,“這幻境合則困分則殺,恐怕流光公子擡手間也不能做得這樣好。”
觀鶴行離幻境最近,他雖然沒有受到傷害,可那崩裂的碎片實在是令人眼花缭亂。
他聽着旁人的話,心一沉再沉。
修士的話讓第五流光有些挂不住臉面,卻又因為是事實而無從辯駁。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神情陰沉。
怎麼回事,第五家明明隻派了他一支的人外加本家幾名侍衛才是啊……
這時,一道愉悅放松的聲音從觀鶴行背後傳來。
“幼弟學藝不精,諸位見笑了。”
那人說話的語氣輕松散漫,好似在酒館和人閑聊般。
觀鶴行聽到這個聲音,身形一頓的同時緩緩扭過身。
身着碧色衣衫的青年眉目間皆是惬意,他咧嘴一笑:“第五诏雲,見過各位。”
“你怎麼在這?”不等其他人發問,第五流光最先炸開,“家主不是說你在雲夢澤裡嗎?!”
若是第五诏雲在這,那他們追進雲夢澤的人可算是都折在裡面了。
男人袖下的手捏緊:“不可能啊……你不在裡面,那為什麼夢石沒反應。”
夢石是第五家專門煉制出來的追蹤第五诏雲的,除非進入雲夢澤,否則不會沒反應!
第五流光不得其解,直到看見面前這人修為才金丹後期後,臉上的表情險些沒繃住。
這該死的竟然拿禁制把修為和根骨全封了!
難怪夢石沒有反應!
思及此,第五流光牙都咬碎了。
五诏雲掏了掏耳朵:“他說你就信啊,你動動腦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