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眉卿見林暮淵上道,滿意地點點頭。
他掃了一旁的酒樓,想了想,最終看向林暮淵:“還有,以後别說自己沒錢了。你明明是僅次于你爹的解恨州二富啊。”
林暮淵才剛接上宿眉卿上一個想法,卻不料少年一眨眼腦子裡又轉出了個新的。
他愣在原地:“……為何?”
他雖說不至于沒錢,可也沒有那麼有錢啊!
聞扶光:“……”他斜了眼林暮淵的腰間,“少主令。”
林暮淵就更不明白了:“?”這和他這塊令牌有什麼關系?
宿眉卿:“你說,你在醉玉樓出示這塊令牌,他們會不會認?”
林暮淵:“肯定認啊,醉玉樓不就在林府……”
他蓦然睜大雙眼:“一條大街上,轉幾個彎就到了……”
宿眉卿拍了拍林暮淵的肩:“誰說的你爹不重視我們,若是不重視我們,會讓你拿少主令來這樣的酒樓吃飯?”
少年說着,先一步往醉玉樓走。
聞扶光綴在宿眉卿身後,他對林暮淵補了一句:“别給他省。”
這個他指的誰,不言而喻。
林暮淵握着令牌大徹大悟,他最後看了兩眼剛剛嘲諷自己的人,趕緊跟了上去。
三人才到醉玉樓門口,林暮淵便主動亮出了手裡的金劍令牌。
他看向過來的店小二:“我要最好的雅間,待會所有支出,全都算在林家賬上。”
林暮淵的臉加上獨一無二的令牌,作為醉玉樓的小二,他自然不會不認得。
青年眸光不舍的從幾人身上的寶物上挪開,而後畢恭畢敬道:“還請少主留下印記後,幾位再去二樓蓮字閣。”
林暮淵颔首,幹脆利落把令牌裡的力量分了一絲出去。
随後,三人便在一個玉傀儡的指引下去了二樓。
宿眉卿一入房間,一股淡淡的蓮香便萦繞在他鼻間。
少年擡眸,便發現房間布置得十分雅緻奢華。
鲛紗撇去外界刺眼的光芒,用做簾子的珍珠顆顆飽滿圓潤,在房間中散發着柔和的光暈。
而在幾個角落,從長面釣着幾串細繩,細繩盡頭,則用水晶做盆,陣法為引,養着重瓣蓮花。
剛剛宿眉卿聞到的蓮香,便是從它們身上散發出來的。
“那是迎泷金蓮。”聞扶光出聲,“在外面一朵就值一千元金,是很好的煉丹材料。”
林暮淵縮回了本想觸碰的手,坐在了一旁的桌子旁。
二樓不止是裝飾貴重,就連靈氣也特地用好幾個鎖靈陣封住,确保給人給物一個完美的用餐環境。
往裡走撩開珠簾,便是供人短暫休息的矮榻。
宿眉卿朝裡看了眼,感歎道:“雖然他們欺客,可是也真的肯下功夫啊。若是來的人有家世有實力,這簡直是享受。”
林暮淵抱着茶細品,聞言擡起頭:“你說什麼?什麼欺客?”
恰逢此時,小二敲門走了進來。
他笑容滿面道:“林少主,你手邊的木牌揮動便可變換菜名,幾位看看可要吃些什麼?”
林暮淵直接把一連串木牌甩給了聞扶光和宿眉卿,他道:“你倆來,千萬不要省錢。”
小二聽到這個消息,笑意更加深了。
聞扶光對吃東西沒有太大的興趣,他簡單點了兩個最貴的。然後手指一劃,十幾個木牌便嘩啦啦響着到了宿眉卿面前。
林暮淵見此,期待地坐直身子。
就連聞扶光,也神情嚴肅。
宿眉卿垂眸看着這一串的木牌,挑來挑去,也沒說到底要什麼。
林暮淵:“怎麼了,是下不了手嗎?”這不符合宿眉卿的性格啊!
聞扶光撐着頭,望着宿眉卿認真挑菜的模樣:“不,他是在想,怎麼在已經得罪了的基礎上,再得罪一波大的。”
宿眉卿朝聞扶光投去了一個贊賞的眼神。
“哈?!”林暮淵先看了看神情自若的宿眉卿,又看了看聞扶光,然後道,“你是從哪看出他的想法的?!”
聞扶光自然道:“用心啊,眉卿的想法都寫在臉上啦。”
林暮淵扭頭,确保宿眉卿臉上的表情,甚至沒有和王嬸說話那般生動時,莫名其妙的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