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總監部】
【因解決特殊人物【羂索】,總監部對你的憎惡上升15%、恐懼上升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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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條悟領悟【術式反轉-赫】以後,京昭就在第二天和他組隊,清空了腦子最後的血量。
腦子沒有再做什麼無謂的掙紮,甚至沒有死到臨頭的卑躬求饒,它在沉默中消亡。
自此極惡詛咒師【羂索】将陷入永恒的沉默。
此時的京昭尚且不知道他千年來的汲汲營營,也對他所謂的“雄圖霸業”不感興趣。她不過是以一種“你殺我,我就殺你”的玩家心态,認為自己隻是普通地解決了一個主線中的小插曲。
她居然得很努力的回憶,才想得起【羂索】是腦子的昵稱,曾被她吐槽過生僻字沒什麼了不起。
腦子死後玩家曾點開過他的人物圖鑒,毫無亮點的履曆讓玩家粗掃一眼就關上。
【羂索:占據了加茂渡厄的肉身,實為詛咒師。術式能力是通過換腦不斷更換身體,真實年齡不詳。】
腦子和總監部又有什麼關系,它蠶食了總監部多少,往裡面埋入了多少條暗線……玩家是不知道的。
*或許遊戲設計了本該讓玩家知道的劇情,但玩家選擇爆改主線。
總監部憎惡上升,是不重要的。
總監部恐懼上升,是可以利用的。
*玩家幹勁十足
很好,這不是完全有利于玩家整頓總監部嗎。
“禅院小姐,請将咒具交給侍者,方可進入内室。”
玩家和五條悟大搖大擺地往裡走,被守在門口的兩名安保(?)攔下。
或許人家有什麼正經職位,但在玩家看來不過就是總監部派來,負責守在門口安檢他們來的。
玩家一臉無辜地攤手,而對方就差把:“交出你的逢魔之劍!”直白地說出來了。
玩家張開雙臂示意安保随意檢查:“沒帶在身上。”
安保雖不信任她,卻實在不知道她還能把那麼大一把劍放在哪,就算是有儲存功能的式神或是咒靈,也該能檢測出來咒力波動才對。
另一名安保沖他搖搖頭,意思是沒有檢查到任何可疑咒力流動。
雙方一時間陷入僵持。
*你們要是能反手從玩家的背包裝備欄裡把逢魔之劍掏出來,玩家說不定還能高看總監部一眼。
五條悟從進入總監部就繃着的臉終于有了好臉色,卻是嘲諷的笑:“怕她動手?先不說修理那幾把走兩步都費勁的老骨頭用不用拔劍……怎麼也不來查查我?要不要把老子的六眼也挖出來,你們才能徹底安心啊?”
他這話說的相當不客氣,兩名安保臉色煞白。連真正的高層人物都不敢聽這樣冒犯五條家大少爺的言論,他們就在這水靈靈地聽着正主自己說了出來。
兩位煞星被恭敬地請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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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裡房間不小,光線卻很昏暗,像是在極力掩蓋什麼見不得光的人或事一樣。
二人自顧自地環繞一圈,沒找到能坐的地方。
高層從不覺得他們會乖乖認錯,但也不打算輕輕揭過此事。
此前從未有人公然挑釁總監部和禦三家的權威,沒想到出頭鳥居然是從禦三家内部起的頭。
一個十影振臂一呼,一個六眼搖旗呐喊。真是好得不得了。
五條家和禅院家,什麼時候竟建立起了這般默契?
給自家最有天賦的小輩灌輸了十多年和另一家扯頭花的理念,苦心孤詣,日日強化宿敵的定義。到頭來人家兩個統一戰線了,現在反而要玩把大的,意圖掀了棋盤。
關鍵是人家還真有這個實力。
禅院京昭的文章裡字字珠玑,話裡行間卻隐含威懾——好好的建議不聽,他們也是不介意“以下犯上”的。
不過,誰是那個“下”可說不準。總監部仰仗着禦三家站穩腳跟,而小小的東京高專二年級裡,就攥着具體到2/3的大權。
于是派出來發言的總監部代表态度堪稱和藹,用一種長輩關心小輩的語氣和緩氣氛:“最近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京昭用一種倍感無語和荒謬的語氣:“哈?”了一聲。
總監部是沒有腦子嗎?
(*現在好像确實沒了……)
不會以為他們鬧這一通隻是小孩子心情不好,所以撒潑打诨搞叛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