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哥,冷靜,冷靜啊!”這個頹廢的蘇墨染兜裡飛出一台花為手機,這玩意竟然變成伸出機械手想拉住發瘋的她,可惜沒有用。
“這可是我本科期間自己煉鐵做的工具啊,我今天就要打死你!”
她身上那隻暹羅貓也吓了一大跳,急急忙忙變成一個穿着漢服的男人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把她固定住往後拉,生怕她直接和對面打起來。
好家夥,這物種多樣性可以啊,安科在一旁饒有興趣的圍觀着。
“女兒,我要吃飯!”
門突然間被打開,被親得一身口紅印的蘇美爾晃晃悠悠的飄進來,真的像被采補了一樣。
小貓咪為了賺錢養家真的不容易啊。
蘇墨染聞言有些為難的看了屋裡這一大群一眼,她有點擔心自己去做飯了蘇美爾被欺負。
“放心,你去吧,我幫它擦一下臉”,安科随意的擺擺手,就準備拎起還暈得很的蘇美爾去浴室。
“安眠,幫我看着這群人,要是不行你就把她們放倒”
話音剛落,安眠就化作站在幾人面前,“好啊,爺,我會好好收拾她們的”
幾個人看着她們面前頭頂粉色寶石穿着白色長袍正在微笑的小男孩,都恐懼得打了個寒顫。
就在這時,一團灰色咻一下出現,還沒等安科反應過來,毛球就軟軟的趴在安科的腦袋上喵喵叫着。
與此同時,安科的手機也響了。
“喂,安科啊,見到你爸了嗎?”王女士慈祥的聲音吓得他一抖。
完了,爸完了,這是安科的第一想法。
“沒有,我哪見到了,正擱家睡覺呢”,他打着哈哈,試圖敷衍過去。
“哦,是嗎?”王女士發出了和安科之前釣人一樣的聲音,“我剛剛蟄了那隻奶牛貓,它現在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啊?”
啊這,媽,你還有這個技能啊?安科愣住了。
蜘蛛确實會蟄人哈。
“别撒謊,毛球也跟過去了,你爸肯定在你那邊”,王女士自信的說。
“不是啊媽,蘇美爾跑回自己家了,它女兒是我師妹,我現在在她家…”
“哦?師妹?”王女士突然興奮,“多大了?長得怎麼樣,數什麼的?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媽”,安科無語了,“我擱這處理事情呢,啥玩意啊,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對,我不同意”,被他用觸手拎着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的蘇美爾也插了進來,“門不當戶不對的”
“兒啊,你這樣媽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子”,王女士略顯幽怨的說。
“媽,你現在就可以,我讓安苄過去,您随便抱,親幾口都沒關系”,安科冷漠的回應道。
說完,浴缸的水龍頭就被他打開了,蘇美爾預感到大事不好,瘋狂掙紮,可惜安科并不打算放跑他,幾根觸手合力一捆,把蘇美爾搞得就像下水牢一樣動彈不得。
“天主”,綁貓的安苄委屈極了,“我不想被親成奇怪的形狀”
那邊的王女士顯然也聽見了,她嗤笑一聲,“哎呀,媽不是這個意思,媽是說,你懂的”
我懂個屁,安科木着臉給蘇美爾的身上緩慢澆熱水,完全不想搭理她。
早知道說老爸在自己家就好了,哪來那麼多事情。
“下次帶個正常點的回來,你那群狐朋狗友我都見過了,不許找,那眼神都跟要吃了你一樣”
啊,媽,你眼光不錯,他們确實打算這麼幹。
“可不是嘛”,安科揪着蘇美爾的後脖頸開始搓澡,手機則被安佛舉着。
“哦,對了,告訴你爸,想去聽王心靈的演唱會就跟我說,别藏着掖着,我也買了票了,就在你給他的票的旁邊”
“我們有一次約會就是在她的演唱會上,這個老安越來越要面子了”,王女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像是回憶起了自己快樂的從前。
然而,被虐狗的安科并沒有和她感同身受。
所以,媽,你早就知道啊?
那你還擱這問啥呢?
安科麻木的給蘇美爾打上寵物香氛,失去了思考的沖動。
媽,你果然又在逗我。
“安科啊,一會記得把毛球也洗了,你看它,髒得跟隻灰老鼠一樣”
可能是聽到安科搓貓的聲音,王女士又開心的吩咐。
“媽,您說啊,有沒有一種可能,毛球就是隻灰貓?”
“叫你洗就洗,哪來那麼多廢話”,王女士嬌嗔道。
“哦”
片刻後,安科把兩頭貓都洗完了,而蘇墨染也做好了夜宵,給這群人和自己老爹一份一份端上來。
“師兄,你真的不吃嗎?”
“我,我就不吃了,你給我兒子他們吃吧,你看安苄,都饞死了”,安科瘋狂搖頭,并且打算一會出去了就給毛球噴寵物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