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看着光腦裡雌蟲們為他瘋狂的轉賬記錄，忽然想起地球上最後一個平安夜。那個叫林晏的男人，至死都沒對任何人說過一句“我愛你”。他隻會用那雙溫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睛看着你，輕聲說：“别離開我，我會很難過。”——然後轉身就把同樣的台詞發給下一個人。如今在蟲族，這套業務他駕輕就熟。隻不過，獵物從人類，換成了更有價值的雌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