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戲還得接着演。
他把鼻尖埋進了唐玉緣的頸側,微微用力咬了一口,然後聽到低低地一聲呼痛,便不忍心地松開,吻了下去。
誰家的農家少年,皮膚會這般又軟又滑!
刃無霜心中輕笑,嘴唇在唐玉緣的脖頸處遊走,溫聲道:“乖,那就照我說的做。”
“親的時候,要張開嘴巴。”
“側過身去。”
“别動……”
“不要忍,哼出來。”
自從被刃無霜含住舌頭親吻,唐玉緣就開始腦子發暈。
親嘴還能這樣親嗎?
好慌呀……
但又……喜歡。
喜歡和阿兄這樣親密無間。
他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塊柔軟的面團,被人搓圓捏扁。
阿兄的掌心,好燙啊,面團都要化掉了。他的身體也好燙……
呃!我怎麼會發出這樣奇怪的聲音!
好羞恥。
“啊!”唐玉緣一下子繃直了身體,“無霜哥哥……”
刃無霜從背後抱着他,咬住他的耳垂,惡魔低語:“圓圓,乖乖的,躺在我懷裡就好。”
幻世裡,小兔妖的身體同他上次見到的不太一樣,沒有那麼白,也沒有耳朵和尾巴。
但是抱在懷裡的感覺,卻與想象中一樣。
有着少年特有的柔韌。
個頭也正好,很适合他的懷抱。
完美。
唐玉緣覺得自己從面團變成了一朵輕飄飄的雲,起初是慢悠悠地飄上天,這會兒是“嗖”地一下,被一陣風吹到了九霄雲外。
好奇特的感覺。
從極緻的緊繃,到極緻的放松,這反差感,讓人着迷。
也讓人暈眩。
暈得腦子都迷糊了。
還有點呼吸困難。
奇怪,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為什麼卻喘得這麼厲害。
“圓圓……”耳邊傳來阿兄的呢喃。
他嗓音好好聽,低低沉沉,這會兒還有一點沙啞,光聽着就覺得心髒怦怦直跳。
唐玉緣小小聲地回應道:“嗯?”
“舒服麼?”
唐玉緣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推着肩膀轉過身來。
兩人不着寸縷地裹在被子裡,滾燙的肌膚貼着,現下又被迫對上刃無霜亮亮的眸子,他羞得耳朵都要燒掉了。
“說話。”
唐玉緣又羞又臊,氣得把臉埋進他懷裡,咬了一口。
刃無霜:“嘶……”
不管是現世還是幻世,小兔子咬人都挺疼的。
聽到阿兄胸腔裡傳來的低笑聲,唐玉緣有點惱,甕聲甕氣地說:“不許欺負人!”
“我哪有欺負人,明明隻是問你的感受,若是哪裡有不滿意的地方,我好改進。”刃無霜含着笑意道。
唐玉緣臉頰貼着他的下颌,沉默了一會兒,才認真地回答:“不用改進了,阿兄——”
“咳咳!”
“夫、夫君……”唐玉緣的聲音更低,“一切都好……”
刃無霜攏住他光裸的肩頭,決定不再欺負人了。
現在這種情況,欺負得越狠,自己越受罪。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擁抱着,等待一切都平靜下來。
把氣喘勻之後,唐玉緣心裡奇妙地升騰出另一種感覺。
做過了親密的事,跟阿兄感覺親近了好多。
有多親近呢?很難用語言來形容。
具體表現為現在好像沒有方才那麼害羞了,有些話,也能問得出口了。
“無霜哥哥……”“夫君”什麼的叫起來還是有點羞恥,他決定叫這個,“我們這算是,圓房了嗎?”
刃無霜在他肩頭輕輕滑動的手指一頓,心道,算個屁。
就連互相取悅都隻做到一半。
本尊光伺候你了。
“嗯,圓了。”他應道。
唐玉緣松了一口氣:“那就好,我什麼都不懂,還怕讓你不滿意。”
“圓圓這麼乖,我怎麼會不滿意。”刃無霜單臂環住他的腰,手掌按在他的小腹上,“想來你很快就能懷上寶寶了。”
唐玉緣:……
唐玉緣:!!
“什麼懷寶寶?!我怎麼會懷寶寶?我又不是女子!”他驚訝地擡起頭看着刃無霜。
刃無霜嚴肅地看着他:“誰說隻有女子才能生育?”
“可這、這……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男子懷寶寶的事!”唐玉緣張口結舌,覺得腦子突然又變成了一鍋粥。
“你沒聽說,并不代表這事情不存在。”刃無霜看着他迷糊的樣子實在想笑,不得不拿出畢生修為忍住,端出一副确有其事的神情,“我跟你講個故事,你便知道斷袖是怎麼延續香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