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千之助被藤原家族喝令盡快返回日本,當天下午田千之助帶着藤原井趕最後一班船前往日本,站在甲闆前田千之助看着一望無際的大海,心中所想這次回去怕是要被取消公使身份了。藤原井在回去之前讓人給沈時初送了信,通知他萬事小心,自己恐怕要兩個月才能回來了。
田千之助走了之後鄭芝也就沒法進入田千的住宅,半夜鄭芝悄悄進了田千家,從後門避開巡邏的家丁,閃身進了樓裡想找到田千之助藏在閣樓書房的對華計劃文件,摸索半天也沒找到想要的東西,不會是被田千之助帶回日本了吧。
有人從窗戶溜進來,也走到說桌前,鄭芝從隐藏的地方出來,踢出一腳被對方擋住,幾回合交手之後,鄭芝被對方給制服,臉上的蒙面被扯了下來,對方看見是鄭芝将自己的面罩取了下來,原來是陳西甯。
兩人一起找出了密電,鄭芝找出密電本将其破譯,陳西甯将文件袋裡的東西到了出來,滑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怎麼那麼像一個人呀,鄭芝也湊頭過來看,沒見過是誰,陳西甯跟沈時初倒是跟他很熟,将照片放進上衣口袋裡,然後将文件袋裝好,破譯的電碼一起帶走,整理好現場,兩個人分開從來的地方回去。
陳西甯回了沈家老宅,站在庭院的天井旁,回想着剛才看到的名字,猶豫着開怎麼開口告訴沈時初,這件事情太突然了,沒有一絲征兆。沈時初走到院子的時候就看到獨自站在中間發呆的陳西甯。
“喂,什麼情況?怎麼回來了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
“少爺...”
有些為難的看着沈時初,陳西甯将塞在西裝褲裡的右手拿了出來,手裡的紙條被攥的有些潮濕,沈時初疑惑的打開紙條,什麼事情能讓一向鎮定自若的陳西甯出現這種表情,不過打開紙條的他在看到上面的内容以後也無法保持淡定了。
“這件事先暫時不要聲張,看看他下一步要幹什麼再做決定,最近我們保持防範就好。”
陳西甯點點頭沒有說話,他知道,沈時初一定比他更加震驚,誰也想不到田千之助那裡會有這個,陳西甯拍拍沈時初的肩膀,轉身走進屋内,留下沈時初一人獨自站在庭院中,看着天上的明月,回想一些過往。
那時候的沈時初跟着他他一起去偷家裡廚房師傅做的炸奶糕,小圓子,被廚房大師傅發現以後兩人總是抓着東西往外跑,跑到後山的小山坡上,摘下附近桑葚樹的果實,吃到滿手滿嘴被染的烏紫,才心滿意足的回家,現在如果發現他做了什麼危害的事情,那不管他是誰,沈時初也不能放過他。
學生吳月琴被抓進了警察局,文苑跟李炎一起找到警察局治安科,治安科的人說吳月琴涉嫌擾亂警務秩序,需要拘留五天,一個女學生被警察局拘留五天,估計會有留下心裡陰影吧,李炎跟治安科長交涉,程度帶着前兩天行動順便抓到的小偷移交給治安科,一進辦公室就看到文苑也在,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将手上的人移交給治安科。
“這就算是把人給你們了啊,剩下沒我什麼事了。”
“謝了啊,改明請你吃飯。”
程度看着文苑問到:“你怎麼在這?”
治安科長見程度跟文苑打招呼,有些好奇
“怎麼?認識?”
“嗨,一朋友,怎麼在你這?”
“她的一學生被我們扣了,這不是準備關押五天嘛。”說完治安科長站起身來,對着旁邊的下屬低聲交代了幾句,下屬轉身出去了。
“得了,既然是程隊長的朋友,你們啊就把人領走吧,不過啊,你程度可得欠我一個人情啊!”
說着拿手上的檔案袋敲在程度的胸前,程度回敬他一記微笑外加一個拳頭。
“怎麼就欠一個人情啦,這不是剛給你送來人嘛。”
治安科長看着程度再看看文苑,意味深明的笑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我啊先走啦。”
走到走廊想起來,朝着程度喊道:
“記得啊,明天請我喝酒算是把人情還上啊。”
程度搖搖頭,讓文苑他們帶着吳月琴回去吧,自己親自把他們送到警察局門口,文苑停住腳步,一旁的李炎見文苑似乎有話要說,帶着吳月琴先上車了。
“那個程警官今天真是謝謝你了,這兩次的事多虧了有你,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诶呀,多大點事呀,再說我也沒幫什麼嘛,就是幾句話一頓酒的事,不是什麼大事,不用放在心上。”
“那怎麼行,我也得記得欠你一個人情。”
“你既然這麼說,那就欠着吧,等累計一定的數,我再找你還。”
文苑淩亂了,這個程度,客氣不會嘛,說欠還真是一點不含糊,還累計,哼,壞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