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百姓不涉及政治利益,一般不會有什麼可擔憂的,倒是我們這種兩邊不靠的真真是活在自己人的刀尖上了”
“我看也是,這日本人倒是沒什麼動作,自己人倒是一直不能消停,國民軍想握大權,也不能逼死自己人呀!我看呀,得抓緊,辦完眼下的事情,咱們趕緊撤吧!”
王越文翻開法醫的報告,将内容讀給沈時初聽,法醫鑒定發現周森海體内的酒精含量高達500ml,但是根據檢驗,這些酒精含量僅限于皮膚表面及衣物,氣味濃烈且一直不散的原因是這些酒應該是在周森海死後被潑灑至衣物上的,胃部酒精含量不多,已被分解的差不多了,另外,顱内有明顯的被鈍器所擊打導緻骨折的傷痕以及淤血,初步檢測懷疑周森海是在回家路上被人擊打腦後緻死,一擊緻命,兇手潑灑白酒是為了掩蓋真相。
“既然知道是他殺的,抓緊時間去調查”
“是,少爺,馬上就去辦”
經過走訪跟調查,王越文找到當晚的一位目擊證人,那人說看見周海森一個人走到這裡,突然從後巷蹿出一個蒙面人将他打倒在地,因為害怕他趕緊就跑了。王越文沿着他說的後巷找了去,在後巷兩百米處的一個垃圾池那發現了一把老虎鉗上面沾有血迹。
王越文将它帶回去化驗,證實老虎鉗上的血迹是周海森的。
“這個老虎鉗應該是軍工廠用來擰軍用水壺上面鋼絲用的”
“少爺,國民軍方面為什麼要殺周部長?”
“我看這是給我的警示,讓我跟他們合作,不然他們就會采取措施”
“那接下來怎麼辦?”
沈時初想了一下“這樣,加緊部署對許維青的營救,準備好遣散安置費,願意跟我走的人替他們準備護照,救完人我們就走”
“嗯,我馬上去辦”
陳西甯的悉心照顧讓沈時甯很是感動,槍傷痊愈了,沈時甯要求回公司,陳西甯将她送到盛京分公司後就往回趕,買了最近的時間,坐上火車,經過車廂連接處的第二節廁所門口,陳西甯聽到兩個人的對話,是日本人,打開報紙靠在附近,仔細聽着兩人的對話
‘什麼,日本人在上海西郊設立了秘密基地,利用日本駐上海商會為掩護,進行生化實驗,研究生化武器,一舉拿下上海’
被消息震驚的陳西甯晃了神,聽見裡面的動靜,回過神來,收起報紙,走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