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甯偷得浮生半日閑,帶着沈時初給自己大姐的新鮮砀山梨,去了盛京找沈時甯去了。在奉城沈氏宿舍沒找到沈時甯,陳西甯便到走廊到處看了一眼,樓下路過一個員工,陳西甯将他叫住打聽沈時甯的下落,員工告訴他沈參謀去了操場,那裡正在進行網球比賽,她去做記錄員了。謝過士兵,陳西甯提着梨,放進屋内書桌上,關上門朝着操場走去,剛一入靶場眼光四處搜尋一下,看到角落裡埋頭寫字的沈時甯。
陳西甯正想着走過去,擡頭見沈時甯身後不遠處的山頭趴着個狙擊手,正瞄準着沈時甯,陳西甯見狀飛一般的跑向沈時甯大喊到“快躲開”,已經來不及了,陳西甯親眼看到子彈穿進她的身體,沈時甯倒在了草坪上,一旁的員工拼命的喊她,陳西甯蹲在她的身邊檢查她的情況,不停的跟她說話,讓她保持清醒,公司醫務室醫生擡着擔架趕了過來,将沈時甯擡上車送往醫院。
陳西甯一路跟着,心情很焦急,剛才的那個人他看的很清楚,他一定要親手抓住他,讓他償還對沈時甯的傷害。沈時甯被推進盛京第三醫院,第二天沈時初接到報告,打電話到醫院向陳西甯詢問具體情況
“大姐怎麼樣了?”
“沒事了,子彈取出來了,麻藥還沒過,人還在睡着呢!”
“好的,那大姐就麻煩你照顧了。”
“這是應該的”
“知道是誰幹的嗎?”
“知道,是魏剛”陳西甯回憶起那天見到的面孔,即使化成灰他也不會忘記的。
“是他?.....看樣子日本人已經等不及了,你就留在盛京安心照顧大姐吧!之前安排你解救許維青的事,我會另派人去做的。過幾天我跟小墨去看大姐。”
“好的,少爺”
病房内的陳西甯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沈時甯有些心疼,男孩子性格一樣的沈時甯天不怕地不怕,大學畢業就開始商場裡摸爬滾打,也是不輸男人的,條件再怎麼惡劣她也能咬牙堅持,跟她平時接觸根本看不出是出自沈氏公司的大小姐。此刻躺在這的沈時甯,身上多出了平日裡不曾發現的柔弱,看起來更加的柔美。
護士推門進來,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陳西甯,笑着開口:“長官,您對沈參謀真是貼心呢,您呀去用點餐吧,這個藥性過了以後也得昏睡兩天呢,您這不吃東西,沈參謀醒來怎麼有力氣照顧她呢”
陳西甯覺得小護士說的有道理,但是有不放心沈時甯:“那這沒個人也不行呀!”
小護士拍拍胸脯:“這不有我在的嘛,您就放心吧,我替您看着,您安心去吃點東西吧。”說着小護士将陳西甯推出了門外,不放心的又朝裡面看了眼“好好,你先替我看一下,我去去就來”
臨了要走了,剛好研發室的室長過來看望沈時甯,陳西甯趕緊拉住他請他幫忙照看一下沈時甯,室長笑呵呵的答應他,讓他放心去吧。
沈時初在蘇家用完餐以後來到蘇雨墨的卧室,告訴她沈時甯在盛京被人暗殺中了槍,已經脫離了危險,過兩日忙完手頭上的事情,一起去看看大姐。蘇雨墨輕聲答應,見沈時初拿起桌上的照片,背後有一行小字,‘贈獨臂蘇雨墨’,照片上的蘇雨墨左手胳膊纏着繃帶,挂在脖子上。
“蘇教官,來看這裡”
坐在大石頭上的蘇雨墨被沈時初叫着回頭看他,嘴巴微張,呆愣着盯着,這樣傻傻的樣子被沈時初記錄在了鏡頭裡。
“沈時初,你幹嘛!”
眼見蘇雨墨氣急敗壞,沈時初痞笑着,得意的看着蘇雨墨
“新買了一個相機,試試質量怎麼樣,不過...我想應該是不錯的,拍你這麼醜的樣子都沒壞,質量還是很好的”
聽沈時初笑話她,蘇雨墨站起來作勢要去追打他,沈時初眼疾手快的跑開了一些,蘇雨墨追下來時,一腳踩空,從石頭上摔了下來,左手手肘撐地。沈時初見到這種情況很是慌張,一臉擔心的跑到蘇雨墨的面前蹲下。檢查她哪裡有受傷,碰到左手手臂時,蘇雨墨吃痛的叫了一聲,痛的流淚。
“诶,不管了,走,我送你去校醫處”說完打橫一個公主抱将蘇雨墨抱了起來,蘇雨墨被他的舉動吓得心裡小鹿亂撞,右手摟住他的脖子,臉紅紅的,悄悄地偷偷看着沈時初那堅毅的下巴,嘴唇緊緊咬着,額頭上點點汗珠,陽光照在臉上,閃着金色的光芒。
沈時初将照片放下,看着蘇雨墨
“那時候,看到你摔下來,我感覺自己心跳都停止了,後來發現你受傷了,很是自責,你說我是不是傻子,居然都沒發現自己對你的感情”
“你呀,是慢半拍,不然我也不會傷心的回國啦!”
沈時初将蘇雨墨擁進懷裡,低頭輕吻着她的額頭
“是我不好,太笨了,餘生我們要一直在一起,不一定能榮華富貴,但一定是相濡以沫,白頭到老,是這輩子最重要的事。”
一大早天剛剛微亮陳西甯感覺沈時甯的手微微動了,擡起頭便見她已經醒過來了,陳西甯幫她把身後的枕頭墊高,将倒好的水杯遞給她,喝完以後,陳西甯拿出床頭的白粥,用勺子攪了攪,舀起一勺喂給她。
“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了,主要是醫生說麻醉藥的消退時間比較長需要兩天,昨晚護士來查房時說你今早差不多就該醒了”
“那你這幾天一直在這呀?你不回去,時初那邊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