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光了下個月就要靠蘇大小姐養活了,呵呵”
沈時初将訂做的手表送給蘇雨墨,将她手上之前的換下,看着換下的舊手表,這個手表還是剛到俄國時買的呢,價格不貴,是她第一個月打工掙來的,不值什麼錢,時間久了習慣了,也懶得換了,換個新的倒也是很高興。見跟沈時初一起是對情侶表更是越看越喜歡。
一群人熱熱鬧鬧的過完慶生宴,吃完飯沈時初說要跟蘇雨墨散步走回蘇家,讓陳西甯給沈時甯送回去,沈時甯推脫自己能回去,被沈時初一把推上車,關上車門,讓陳西甯趕緊開車,待陳西甯他們走了,蘇雨墨饒有興趣的看着沈時初,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胸口,好奇的問到:“你這是唱的哪出呀?”
“你這麼聰明還看不出來”
“诶,原來陳副官喜歡大姐,本來我還想把他介紹給文沁姐呢!”
被點名的文沁連忙擺手搖頭:“大小姐你行行好,放過我吧啊,我的事不牢你操心”
“诶...怎麼,陳副官看着挺好的呀!”
“再好那也不是我的菜,你還是讓你們家沈少帥自己留着吧。”
“自己留着就自己留着嘛,不過話說這倆人能成嘛?”
沈時初聳聳肩:“誰知道呢,看造化吧!”
看着這兩人蘇雨墨倒是想起了在俄國與沈時初相處的一個片段,那天學校組織了一場田徑比賽,沈時初在長跑項目得了第一名,合影留念時蘇雨墨坐在索娅老師的旁邊,第二天有同學提前去領了洗好的照片。
本來蘇雨墨是不想要的,卻在無意間看到照片上的沈時初不知為何就蹲在她的後面,蘇雨墨飛奔着跑到索娅的辦公室要了一張合照,看着合照上的沈時初,傻傻的笑了,此後一有時間蘇雨墨都要将照片拿出來看,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麼巧合,他就那麼巧合的站在她的身後離她那麼的近,但她卻沒有發現。注定要在一起的人即使相隔多遠,也會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巧合而相遇。
沈時初敲敲蘇雨墨的腦門:“傻笑什麼呢?叫你半天了”
蘇雨墨擡手摸摸剛才被敲的地方:“不告訴你,走吧,我們回家”
火車站,一個身穿咖啡色格子西服套裝,腳上一雙黑色皮鞋擦的很亮,頭油将頭發梳的一絲不亂,掏出懷表看了一眼,四處看了一下,招了輛黃包車走了。
沈氏公司的沈時初,聽過陳西甯的報告急忙下樓,趕到大門口,接過對方的行李箱,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來人正是剛剛火車站門口的男子,沈時初的發小李炎。
“你小子來也不打聲招呼,我派人去接你呀!”
“别别,我哪敢打電話給你呀,要是提前給你打電話,怕是我剛一回國就要被我媽逮回奉城,哪還能來找你呀!”
“你說你這麼長時間才回來,幹媽可不得想你嘛”
換了個姿勢,李炎身體躺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端着手裡的茶杯:“我就知道你們倆是一國的,你說咱倆會不會是報錯了,其實你才是我媽親兒子。沈伯母多好呀溫柔又親切,不像我媽就知道兇我,還喜歡擰我耳朵,你說我都多大了,還擰。”
“去你的,幹媽聽見你這麼說該傷心了,晚上呀,帶你去吃黃魚面,小籠包”說着走到門邊,将陳西甯喊了進來
“你呀,把他行李拿到我隔壁房間去,收拾一下”
“是”陳西甯拎着行李箱走了出去,轉身将辦公室的門帶上才又拎着行李下了樓,找了兩個士兵一起,去了東角的小樓,平時沈時初和傭人孫媽跟白叔住在東角,現在陳西甯按照沈時初的吩咐,收拾出隔壁房間給李炎,又告訴孫媽晚上不用做飯了,少爺不在家裡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