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牢房裡出來的沈時初,脫掉了帶血的手套,扔進了垃圾桶裡,坐上車回了月麗飯店,蘇雨墨跟蘇欽正在收拾行李,聽見敲門,蘇雨墨開門一看是沈時初,側身讓他進來,自己接着去房裡收拾東西,蘇欽邀請沈時初坐在沙發那喝茶,茶是魯大富送來的,說是給蘇欽踐行,兩人在客廳喝着新茶,
“時初你小子我很喜歡,你要加油呀!蘇丫頭别看留過洋,但這骨子裡是個倔丫頭,認死理,你别欺負她,要是讓我知道了,我一定收拾你。”
“蘇伯父放心,不會的,我這輩子都不會保護她的。”
蘇雨墨在屋裡找到了一個許久未見的東西,
“這東西怎麼在這,既然這樣的話,就給他吧!”,
走了進去,蘇雨墨将手上的福袋送給了他,沈時初擺弄着手上精緻但走線有些歪扭的福袋,瞧着蘇雨墨。
蘇雨墨被瞧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假裝收拾衣物,不經意的解釋到
“這個呀,是之前在國外,索娅老師教我的,是用縫紉機縫制的,不過上面的小狗圖樣是我自己繡的,本想那晚看電影的時候給你,誰知道……诶,算了,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倆不也在一起了嘛,還提那些事做什麼”
“雨墨我,…我想跟你講,那晚我之所以沒去,不是因為不想去,而是大姐打電話來說孫氏船運張老闆去世了,那是我的恩師呀,我從小跟着他兒子一起玩耍,他就像是我的父親一樣,所以我常跟人說,我有兩位父親,大姐派人來接的,走的急,都沒時間去跟你解釋,等我回來時,你卻老是避開我,你走後,我發現自己心意,想第一時間告訴你,卻又被父親任命,去到了奉城楊柳鎮辦事處,好不容易抓住機會,到了上海,老天到底是眷顧我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你。”
蘇雨墨呆愣着看着沈時初,這些事情他之前從未講過,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從未忘記過自己,但她卻一直帶着責怪,
“阿初,我…對不起,我不知道,對不起”,
沈時初将蘇雨墨抱在懷裡,“雨墨,你不要道歉,是我應該早些跟你講的,這樣你就會明白我對你的心意”,
沈時初拉過蘇雨墨,與她對視,輕聲呢喃到“蘇雨墨,我愛你,不論在哪,我們都要在一起,這輩子我不會再放開你了,我要深深的看着你,牢牢的抱住你,讓你再也跑不掉”,
蘇雨墨被沈時初感動的笑了,她是幸運的,她愛的人也愛她,
“阿初,我愛你,唯一愛你”,
被抱在懷裡的蘇雨墨,貼着胸膛,聽着沈時初的心跳,嘴角露出甜蜜的微笑,時間在這一刻似乎靜止了。
這一趟的奉城行,蘇雨墨到時很開心,回到家,文沁給她炖了銀耳蓮子羹,蘇雨墨整整喝了一大碗,嘴也甜的很,哄的文沁笑的合不攏嘴,家裡一下熱鬧起來。
沈時初一早安排陳西甯去清點員工人數,收拾準備出發前往上海。
蘇呈之正在倉庫檢查軍需服裝的質量,清點數目,這批軍需是奉軍準備發放的冬衣,四号店鋪的掌櫃王孫膑拿着記賬簿跟在蘇呈之的身後,葉朵被派來核對李律師寫的合同金額,
“蘇總,沒問題了,合同内容沒問題,金額也核對過了”,
李律師将合同遞給蘇呈之看,“嗯,沒什麼問題,大家都忙去吧。”,
合上文件,看着李律師跟葉朵,“咱們三個中午一起吃個飯吧,明天一早等着沈少帥來,就能簽約了”
李律師笑着看着蘇呈之,“呈之老弟我看算了吧,我就不跟你湊熱鬧了,你嫂子在家呢,最近孕吐的厲害,我要回家看看,你們倆去吃吧,我就先回去了。”
拍拍蘇呈之的肩膀,招了招手,收起手上的合同,提着公文包走了。蘇呈之覺得有趣,他怎麼看出來的,我自己都是才發現的,果然啊,姜還是老的辣。
葉朵在一旁總覺得李律師走的時候笑的很是意味不明。蘇呈之戳了一下葉朵的腦袋:
“想什麼呢?走啦,趕緊去吃飯了,本少爺餓了。”
拉着葉朵的手腕就走。
葉朵摸摸吃飽的肚子,嘟着小嘴,圓溜溜的眼睛轉着,:
“哎呀,蘇總,今天天熱,我去前面買老孫頭涼粉你吃不吃,它家的涼粉很是正宗,據說材料都是老孫頭從老家帶過來的呢,你要不要去嘗嘗?”
“你這吃貨都說好的地方,肯定要去嘗嘗喽,走吧,我請客。”葉朵開心一笑,有人請客,那是不是可以點個貴的,哈哈哈,想想都開心。
沈時初是下午5點鐘到的上海,還沒來的及在上海的住處坐下,陳西甯就送上了,百大金的老闆李宗興就派人送了邀請函過來,李家四小姐生日,邀請沈時初參加,看完邀請函一把扔到陳西甯的懷裡,
“你就不能讓我歇會,這李家四小姐是胖是瘦,臉上有沒有麻子,我一概不知,更何況她過生日,剛到上海,這個李宗興就上門來,可不是把我當獵物了嘛,也不看看,打聽打聽我是什麼脾氣,到什麼騾子都想往這送。”
陳西甯見狀忍不住偷笑到
“誰讓少爺你身邊一直也沒個人呢,咱沈氏又是塊肥肉,這年頭誰不知道,東北那邊已經有日本人進入了,眼下這個局勢跟少爺搭上關系,做生意都方便的多。敢問誰不想做沈家少奶奶。”,沈時初握緊拳頭,敲擊桌面。
接上蘇雨墨,沈時初将買來的珍珠耳墜給她帶上,一身白色V領,無袖及膝長裙,腰間系着一根皮質腰帶,墜着一顆閃亮水晶,簡單大方又不失優雅與甜美,挽着沈時初的手進了李家宴客廳,引來女人嫉妒的眼光,男人的竊竊私語。
沈時初貼在蘇雨墨的耳邊小聲說道,“我得趕快把你娶進家門”,蘇雨墨掩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