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朵父親葉城南明天要去奉城商會參加交流會,帶着葉家二姨太與葉麗,本意帶着全家人一起,順便去遊玩一趟,葉朵母親推脫不去,葉朵見母親不去跟在二姨太後面也是無趣便借口腳傷沒好,留在家裡陪葉母。
葉城南親自緻電蘇欽相約明日一同出發,路上也好有個照應,順便瞧瞧奉城是什麼樣子,蘇欽倒是之前與文沁溝通過,知道蘇雨墨的心思,這下更是明白,樂見其成
“你呀,是去看時初那小子才是真的,不過呢…你得答應我回來去幫你哥哥,這件事你母親可說了,是你的意思,我不過是現在答應你而已”
蘇雨墨眼眯笑着,給了自己老爹一個白眼
“果然,老奸巨猾,好,好答應你,說話算話,不然是小狗”,蘇欽笑聲充斥着整個屋子。
兩輛車一前一後行駛在路上,葉家的車打頭開在前面,葉城南與蘇欽坐在同一輛車裡,聊着今年商會副主席選舉
“蘇老闆對今年的副會長選舉有何見解?”打探的目光看着蘇欽,
蘇欽略有深思,“蘇某倒是覺得,能者居之嘛,蘇某不才,沒考慮過這些,年紀大了以後都是年輕人的天下了,我啊就享受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就滿足啦!”
葉城南見蘇欽無意争奪副會長之位,收起試探,哈哈一笑,車内氣氛頓時輕松了不少。
二姨太一路上誇着蘇雨墨,葉朵好奇的看着這倆人,蘇雨墨對付二姨太倒是有一手,哄的二姨太笑的嘴都快咧到耳後跟了,葉麗盯着蘇雨墨脖子上的金葉子項鍊很是羨慕,百大金今年的新款,葉麗之前嚷嚷着讓葉城南給她買,結果被拒絕了,還說女兒家的又不怎麼出門,想買就跟葉朵學習呀,也自己上班掙錢去。想到葉城南的話,葉麗狠狠地看了一眼葉朵,都是因為她,葉城南才什麼都不給她,因為她,處處有了比較,二姨太的計劃給了葉麗希望,眸子裡閃過得意,過兩日便親手了結她,就讓她再快活兩日吧!
車子停在了月麗飯店門口,飯店門童接過行李,辦理入住,一行人坐着電梯上樓了,沈雨墨跟葉朵住一間,二姨太跟葉麗住一間,一進門,
蘇雨墨看了看走廊兩邊,見沒人,關上了門,拉着葉朵坐下,
“葉小姐,你平日裡跟葉麗關系如何?”,
“一般吧,我基本不招惹她,在家裡也不怎麼說話”,
蘇雨墨點點頭,咬着食指,有些奇怪,大家庭裡的鬥争雖沒經曆過,倒也見的多了,可這剛才在車裡撇到葉麗對葉朵明顯是置于死地的眼光,家族内鬥,好歹是親姐妹呀,太可怕了,那個二姨太也是很奇怪,話裡透着試探,這兩人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理清了思路,
蘇雨墨抓住葉朵的手,
“你這幾日就跟着我,不要走遠了,我倒要看看那母女二人要耍什麼花樣。”
下午葉城南跟蘇欽去了奉城商會,車剛到門口,一個胖胖的身軀帶着圓片眼鏡迎了上來,
“诶呦,蘇老闆,葉老闆,你們來了呀,歡迎歡迎,裡邊請”,寒暄的笑着
“魯大富,現在是魯主任了,恭喜啊恭喜”,魯大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咧嘴笑到
“客氣,客氣,跟蘇老闆比起來,我這都不足挂齒,不足挂齒呀!”
三人邊走邊聊,進了商會大廳,坐了下來,會長路遠程坐在上首,衆人商讨這次會議的主要目的,上海和奉城的水運合作,和選舉下任會長。
從下午去了商會,一連兩天蘇欽與葉城南也沒回來,二姨太跟葉麗在屋裡有些着急,第三天中午蘇欽跟葉城南回了飯店,大家一起吃了一頓午飯就各自回房了,房門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呀?”蘇雨墨大聲問到,邊走到門邊,
“是我”沈時初的聲音傳了進來,
蘇雨墨打開了房門。拉着沈時初進來,蘇雨墨朝着走廊來回張望了一下,隻有陳西甯站在門口,蘇雨墨怕人來人往的太顯眼,便叫陳西甯也一起進來,三人都坐在屋裡的沙發上,陳西甯站在一旁,覺得蘇雨墨的舉動有些反常,
“蘇小姐,您這是有話要說?”,蘇雨墨點點頭,
“這兩天,我觀察了一下,總感覺葉家二姨太太跟葉家大小姐有些奇怪,中午回來時我見二姨太在走廊,鬼鬼祟祟的,跟上去一看,樓梯道裡見她跟一個黑衣男子說話,想叫你們幫忙查查,看她們想幹什麼”
葉朵在一旁到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她倒是沒怎麼注意二姨太,隻覺得二姨太最近有些熱情過頭。
沈時初聽着蘇雨墨的話“聽你這麼說,我倒想起來一件事情,剛剛在走廊裡,我跟陳西甯在門口那看見兩個女人攙扶着一個中年男人出了飯店,上了一輛車,模樣有些相像,會不會是她們?”
葉朵聽到沈時初的話,緊張的搓着手,低聲問到“兩人中有人帶着櫻花耳墜嗎?”,
“櫻花耳墜?”沈時初疑惑的問着
“那是今年大姐生日父親送給她的,她很喜歡,基本隻要出去都帶着,這次她也帶着出來的”,
沈時初跟陳西甯陷入了回憶,
陳西甯一拍大腿“啊,對的,有的,少爺,右邊那個女人走的時候看了您一眼,轉頭的時候耳墜子甩動了一下,我看見是櫻花造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