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夏天,城市剛剛經過雨水的洗禮,屋檐的雨滴,嘀嗒嘀嗒的落在青石闆的路面上,上海的一處洋房内,一個小丫頭推開了房門,
“小姐,小姐”,說着小丫頭搖了搖床上的人。
躺在床上的正是蘇家二小姐,蘇雨墨,隻見她拉了被子,将頭給蒙住,“竹溪,我再睡會,再睡會”,
竹溪無奈的笑了,“小姐,文苑小姐來了”被子裡的人半天沒了動靜,突然掀開了被子,撓着頭發,
“诶呀,我給忘了,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今天得跟文苑姐一起去教會做義工呢”擡腳下了床,穿上拖鞋進了盥洗室,出來時已經是個婷婷玉立的少女啦,
蘇雨墨快步下了樓,走到樓下站立的女子面前輕拍她的肩膀,
“文苑姐”
文苑轉過身來,牽起蘇雨墨的手,拉着她,轉了一圈
“雨墨,今天這麼一看呀,果然留學回來之後,長大了呀,我們雨墨能嫁人啦”,“文苑姐,你是過來打趣我嗎?”
蘇雨墨探着身子,仰起頭,朝着廚房裡喊到,
“媽,你看看,你最疼愛的好侄女,欺負你的寶貝女兒”,
蘇雨墨的媽媽文沁聞聲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身材勻稱,穿着一身暗紫色絲絨旗袍,身披羊絨小披肩,保養的十分好,
“你們倆個呀,真是長不大的孩子,我呀跟王媽給你們準備了一些小點心,你們帶上給教會的孩子們,算是一點心意”,
“姑媽,我替教會的孩子謝謝您”,
“時間不早了,你們趕緊走吧,晚上記得回家吃飯呀!”
文苑跟蘇雨墨點點頭,往門外走去,福伯将點心放到汽車的後備箱裡,蘇雨墨跟文苑坐着車來去了教會。
今天是教會裡給孩子們舉行的一年一度小小拍賣會,蘇雨墨跟文苑陪着孩子們做着手工,這些手工品就是拍賣的主題,拍賣得來的錢可以用來補貼教會。
“蘇姐姐,小裴的手髒了,蘇姐姐”叫小裴的小姑娘叫着蘇雨墨,見她半天沒過來,哇的一聲哭了,
蘇雨墨轉頭一看,趕忙跑了過去,拿起桌上的手娟替小裴擦着眼淚,“小裴,我們是大孩子了,不可以老是哭哦”
站起身來,蘇雨墨朝小裴伸出手,“走,蘇姐姐帶你去洗手”
看着蘇雨墨牽着小裴的手走過長廊,沈時初若有所思,剛才一進庭院便看到一個姑娘在教育一個小朋友,轉頭時沈時初認出了蘇雨墨,思緒被拉到了2年前,那時候沈時初在俄國軍事學院學習,蘇雨墨正是當時軍事學院從外語大學找來的俄語助教,沈時初覺得小姑娘挺有意思的,并時常逗逗她,
沒想到有一天上課時,主講老師介紹說,
“從下個月開始,蘇同學因為畢業回國的原因,不能再擔任我們的助理□□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沈時初隻是笑了笑,并沒有放在心上,
蘇雨墨踏上了回國的路,軍事學院裡的沈時初并沒有像當初他想的那樣開心,生活好像随着蘇雨墨的離開變得枯燥,随着蘇雨墨離開的時間越來越長,每夜躺在床上總能回憶以前相處的時光,雖然兩人總是處處針鋒相對,但似乎那樣的生活更加有意思。
“沈先生,感謝您此次對我們的捐助,願主保佑你!”院長的聲音拉回了沈時初的回憶,
“不必客氣,孩子們都很可愛,沈某也是略盡所能而已”,院長滿意的點點頭
“沈先生,今天有義工來給小朋友們上課,咱們一起過去看看吧!”
想象了一下蘇雨墨見到他的表情,沈時初整個人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