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魔法的領域,我隻是将自己的理念物質化,作用于物品上而已”
夜蛾正道一幅反正聽不懂,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的表情。
太棒了,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另外,我的咒力幾乎看不見也和「二重化」有關”
“喔....”
夜蛾正道已經開始想别的事,比如這孩子很禮貌,回去怎麼填表,今晚吃什麼。
之後是出門實戰測試,夜蛾正道帶着我妻凪出門找咒靈。
但整個村莊就和今日天空一樣一貧如洗,夜蛾正道隻能幹巴巴地講解知識。
“沒有結界,可為什麼看不見咒靈”
“村裡的我都清理掉了,村外或許有”
夜蛾正道震驚地看向我妻凪,掃地機器人成精。
“那進山去吧,我簡單幫你測試下”
三天後
我妻凪,一款全新的天才。
術式強大,體術超越五條悟。思想端正待人溫和有禮,比夏油傑更謙遜好學。
推薦成為二級咒術師。
老校長坐在辦公桌前,放下手中資料頭疼地看向夜蛾正道。
“你以為天才是路邊的電線杆嗎,随便就被你找到兩個,依據呢?”
“....”滿身繃帶的夜蛾正道沉默地将自己的傷情鑒定報告交了出去。
他是非當這一屆的班主任不可嗎,仕途和壽命必須二選一嗎。
老校長開心得臉皮都在抖。
“你有尋寶體質?下次還派你出差,你多撿點回來咱們學校就發達了,到時候讓你做校長”
“感謝您的賞識”
夜蛾正道擡頭,被老校長程光瓦亮的頭頂閃到眼睛,快樂頓時少了一半。
——
前不久,枷場唯香被我妻凪帶去東京醫院做全身檢查,她第一次得知我妻凪沒有戶籍。
之後去公安采血錄入DNA數據庫,凪很快被生父找到,消失了兩天就帶着4000萬鬼混回來了。
高官的父親,錯誤的私生子,不能言說的秘辛。
看着情緒穩定面色如常的凪,枷場唯香無比心疼。
凪正和枷場唯香商讨今後的規劃。
“我的生父還在東京為我置辦了一套房産,我們搬去東京吧”
“我還是有點舍不得這棟有許多回憶的老房子,而且東京那麼遠...”
“美美子和娜娜子快到上幼稚園的年紀了,而且家在東京的話,我周末也能回家吃飯”
凪想了想,補充道“沒有比家人更重要的存在,家人在的地方才是家”
枷場唯香震住,心中似乎缺了塊東西,眼淚順着缺口遏制不住地流淌出來。
為了情同姐妹的凪,但又像不止這些。
過去的死水,此時激起漣漪。
記憶的死灰,被風吹拂再度複燃。
那些不解、嫌惡、恐懼的一幕幕,那些轉變、疏離、背棄的時時刻刻——
似乎——
一隻溫潤如玉的手覆蓋額頭,避開她額角的傷疤。
“傷口還在痛嗎?”
“——嗯”
“還記得你教給美美子和菜菜子的魔術嗎?
「痛痛飛」,我現在要對你施展魔術
燥份量,心之動
遲明,黑先
...
吾為汝(我是你),汝為吾(你是我)
(我們)同心共濟,(我們)始終如一”
魔法能改變世界的秩序,而魔術隻能欺騙世界。
魔術師沒有觀衆,他們滿腦子隻有自己,隻在乎自己的技藝是否精妙,可否再打磨,能否抵達究極。
安撫好枷場唯香的情緒,凪合上門出了房間。
剛刑滿釋放的賽特像蒼蠅一樣纏上她,她是有縫的雞蛋嗎。
“呀~我都看見啦,妻子果然有成為史上最強魔法少女的資質,我命中注定的妻子和我契約、”
“我是魔術師,這個身份不能改變。還有你換套說辭,都聽過了”
“這叫資源複用~話說回來,妻子為什麼要特地留下那個傷口呢?”
“可以用撞到腦子記憶錯亂填補許多劇情漏洞”
“冷酷理性的魔術師思維呢~沒有夢想與愛的帕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