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師總有自己擅長的魔術,無聊的魔術協會将其定義為的魔術系統。例如遠版家的“寶石魔術”、格蕾的“死靈術”,極其特殊的有遠東魔女的“尤米娜”。
可能因為我妻凪的屬性為極其罕見的架空元素·無屬性,她所掌握的魔術系統也屬于極其特殊的那檔。
「二重化」
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将世界二重化,劃分的兩個世界概念。
一是現象世界。感知到的萬物時刻處在生滅變幻之中,生滅變幻的事物介于“無”與“有”之間,即現象。
一個理念世界。在現象世界之外,存在着另一個穩定的、絕對的、永恒的世界作為前者存在的根據,即理念。
架空元素·無,并非數學和物理的“無”,而是哲學上的“無”。魔術中被定義為“雖然不可能,但是會物質化的”。
作用于「二重化」,則體現為——現象的意識化,理念的物質化
——也就是形而上學、我以為的就是我以為。
....
傍晚,夕陽潑灑在城市上,微醺的情緒困住所有人。
一名面目和善的少年漫步于河邊,寬闊的河道穿過橫躺的紅色大橋。
他靈巧的手指将一則啟事折成樹葉的形狀,眼睫下鉛錫色的瞳眸煥發虹彩的光澤。
凪在中國學習,故而咒文的詠唱和儀禮都是使用中文進行。隻要遵循詠唱的規則,細部可以由個人調整。
“歸去來兮”
紙葉陡然燃燒起來,遺落的灰塵順着熱浪與微風飄浮于城市内,深影海魔緊跟無形的指引,複數的畫面定格于同個場景。
神秘需要隐匿,但又必須被大多數人相信,以穩固其概念....“維系的四隐藏了自身”,有研究者認為第四法就是“神秘”。
她曾尋到用中國夏朝文字編輯的竹簡,上面記載着關于單細胞誕生前太古邪神的禁忌知識。
除中譯本,英譯本,德譯本外,還存在着用人的皮所裝訂成的意大利語手抄本——螺湮城教本。
據傳具備作為魔力爐心的能力,能夠無視術者本身的魔力自行發動大魔術·禮儀咒法級别的魔術,召喚并使役深海中的怪物。
别誤會,凪才沒能力投影這種足以成為從者寶具的武器,她想說的是...
“(Ya fhtagn),(The elf ot fhtagn)...
蘇醒吧(Wake yogor)”
膠體劃過玻璃的聲音——幽光越過紅色巨人的屍骸,像高躍海面的魚群,肆意擺動着尾鳍。
浮遊生命在空中如綻放的海葵般散開,投下光譜顔色外的陰影。
行人皆為這奇特的晚霞而駐足,陷落于美好又危險的幻景中。
我妻凪踩着缤紛的影子,穿過拍攝照片的人群。
「深影海魔」與原典概念高度契合,經由「二重化」,真品赝作的區分已不再重要。
——
一人一杖又白忙活了半天,感覺好幾次與那人插肩而過,但就是碰不上。
“她絕對是有意躲着你”夏油傑高下立判。
“如果不能和我的妻子契約,我的一些美好品質,比如色彩、折射率、耐久度都會改變”反正社死的不是它,狗頭賽特昏招頻出。“接下來印一萬份情書撒下高空、坐花車巡回廣播、拉個告白氣球.....”
夏油傑捏住鼻梁,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将上湧的氣血壓了下去。
“叮鈴鈴~又是電話”賽特拿着他的電話興緻勃勃地接通,八成又是假消息。
[夏油?你聲音怎麼變得這麼奇怪]
聽見電話那邊耳熟的聲音,夏油傑倏地奪過手機。
看着來電顯示的“夜蛾正道”,他如獲大赦般開口:“是我,我現在還在外面,夜蛾先生有什麼事嗎?”
[突然得到消息,你的咒術師等級測試提前了,現在立刻來神戶大橋,我在這裡等你]
“為什麼?”夏油傑邊接電話邊向前行走,穿行于海風吹拂的街道。
[加茂家的咒術師也在這裡,他會幫你做評定]
原來如此
大阪灣的着色盤上,躺着深沉長眠的黑、水天相接的藍、攪動雲彩的金....這應當是世界最古的天然變石。
文明的巨物橫側大地,身處其間的人若不有意尋找标志,便難以辨明自身所在。
“我馬上到”挂了電話,夏油傑目光格外犀利地看向賽特。
說是「萬華之杖」,賽特卻沒有杖的部分,據它解釋沒來得及裝上去。于是它現在就是長翅膀的魔法少女變身器。
跟咒靈放在一起,有種在真實系世界搞超人系角色的幽默感。
“我要去參加入學測試,你先自己找人”
“現在Test?怎麼一副困窘的表情,嘿嘿~莫非小傑不擅長考試——”
“你覺得我為什麼困擾?”夏油傑的笑容已經帶上一絲佛性的光輝,“你要是敢鬧事,我就和你同歸于盡”
“讨厭~我們不是一心同體的朋友嗎?讓他們瞧瞧魔法少女☆G、”
夏油傑背後的咒靈如展開的百鬼繪卷,每隻都虎視眈眈地盯着賽特。
“呀嘞呀嘞~小傑真容易害羞,不過這點也很可愛~”賽特收起翅膀,輕飄飄地鑽進他的外套口袋。
“尋妻十載我也累了,關機休整半天,需要變身的時候吟唱咒語就行...”
世界霎時間安靜
夏油傑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從口袋裡拿出賽特——
——狠狠地丢進大阪灣,并比出拇指向下的手勢,祝願它被魚吞進肚子遊入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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