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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ⅣⅩ·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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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接下來的四十八分鐘,啊,現在是四十分鐘了。”

江戶川亂步拉過鐵路.警.察的手腕,重新确認了一遍時間。

“我們各憑本事吧~~”

江戶川亂步灑脫的朝着太宰治的方向擺擺手,然後揣着手手就開始去找那些嫌疑最大的人。

根本就不打算進入現場查看。

夏洛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江戶川亂步離去的方向,吹了聲口哨。

轉而看向先前沒有答應他加入遊戲,後來卻因為某些原因應邀的威廉,比了一個‘你先請’的手勢。

威廉也不拒絕夏洛克的禮讓,他湊近鎖口,看着被反鎖但是簡易到不必阿治出手,他都可以輕松解開的舊式銅鎖若有所思。

他很好奇那個被阿治喚作‘亂步先生’的人知道多少有關阿治的過去,又是打算對阿治做什麼,所以他加入進了這樣本該不适合他出面的‘遊戲’。

威廉也清楚他先前在餐飲車廂面對福爾摩斯暴露了太多的東西,以至于現在福爾摩斯對他的懷疑明顯遠多于最初純粹的欣賞同類人。

但是,他還是難得任性,一意孤行。

可惜現如今還不能叫福爾摩斯直接确定了他那個『犯罪卿』的身份,至少不能現在就下定論。

他的布局還不完全,如果真走了那步棋,怕是他所求的都會成一場空。

所以……

威廉朝着福爾摩斯伸手,“偵探先生,我想你應該會随身攜帶一些小玩意兒吧。”

威廉沒有用問句,而是肯定從容笑看着福爾摩斯,仿佛笃定這個人身上一定帶着他所想要的東西。

夏洛克也沒打算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

不說威廉能不能開這個鎖,反正他是認定了這個人可以開。

秉承着這樣自我的想法,夏洛克将口袋裡摸出來的鐵絲直接塞了過去,嘴上還咧咧着:

“沒有帶專業的東西,不過我想廉你靠着這根鐵絲也足夠了。”

威廉掌心正中還放着帶着福爾摩斯體溫的短短一根鐵絲,嘴上的笑容沒有變化。

其實他覺得如果不是不想在福爾摩斯面前暴露弟弟們的特殊,他可以從弟弟們或者自己口袋裡掏出類似的東西,或者幹脆就地取材。

但是像這樣的東西也過于……

算了,這樣也行。

好歹這位偵探先生是帶了可以用的東西的。

“為什麼不等包廂門的□□……”萊斯特雷德探.長看着兩個人熟練的‘非.法’行為,頗有些習以為常的破罐破摔崩潰感,“乘務長不是去拿了嗎?”

夏洛克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掏了掏耳朵,一臉莫名看着萊斯特雷德。

“為什麼要等那種東西,再遲一點,那個江戶川就要找出探.長了!我可不想因為無聊的事情輸了比賽啊!”

威廉沒有作答,不過幾秒開了鎖的他,也是重新站起,一臉溫和笑看着萊斯特雷德。

像是在看什麼不懂事的孩子。

神TM孩子?!

萊斯特雷德探.長狠狠抹了一把臉,撇過腦袋,就當做沒看見兩個名為偵探,實為‘法.外.狂.徒’的人在他底線上狂舞。

沒看見就是沒發生!

萊斯特雷德探.長在同夏洛克這些年的合作下,早已無師自通了掩耳盜鈴這一點。

兩人沒有多做停留,很快推拉開屬于獨立包廂的門,走進去觀察那些殘留的痕迹。

兩種不同的腳印。

幾乎是滿瓶溶液的威士忌。

奇怪的味道混雜在血.腥味當中。

傷口形狀,以及和造成傷口類似的屬于小刀的劃痕。

兇器不在現場。

血.液飛濺的不自然狀态……

種種痕迹無一不透露着犯下這起案件的真.兇,實在是個不能再生的生手。

仿佛那個驚慌失措的兇手犯.案的瞬間,正一步步借着這些痕迹上演在他們面前。

“…原來如此。”

夏洛克将被害人的名片翻看,差不多清楚了這起案件的發生起因,以及大部分的經過,如今隻差決定最後勝利的證據了。

威廉也是同樣清楚了這些。

不如說站在犯.罪.者角度思考這起案件的起因、經過、結果的他,比福爾摩斯還要更早的得出結論。

威廉:“這是一起突發性犯罪。”

“被害人是倫敦的寶石商人特雷弗·雷德伍德。”夏洛克補充着得出的信息,他知道如果靠着這些愚蠢的金魚腦袋,哪怕是将全部的證據和線索擺在他們面前,他們都會視而不見。

索性這些抽絲剝繭的事情他已經習慣了。

“『兇手是男人』,『始發站達勒姆上的火車』,『迷魂搶.劫失敗,用刀鲨人』。”

威廉同樣補充道:“比起乘客,乘務員的可能性更高。雖然鲨人是突發性,但是搶.劫明顯不是。”

萊斯特雷德面對這兩個人,仿佛直面了辦案從來不解釋的兩個夏洛克,熟悉的頭疼,以及……

完完全全的一頭霧水。

“等等等等……”萊斯特雷德滿頭大汗看着兩人,“你,你們是怎麼知道的?!這難道不是一起簡單的搶.劫鲨人嗎?”

“……”X2

像是從未面對過這樣白癡,不,淺顯的疑問,威廉目露困惑,夏洛克則是一臉嫌棄。

威廉:“顯而易見。”

還要他解釋什麼?

夏洛克:“很明顯吧。”

這根本不需要解釋啊!

萊斯特雷德探.長覺得自己面對二人,血壓都升高了不少,若不是一直有鍛煉身體,保持良好的健康狀态,他懷疑自己會被這兩個人氣得突發腦溢血。

不過所謂天才大抵都是這樣的吧。

不,這兩個應該是‘怪才’更合适。

萊斯特雷德探.長已經很習慣厚着臉皮低頭了,“……拜托,說清楚一點。”

可是這一次夏洛克卻沒有和他解釋,就連威廉也是略過他的困惑,準備往門口走。

“夏洛克?”

被求助的夏洛克難得沒有顯擺自己推理的欲.望,比起那些愚蠢者的贊歎,他更想赢得如今勢均力敵者之間比試的勝利。

“抱歉,萊斯特雷德,這次不行,我趕時間。”

一退再退的萊斯特雷德啞然,“那行吧。後續你們要做筆.錄的時候,再詳細說明好了。”

“不過,現場已經看完了?!”

明明這兩人進去才幾分鐘?

萊斯特雷德難以相信這麼幾分鐘他們已經看完了現場,推理出了犯.罪.者的側寫,以及鎖定了一部分人為可能犯.案的人。

實在是超出他這個正常人的想象。

夏洛克步出包廂還在想着決定性的證據是什麼,随口應付了萊斯特雷德,“嗯。沒什麼可看的了。”

“走吧,約……”

夏洛克習慣性想叫那個名字,不過很快,他想起來那個名字的主人已經被看管起來了。

已經習慣的存在不存在的感覺,讓一向自我的夏洛克難受極了。

不過此時他隻能忍耐,他必須在下一站抵達前,找出真.兇,把約翰換出來。

現在真.兇的範圍,在二人的補充推論下,已經鎖定了。

那就是

——火車上的七名乘務員。

太宰治聽着這兩個參與推理比賽的人得出的結論,一瞬間腦中閃過了那七個人的特征。

再用現場留下的鞋印排除了不符合的人,剩下的便隻有兩個人了。

太宰治有些意興闌珊的靠在火車車壁上看着兄長以及另一個人,嘴角一向挂着的弧度消失不見。

整個人變得冷漠又拒人于千裡之外。

“沒用的,哥哥。”

“這場比賽從一開始就已經定勝負了。”

就像他給自己定下的結局,從一開始便望得到底。

“太宰?”

路易斯是離太宰最近的人,可就是他也難以聽清剛剛太宰治說了什麼。

“不,沒什麼。路易斯尼桑。”

他想,他是時候該想一下亂步先生想要的那個回答了。

所有的一切被推上審判台,在威廉哥哥預備達到那個極限之前,他将成為審判台上唯一的祭品。

如太宰治所料,江戶川亂步幾乎不需要思考,就把那七名乘務員聚到了一起。

他不需要那些瑣碎的乘客名單、車内示意圖。

他隻需要用自己的眼,自己的偵查推理去觀察這個火車,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對他敞開着真相。

江戶川亂步坐在餐飲車廂的一張桌子上,兩條腿耷拉在桌沿邊,無趣的前後晃蕩。

手掌支着臉,将殘留着少年氣的臉頰撐得鼓起。

那雙碧綠色的眸子在對着這些茫然又忐忑不安的乘務員的時候,無趣的耷拉着。

“什麼時候過來啊,那些家夥還沒有想到這一點嗎?亂步大人真的要無聊死了,不知道太宰會給我怎麼樣的回答作為勝者的獎品。”

想到這一點,就打算集合所有乘務員的夏洛克以及威廉,沒想到在他們詢問的時候,那個年輕的鐵路.警.察和他們說,那位亂步先生早就叫所有的乘務員過去了。

夏洛克驚訝于江戶川先生的推理能力比之他還要觀察現場,得出結論更快。

威廉則是冷着臉若有所思。

他知道自己的勝算在那七人被那位亂步先生叫去後,已經所剩無幾。

那麼他想知道的事關阿治的過去,或許也不會那麼容易從那位先生口中得知了。

這個答案讓他有些不甘心,卻無力改變。

哪怕是曾經,不曾遇上阿爾伯特兄長,隻他們兄弟三人面對這個病态的社會和世界,威廉都沒有産生過那種什麼都不能改變的無力感。

因為他知道哪怕是獻上他的生命,他也可以得到自己最想要的那個普通人也可以平等笑着的、有尊嚴活着的社會。

可是面對阿治,他從來都是敗北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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