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保證我一定會在一名MI6成員的視線範圍内。”
【反正一片衣角在視線範圍内也算是視線範圍内~】
“我會讓阿爾伯特哥哥去找那位成員核驗的。”
太宰治:“。。。。。。”啧!
——
[英國西部達特姆爾近郊]
再次集結同樣一幫MI6成員的他們,不同于上次分散隐蔽于各處,這一次他們可以成為狩獵者,優先進入獵場内部,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為了保證此次‘狩獵’的正常進行,太宰治他們還特地繞道到上次被救出來,義無反顧加入他們MI6當中充當預備軍的孩子們那邊,一個個私下詢問。
——是否有那個意願,再一次成為‘兔子’,然後親自撕咬殺死那些曾經狩獵他們的獵人?
當然被這麼聞訊的,大多都是已經進入MI6預備役選拔中的孩子。
他們短短的人生早在一開始便遭逢大變,如今不僅被人拯救于危難之中,還有機會可以見證害了自己的人步入死亡。
無一不是同意以自己為餌,去釣上那些貪婪的『Hunters』,然後……
見證他們的死去!
太宰治看着那些孩子們眼神中流露出的快意,挑了挑眉。
【這可不是太好的發展啊。】
【不過,後續可以教導。】
同樣駕着那輛被收繳後重新僞裝的馬車,載着一車已經經曆過那等醜惡事件的孩子們,他們踏上了獵人與獵物狩獵方向颠倒的旅程。
獨眼的少年,一手緊緊攥着妹妹的小手,一手撫上自己戴上假眼球也依舊在隐隐作痛的傷眼,看着窗外那條熟悉的道路風景,嘴唇緊抿。
他是上一次被救助到的孩子們當中傷勢最重的,卻也是如今最清醒的人。
他清楚自己既然已經加入了MI6這個英國秘密軍情處當中,就必須付出什麼。
所以他也是這群孩子當中,接受MI6委托任務最積極的人,小到成為一個報童,大到進入一些隻有孩子們才能進入的場地獲取情報,這些他都完成的很完美。
而今天,答應這個委托,原因之一是因為他要向MI6裡這個難得一見的贊克先生(太宰治)證明自己的價值,而另一個原因便是他要陪自己仍徘徊在噩夢中的妹妹,一起回去噩夢發生的地方,見證惡人的離去,至于最後一個……
則是有關于少年自己。
他仇視、甚至恨着那些拿他們這群非貴族的平民當作獵物獵殺的人,可是他并沒有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因為少年知道單單殺了這些雜魚是沒有用的。
所以他想和MI6裡的先生們小姐們一樣,徹底颠覆這個扭曲了價值觀的社會,讓他們的聲音響亮到足矣讓這個病重的國家聽見。
所以他來到了這裡。
哪怕傷口隐隐作痛,他也堅持來到這裡,結束曾經發生過的噩夢。
時間回轉到現在,徹底扭轉了局勢,鸠占鵲巢般占據了敵人老巢的太宰治窩在一邊,無聊地透過落地窗看着一架又一架隐去家徽和一切代表身份地位的馬車,拉着罪惡之人步入此地。
僞裝成‘巴斯克維爾’的幹員,在這一個月裡也沒有荒廢自己的僞裝技術,從巴斯克維爾本身的家族中了解了不少他為人處世方面的特點,又從可以查證到的秘密信函中,得到幾個下層供應,以及上層需求的人選名單。
當然這一系列需要MI6出動去清楚的國家蛀蟲,自然是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零零散散的解決了,就是有一些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大頭尚且沒能直接拿捏住根本。
不過這也沒有關系,畢竟已經上了女王名單的家夥,再在明面上找到一些缺漏馬腳,尋個由頭解決也是随手的事情。
那邊名為‘英國政府本身’的家夥對這種處理辦法也是樂見其成,甚至巴不得他們這邊找到的蛀蟲再多一些。
他到也不去過問這些名單從何而來,隻是拿到證據便去處理接下去的計劃和事件。
看得出來,那個男人城府極深。
該說不愧是英倫政府本身嗎?
太宰治撥動着手裡代表着‘主教’的白色西洋棋,一個不小心,便将那‘主教’撥倒在地。
自台面上掉落至地闆上的棋子,滾動不過幾周,便到了牆根隐到了窗簾之後。
太宰治也不去管那枚掉落的棋子,反倒捏起了對面白色棋子當中至高權力的代表者——
“比起‘主教’這個身份,那個人更像是隐在一切背後的‘King’啊。”
他如此感慨着,将己方這處黑色的車(戰車)向側邊一放,和馬(騎士)一起将白色的王堵死,“不過這個King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呢?”
【真是讓人期待的角色啊……】
下方有人過來彙報情況。
“贊克先生,已經将『Hunters』盡數解決。”
“确認沒有遺漏?”
“是的,除了名單上的那幾個,剩下的全部在這裡了。”
“哦~真是無聊。”太宰治掀翻整個已定勝負的棋局,将黑色的手套重新套上,整個人自柔軟的靠椅上起身,披上一旁由看守者遞來的大衣,他稍顯柔軟的眉眼随着整個人氣質的突變而顯得冷然鋒利。
随手接過一支上膛了的手//槍,太宰治手裡還杵着拐杖,顯得這個人莫名慵懶卻又帶着硝煙的銳利,“尼桑在哪裡呢?”
“路易斯先生已經在下面的拷//問室等待先生您了。”
“好吧。哥哥總是快我一步,真是讓人遺憾。不過沒關系,‘客人’們都在等着我。”太宰治漫不經心轉了一圈手上握着的手//槍,一邊慢步往前走,“那麼,就讓我再去陪這些‘客人’好好聊聊吧,畢竟是我們此行最後的一批客人了呢~”
“是,先生。”
時常濃霧遮掩着英倫月色的夜晚,今夜已然散開。
伴随着無人區域内,徹夜響起的嗚咽和痛呼,這一處狩獵場徹底的歸為了沉寂。
——
與此同時,又來到另一處住宅的江戶川亂步。
按了按自己的帽檐,有些後知後覺想起什麼似的啊了一聲。
“忘了和福爾摩斯那家夥說,他看的案子早在幾周前就已經解決了。”
“嘛,是個笨蛋都應該看出來了吧。大概?”
他不怎麼在意的又一次敲開了面前的大門,對着裡面注定已經緊張防備的人道:
“這位小姐,我想你需要我的幫助。”
“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江戶川亂步,座右銘是『若合我意,一切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