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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誤入風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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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瑾笙和一個書生客官趴在石墩子上對弈,李忱裳抱着胳膊在一旁觀戰,她發現自己棋藝不敵對家,就拼命給李忱裳使眼色,可任她怎麼暗示,李忱裳始終裝糊塗,一點兒沒有救場的意思,似乎專等着看她輸。

溫瑾笙執子躊躇,久久不能落子,原本隻想擡頭望天,沒想看到了正朝着這邊走來的爹爹,吓得她扔了手中的棋子,猴兒一樣的跳了起來,可周圍躲又沒處躲,跑又來不及,一時慌不擇路,把心一橫,忽地鑽到了李忱裳懷裡,将整張臉埋進了他的胸口。

一旁觀棋的客官都知道,溫瑾笙是李忱裳梳籠的小娘子,對她這突然的舉動倒也不驚訝,隻笑這小娘子大概是年紀太小,輸不起,顯然她的恩客又存心逗弄她,偏不幫忙。現在小娘子耍起性子來咯。

風月場子,這樣摟摟抱抱的景象也不稀奇,大家當個樂子看,也想看這位客官要怎麼哄。

李忱裳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小娘子撲了個滿懷,愣了許久,才伸手去扳溫瑾笙的身子,她抱他抱得緊,扳不開,于是隻好問她這是怎麼了。

此刻,溫恕已經走到了石墩子旁,他看了一眼棋局,沒想剛才溫瑾笙那因驚吓而随手一扔,恰好扔在了破局的要害,眼看着死棋被盤活了,溫恕驚歎“高啊,高啊,來來來,老夫來和你叫較量。”

說着,竟撩袍在墩子前坐了下來。

溫恕坐下後,目光關注不到身後的人了。

溫瑾笙趁機小聲與李忱裳道“快帶我走。”

她爹爹這個人,打仗打了大半輩子,什麼都是較量,可真愁人。

李忱裳不知她看見自己這位假表叔為何這般,但既然是假表叔,他也不想在此地多逗留,就摟住了溫瑾笙的肩,兩個人黏黏糊糊地出了園子,棋局旁還有人贊道,“小娘子好手段,前途不可限量。”

剛一出園子,溫瑾笙就甩開了李忱裳,跑在前頭回了房間,李忱裳追進去,見她脹着通紅的小臉坐在羅漢榻上,便過去到她身邊坐下問她:“可是因我昨天說那樣的話,你生氣了?”

溫瑾笙早已經忘了他昨日說過什麼,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李忱裳見狀,心口竟有些揪着,他握住溫瑾笙的手,“與你說着玩呢,沒有嫌你花銀子的意思,我們沈家在京郊一帶有的是莊子。”

溫瑾笙心思根本不在這兒,也沒有察覺到李忱裳眼裡的柔情,隻忿忿道:“我就不明白了,一個大男人,一把年紀了,在樓子裡住着,也不喝花酒,也不抱着娘子睡覺,他圖什麼?”

“孟深深!”

李忱裳突然喚道:“你在說什麼啊?”

“啊!”

溫瑾笙直到這一刻才回過神,連忙道起歉來:“剛才情非得已,三郎您别介意啊。”

經過昨晚失敗的以毒攻毒,李忱裳也想跟她正式聊聊,他起身過去正對着溫瑾笙,又再次蹲了下來,跪坐在腳踏上,整個身子比溫瑾笙矮了一個頭,李忱裳抓着她的手放在她膝上,仰着頭直直地看着她。

“你幹什麼呀。”

溫瑾笙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鄭重其事弄的有些慌張。

“我下面問的話,不許打晃,要說真話。”

溫瑾笙一聲輕笑,臉不紅心不跳:“我堂堂......我從來隻說真話。”

李忱裳也跟着她笑,狗屁,他的二皇兄都被她說成洛陽城木材行的少東家了,還真話呢。

李忱裳潤了潤喉嚨:“那好,我問你,今年多大了?”

“還有兩個月就滿十六了。”這種問題,溫瑾笙沒必要作假。

“這麼小!”李忱裳沒想到這麼小,又緊了緊眉,繼而問:“洛陽家裡都有些什麼人。”

這些問題都不打緊,溫瑾笙仍是照實說:“爹爹,娘親,我,還有一個弟弟。”

李忱裳“嗯”了一聲,又問:“你爹爹有沒有提過,将來想把你許個什麼樣的人家?你看你馬上就要十六歲了......一般......”

“早就許啦......”

“什麼?”

李忱裳眼珠子差點沒滾落出來,一着急,捏着溫瑾笙的手下了力道。

疼的溫瑾笙腳一擡,踢到了他的小腹,李忱裳就放開她的手,用胳膊圈住她的膝蓋。

“别亂動,沒問完呢,你才多大,怎就許了人家?”

溫瑾笙沒好氣地道:“跟多大有什麼關系,我爹是在......在我從娘肚子裡鑽出來的那一日把我許出去的。”

李忱裳問:“指腹為婚?”

“那倒不是。”溫瑾笙猶疑了一下,想着該怎麼介紹她的景頤哥哥。

“他是隔壁巷子米行家二郎,我出生那年,他都十歲了,他阿娘阿爹都是我們家的朋友,阿娘生我那日,他阿娘帶着他,還有我爹爹,一夥人都在産房外等着,等着等着就把婚事定了,這不算是指腹為婚吧?”

下手這麼早!

李忱裳心中驚歎,這什麼米行家的二郎,算算今年已經二十六了,足足比他長了六歲,豈不是不好對付。

“這不公平,他們把你許了人,問都不問你,萬一你不願意呢?”李忱裳操着那把極好聽的嗓音,充滿魅惑地問:“你說,你願意嗎?”

“願意啊。”孟瑾笙回得迅如閃電,理所應當。

接二連三的當頭棒喝,李忱裳急地一頭汗,“你願意那米行的二郎給你做夫君?你知道夫君是什麼意思嗎?你知道夫君會對你做什麼嗎?”

溫瑾笙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米行哥哥對我最好了,他做什麼都好。”

“都做了什麼?”

“你到底問什麼啊?”

李忱裳難以啟齒,趁孟瑾笙不設防,在她額上印了一個吻。

即使是那麼迅速,那麼輕盈的一吻,畢竟來自男子的唇,孟瑾笙霎時身子一僵,萬分疑惑地看着他。

“比如這樣,那米行的哥哥做了嗎?”

溫瑾笙搖了搖頭,李忱裳慶幸道:“呵,這麼看來,他也不怎麼喜歡你。”

“不可能!”

溫瑾笙一聽這個,瞬時忘了剛才那一吻,隻急着反駁了:“不可能的。”

“如何不可能?”李忱裳耐下心解釋:“告訴你,這天底下的男人,甭管是誰,對着自己喜歡的小娘子,都想做剛才那樣的事的。”

“那三郎喜歡我嗎?”

頓時,二人之間的空氣凝固了。

其實溫瑾笙隻是順着李忱裳剛才那話的邏輯往下走,她這一問絲毫沒有少女的嬌羞。

真正被擊中心房的是李忱裳,他定了定,道:“本郎那是好心,給你做個示範。”

溫瑾笙垂下頭,回想起她從嬰孩到少女的整個時期,每年景頤哥哥來溫府,以及她去卓府做客的日子,回想起她和景頤哥哥在一起的情景,她很确定,景頤哥哥沒有那樣做過。

她擡起頭:“那你不是說,成親了就會做了麼,人家米行的哥哥還不是我的夫君呢。”

溫瑾笙自認為找出了十分合理的解釋。

“成親了,就不止做那些了。”

“那還有什麼?”

“......”

等了一會兒,見他不吱聲,溫瑾笙道:“算了,米行的哥哥做什麼都是對的,他從沒有錯過。”

李忱裳哼道:“男人對着女人不做錯事,那還是不喜歡,你就甘心嫁給一個不喜歡你的人?”

“你胡說,他說他最喜歡的就是我了!”

溫瑾笙這下是真的生氣了,她甯可相信這世上任何一件旁的什麼事是假的,也不相信卓景頤不喜歡她。

卓景頤最喜歡阿笙了,這是真理,如山河日月一般,是不需要證明的,是世上本來就存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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