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A同事B一聽這件事,将視線都朝向了箫随春,滿臉都顯示着疑惑。
“哦,這件事啊,我就是有點不太舒服就沒來了,沒什麼大事。”
就算是大事,也不至于傳的到處是,沸沸揚揚的事情,箫随春可不喜歡。
畢竟隻要粘上他和顧樓寅,總是沒有好事。
就比如他的同事們,紛紛的對他說今天顧總發生了什麼,吳椿發生了什麼。
“還有我得跟你們說一件事情,我跟顧總真的沒有什麼事情,我跟他始終是同事,沒有向大家傳的這麼邪乎。”
箫随春知道他現在解釋這些,太過于離譜了,但是他确實不太想要跟顧樓寅牽扯些什麼。
大家都是人精,知道箫随春在說什麼。
他們揶揄的對箫随春說,“箫秘書,你說得是什麼話,問你當然知道的,你們之前就隻是同學而已。”
休息的時間很快就到了,箫随春來公司的時間本就掐點的,于是大家四處飛散,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至于其他,箫随春不願多想,隻要完成自己的工作便好了。
在箫随春回到公司的時候,顧樓寅第一時間讓箫随春來總裁辦。
無奈,實在是無奈,箫随春隻能按照顧樓寅的要求到總裁辦裡。
箫随春敲了敲門,過了一會,箫随春才進門。
進門的瞬間,箫随春就瞧見了吳椿也在裡面。
他的視線不着痕迹的從吳椿的身上轉過,随而落在顧樓寅的面前。
“顧總,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箫随春恭恭敬敬的微微低着身體詢問,就是沒有看向顧樓寅。
“你昨天還好嗎?”
顧樓寅問的問題實在是莫名其妙,是他知道自己的事情,還是隻知道自己醉酒了。
箫随春思考了一會,或許隻是知道後者吧。
“沒事,就是昨天喝的太多酒沒有醒來。”
他說完這句話,吳椿就緊接着接話。
“箫秘書,原來你還喝酒啊,該不會是去的我和顧總一起去的清吧那裡?”
吳椿說的直白,可顧樓寅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是默認吳椿的做法。
“那就不勞煩吳秘書的問話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的。”
明明啊,世事難料原來是這種感覺。
顧樓寅見箫随春是這麼回答,越發滿意箫随春的性格。
從一開始,顧樓寅總是會被箫随春這直來直去的性格吸引去。
可是在工作後,他發現箫随春變得無趣,仿佛隻是工作機器。
他在公司裡隐隐約約的聽到了一些員工在讨論他和箫随春的事情,他的第一反應便是箫随春到處說着他喜歡自己。
但事實并非如此,這盡是他自己的臆想,按箫随春的性子,他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現在的箫随春,出口怼着吳椿,這讓顧樓寅覺得他的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顧樓寅的目光一直落在箫随春的身上,這讓吳椿十分不爽,為什麼箫随春一來,顧總就跟變了一個模樣一樣。
就這麼看着箫随春的臉頰,這讓箫随春以為他的臉上是有什麼髒東西呢。
而顧樓寅在看箫随春的同時,也在觀察着他。
直至看到了箫随春今天穿的衣服時,他總覺得異常的熟悉,他在之前好像在哪裡見到過,隻是他暫且記不起來了。
這片刻的凝視,顧樓寅的目光落在了箫随春的脖頸之處。
因着他好像看到了箫随春脖頸處的紅痕,那是吻痕?還是被蚊子叮的?
這讓顧樓寅陷入凝思當中,而箫随春見顧樓寅長久不說話,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顧樓寅,發覺他正在望着自己的脖子愣神。
脖子?
箫随春想起來了,今天起床洗漱的時候,在照鏡子時他就看到了脖子一片一片的紅痕。
那是沈琛吻出來的還是啃咬出來的,這就不得而知了,至少是沈琛不小心留下的。
現在是被顧樓寅發現了?箫随春沒有底,可他不會讓顧樓寅想入非非的。
“顧總您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箫随春剛說完,倏然之間,顧樓寅站了起來。
他直直走到了箫随春的面前,顧樓寅的動作很快,他一下子掀開了箫随春穿着的半高領毛衣。
“顧總,您這是在幹嘛?”
箫随春沒攔住顧樓寅的動作,果然是被顧樓寅發現了,他的眼睛微暗。
“箫随春,你這脖子是怎麼回事?”
“哦,脖子的紅痕啊,蚊子咬的。”
想要讓顧樓寅聽實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他也自然是不會告訴顧樓寅的。
關于箫随春說的蚊子咬的,顧樓寅自然是不信的。
這紅痕明顯就不是被蚊子咬出來的,所以昨天晚上箫随春跟誰一起出去了。
忽的,顧樓寅想到了一個人名。
沈琛,該不會是他?
這是不可能的,顧樓寅的手收了回去,微微顫動的模樣,倒是讓箫随春覺得是件好事。
“你昨天跟...”
“顧總,您說的是什麼啊?我不太清楚,如果您實在是無聊的話,您可以跟吳秘書聊一會天?”
箫随春頗為好心的讓顧樓寅去找吳椿,他現在不想再沾惹任何一點麻煩了。
至少現在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