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感受到這般,箫随春的思緒依舊陷在其中,完全不知道門口的沈琛早已半靠在門框,悄然的望向箫随春,見他醒來不說話,隻是安靜的看着他。
直至見箫随春依舊那樣的躺着,沈琛耐不住性子,隻好咳嗽幾聲,想着能提醒一下箫随春自己的到老。
而躺在被窩裡的箫随春顯然是被沈琛吓了一跳,他抖了一下身體,随後眼睛一瞥,就發現了沈琛的身影。
就在箫随春要撐着身體起來之時,沈琛的動作之快都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他很快的做到了床邊,扶着箫随春。
這個場景,箫随春差點以為自己是生了一場大病,才會讓沈琛這般扶着自己。
“身體感覺怎麼樣?”
今天的第一句,是沈琛先開口的。
“還行。”
一句還行,實在是箫随春最多的話了,他不想要跟面前的人說話,其一是昨夜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好,其二是都做了這般的事,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該如何面對沈琛。
“箫随春,你是在害羞嗎?”
突然得話,吓得箫随春不知所措。
“誰在害羞了,我隻是剛睡醒。”
嗆人的調調還是跟大學的時候一模一樣,沈琛在看見箫随春這般生龍活虎的感覺,料到他現在是睡好了。
“好,你睡醒了,餓嗎?”
沈琛溫柔的詢問箫随春,在問他要吃什麼。
“都可以。”
茫然感無法消散,而他還是無能忘懷他跟沈琛之間的這些羞恥的事。
“那你換好衣服出來吧。”
沈琛指了指放在床邊的衣服,随後說到:“我屋内沒有你的衣服,這些衣服都是我大學時候的,你應當是能穿的。”
“這些都是洗過的,幹淨的。”
在走到門口之時,沈琛又補充了一句。
箫随春應了一聲,沈琛才得以離去。
在屋内靠在床頭的箫随春瞄了一眼床邊的衣服,看着顔色和搭配,卻是覺得異常眼熟。
可他急需下床,于是随意的套在身上,發覺非常的合适。
洗漱完畢,箫随春才磨磨蹭蹭的從沈琛的卧室出來。
不知是不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沈琛,還是其他什麼方面,總之一句話...
他不敢見沈琛。
在走到沙發邊,他一直處于鹌鹑似的模樣,沈琛見狀,直接拉着箫随春的手,讓他坐在了沙發上。
“你先坐一會,我去給你做點午飯。”
沈琛剛從廚房出來看一眼,就瞧見了箫随春鹌鹑一樣的動作,拉着他坐下。
也是沈琛的這句話,讓箫随春意識到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今天的他好像是要上班的,想到這個,箫随春趕忙的去找自己的手機,四處尋找,他終是在卧室的床頭櫃上方看到了自己的手機。
他亮屏,瞧見了許多消息,特别是顧樓寅。
單單是顧樓寅就發了好幾條消息,或許都是在問他在哪裡,為什麼不上班吧。
顧樓寅:【箫随春,你人在哪,為什麼不上班?】
顧樓寅:【你這是對工作的蔑視你知道嗎?】
顧樓寅:【你再不來,我就會給你扣工資的!】
......
無疑都是在威脅的話,箫随春這都是他的錯,沒有提前請假,就算是扣工資也是理所當然的。
箫随春在跟顧樓寅的聊天框中發了一條消息,跟他說明一下狀況。
箫随春:【顧總,我昨天喝醉了,今天沒起來,是我的錯,沒有下次了。】
一條消息發過去的瞬間,對面的顧樓寅也是消息秒回。
顧樓寅:【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突然消失不見了。】
在總裁辦的顧樓寅,看到箫随春發的消息忽然安定下來,他隻怕箫随春會突然不見。
而且他昨天也去了清吧,他好像看到了箫随春的身影。
他看到了箫随春被人騷擾着,正在他想着要不要上去的時候,他就看到沈琛。
之後的之後,沈琛帶着箫随春離開了。
他害怕箫随春跟沈琛之間有什麼,所以一直擔心了一晚。
顧樓寅昨天晚上就想給箫随春發消息了,可他怕箫随春會生氣,于是一直沒有發出去。
直至早上的時候,箫随春沒有按時到公司的崗位,這才讓他明白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但現在箫随春的回複,讓他慌張的心情安分下來,那是隻有箫随春才能安撫的了的。
顧樓寅看到這條消息欣然一笑,又給箫随春發消息:【下午記得來公司上班,就不扣你下午的工資了。】
箫随春見此,一邊打字一邊面無表情的在想發什麼。
最後,箫随春斟酌出了措辭,【謝謝顧總,下午準時到達。】
在顧樓寅發的那條怕他不見得消息,實是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回複。
也幸虧他發了這個消息,讓自己總有個回複的可能性。
箫随春拿着手機走出卧室,也就在這個時候,箫随春瞧見了餐桌上的食物。
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擺在桌面上,很有讓人吃的沖動。
在這個時刻,箫随春發現了沈琛的一個秘密。
原來他會做飯啊,而且還做得很好。
箫随春站在餐桌旁,在沈琛拿着碗筷過來的時候,他示意箫随春坐下。
了然,箫随春便坐在了沈琛的對面。
“這些都是你做的?”
箫随春還是有點不敢置信的問道,像沈琛這般五指不沾陽春水的人,好像不應當進廚房的。
“是,沈家的每個男人都會做飯,要不然會被趕出家門的。”
一句開玩笑似的回答,讓箫随春笑了笑。
一雙筷子出現在了箫随春的面前,是沈琛讓他拿着。
“吃飯吧,昨夜你應該累的厲害,多吃一點。”
沈琛剛說完這句話,愣了一下。
且同樣愣住的還有箫随春,兩人都是十分默契的沒有在說話,拿起筷子就開始慢悠悠的吃着午飯。
或許是實在是太想要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箫随春,頓住了動作,擡眸看向沈琛。
發覺了箫随春的視線,沈琛同樣停下動作,對上箫随春的眼眸。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零星的記憶實在是撐不起來任何答案,所以他需要靠外在,才能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你去清吧喝酒,我剛進去不一會,就看到了你也在,剛想要過去找你,我就被人攔着說話。”
沈琛想起昨夜的事情,他被人攔下來說了一會,再次去找箫随春的時候,就看到箫随春被痘痘男攔住。
他一下子就看懂了痘痘男的意思,他怎麼會讓痘痘男如意,痘痘男的父親來了,他是這家清吧的二把手,也是認識沈琛,所以就放他們離開了。
至于昨夜的荒唐,沈琛大抵的跟箫随春說了一番。
在說的過程,沈琛的臉頰染色不易察覺的紅暈,若箫随春能發現的仔細的話,也能看到沈琛耳朵後面的通紅。
沈琛的話在時間的靜止中,箫随春的記憶也在緩緩想起,他終于想起來那失去的記憶。
零零散散拼湊出正确的答案,昨天晚上的旖旎,好像是他先開的頭。
是他先吻的沈琛,所以這怪不到沈琛身上。
可是昨夜的一切都好像是因為醉酒的原因,感覺消失了大半,他現在隻剩下宿醉這個感覺。
思緒拉回到現在,箫随春尴尬的咳嗽了幾下,随後在看向沈琛的同時,他的臉頰也紅了一點。
“昨夜...”
箫随春還未說完話,就被沈琛先行說了一句話。